「剩下的我相信你們要比我更拿手。」蕭鷹說道,「這就是我的所有的分析,說實話,這一件案子要比上一件簡單的多,很多線索一眼都能看出來,也沒有太費腦筋的地方,可能最頭疼的是讓兩件案子聯系起來,找到它們中間承上啟下的地方。我覺得這個地方才是最難的,其他的我還沒有發現,不過凶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們還需要努力。不過我相信我們離答案已經不遠了。」
蕭鷹結束之後是一片寂靜。
坐在下面的所有人困意全無,眼楮直勾勾的盯著蕭鷹,腦海中的神經緊繃著,一句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漏掉了一個字。
蕭鷹的分析很精彩,面面俱到,可以說下面的警察這兩天所能找到的所有線索,根據線索得出的所有結論都被蕭鷹想到了。他們是經過很多人的分析加討論才得出這一個結論,蕭鷹是一個人,也就只有勘查現場的一段時間,可以說蕭鷹一個人抵得上所有專案組的警察。
「你們要是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就先下去了。」蕭鷹在上面一直等著有人提問,等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站起來,他自討無趣只好下來,給下一個人騰位置。
「等一下!」其他的警察沒有疑問,倒是蕭鷹身邊的蘇晴晴有問題,「我想問一句你當初為什麼沒有說出來第一件案子有可能是兩個人作案,而是一股腦的走到黑,一直堅定不移的說是一個人呢?」
「這一個小細節是我第二次去現場準備離開的那一刻,無意中瞟了一眼。當初我也沒有細想,等我回到家之後回想起來之後才發現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我沒有說是因為我當時不能確定是不是有兩個凶手,要是一個人先來的,先走之後凶手接踵而至呢?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情況。我也在等,等著凶手做下一件案子,我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幫凶。」
「我明白了。」蘇晴晴點了點頭,然後最其他的警察說道︰「大家還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就行動吧。」
蕭鷹剛要問為什麼不讓我听一听他們的陳述,蘇晴晴一句話直接揭開了他的疑惑︰「你說出來的和我們分析的一樣。」
等所有人走之後,蘇晴晴和蕭鷹留在了偌大的會議室。
「那我就先走了。」蕭鷹剛剛要道別蘇晴晴離開,就被蘇晴晴一把拉住。
「我哥想要見你。」蘇晴晴忐忑不安的說道,兩個人真的面對面交鋒,是不是要打起來,蘇世杰的脾氣蘇晴晴了解,這是一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你一定要順著毛捋才行;可是蕭鷹的性格成為了解決這一個問題最大的摯肘,他喜歡說一不二、掌控全局的感覺,如此兩個強勢的人湊到一塊,蘇晴晴不敢想象。
「好啊。」蕭鷹沒有絲毫的緊張,反正都是要來的,躲是躲不過去的,何況蘇紫嫣還給了蕭鷹警告,蕭鷹也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不緊張嗎?我哥可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
「要是我們兩個英雄惜英雄呢?」蕭鷹淡淡一笑。
「你難道不怕我哥嗎?要是他不同意該怎麼辦?」蘇晴晴心中已經有了蘇世杰的保證,這只是蘇世杰對自己妹妹的承諾,是建立在蕭鷹能夠黑蘇世杰一個良好的印象,給蘇晴晴一個光明幸福的未來的基礎上;蕭鷹這種玩世不恭的人,能不能讓蘇世杰這種傳統意義上的公子認可還是一個未知數。
蘇晴晴對蕭鷹的前景堪憂,對自己和蕭鷹的前景堪憂。蘇世杰後面還有一個更刁鑽的蘇紫嫣,以及一個日夜想著和楊家聯姻的蘇家。
先過第一關吧。
「你怎麼不會說他要是怕我該怎麼辦。」蕭鷹笑著說道,他會怕蘇世杰嗎,當然不會;蘇世杰又不是吃人的猛獸,為什麼要怕他,倒是蘇世杰,要是這個人對蕭鷹態度不好的話,蕭鷹很有可能讓蘇世杰的**全部曝光,反正切瑞和刺客會幫自己的。
蘇世杰,蕭鷹真的還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你真的是太自信了,真的很瘋狂。」蘇晴晴搖了搖頭,蕭鷹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這個人和她的哥哥一樣,都是一個瘋子。
「走吧,我相信他也一定等不及了。」蕭鷹率先出了門。
在蘇晴晴的辦公室里,蘇世杰百無聊賴,胡亂的翻動著近幾天的報紙,看一看上海最近的局勢,是不是有一些吸引人的事件發生。不過很遺憾,向一些大型報紙,尤其是給內部人員發放的,可能唯一能引起人精神為之一振的,也就只有國外的報道了吧。
無一例外,報紙上的上海和華東,都是一片歌舞升平,公民生活一片安靜祥和,而在國外,都是戰火紛飛,民不聊生,可能也只是有這一小塊地方是安全光明的了。蘇世杰是不會相信這一切的,在一片想和之下,一定是有黑暗之處的,有人不知道,有人不願意說,有人說出來沒有人听得到。
要是沒有人受苦的話,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蘇晴晴略顯緊張,不敢直視蘇世杰的眼楮。倒是蕭鷹像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樣,沒有一點的生疏。
「你好,我是蘇世杰。」蘇世杰起身,來到蕭鷹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蕭鷹。」蕭鷹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微笑著說道。
兩個人的手緊握在一起,相視而笑沒有松開的意思。
「你先出去吧。」蘇世杰對還站在門口緊張到不能自己的蘇晴晴說道。
蘇晴晴來回看著現在像是一對老朋友的兩個人,心中極為忐忑,不知道兩個人事後會不會真的掐起架來。
蕭鷹向蘇晴晴點了點頭,讓她不要擔心,我可以解決這一切的。
「坐吧。」蘇世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是晴晴的座位,不是你的。你也應該和我坐到一塊才可以。」
「怎麼我坐難道不可以嗎?」蘇世杰回過頭冷笑一聲。
「我不知道。不過我不會這樣做的。」蕭鷹還是坐到了沙發上,蘇世杰可能這樣以我為主生活慣了,在蘇家這樣也就罷了,出門在外還是這樣就有一些說不過去了。
「說一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吧?」蘇世杰坐到蘇晴晴的位置,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蕭鷹。
「我想你再清楚不過了吧。」
「那你是什麼人?」蘇世杰知道,兩個人打太極下去,一直到晚上也不可能有一個完美的結果,只會不痛不癢的在問題的表面徘徊;蘇世杰看中的是蕭鷹是怎樣的人,蘇家的意志和他是不同的,他只關注自己能管的一部分就好了。
「你也知道吧。」蕭鷹還是照例搪塞。
「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情況,用不著用一些偽造的文件來騙我,我知道這一些伎倆我之前也做過,你既然非要這樣說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我能給你的信息就是你查到的,其他的我無可奉告。」
「那麼你會對晴晴說嗎?」
「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說了。」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時機還不到?」
「時機難以捉模,有可能是現在,有可能是永遠。」
「要是時機永遠不到的話,你就永遠不會說的,對不對?」
蕭鷹停了一下,他已經被蘇世杰逼到了絕境,是與不是都不是一個好答案。
「如果你要是喜歡你個女孩的話,你會說自己是蘇家的少爺嗎?」蕭鷹換了一個方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蘇世杰的方法在他的身上做一個比喻。
蕭鷹的身份很特殊,不能輕易的吐露。
蘇世杰的背景也差不到那里去,他要是和一個女孩戀愛,肯定是不能對她和盤托出的,最起碼自己的身份一定是要隱瞞的,說出來對兩個人都不好,有可能會匆匆結束。
蘇世杰笑了。
「你想過蘇家的反應嗎?」蘇世杰問道,他要看一看蕭鷹的決心,有沒有和蘇家為敵的氣魄,他要是慫的話,這樣的男人干脆不要,蕭鷹有這樣的魄力,他會很喜歡,說不定還會幫蕭鷹一把。
「你不代表蘇家的意思,是不是?」蕭鷹在蘇世杰的話里听到可能蘇世杰的意願只代表他自己,蘇家有蘇家的考慮。
「要是蘇家反對怎麼辦?」
「蘇家會同意的。」
「為什麼,你哪一點能讓蘇家看得上?」
「為什麼不能,蘇家不識人而已,怪不得有更好的人。」
「你就這樣有自信?」
「因為我叫蕭鷹。所以,我,不,怕,蘇,家。」蕭鷹鏗鏘有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覺得你能贏得了蘇家?還是蘇家對你而言構不成威脅?」
「蘇家在燕京乃至整個華東,可以說是巨無霸的存在。你在上海的街上拉過一個人問一問,問他知不知道蘇家。我相信他一定會說不知道的。蘇家自認為強大,卻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華東這一個彈丸之地,還不能稱為豪門,頂多算是一個暴發戶。我在來上海之前,沒有一點蘇家的信息,也是認識晴晴之後,我才知道,在燕京有蘇家,有四大家。」
「你不覺得你有一點自負了嗎?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說蘇家。」
「自信到極點是自負,可是自負是要有本事的。蘇家看似強大,實則徒有其表,雖然蘇家貴為四大家,可是蘇大公子,你問一問你的內心,相比你要知道的比我多很多,你問一句,四大家在燕京有多大的話語權?每一家佔四分之一?」
「我相信,四分之一都不到吧。我說的是四大家和在一塊,連四分之一的話語權都搶不到。我不是單指蘇家,整個四大家都是徒有其表,真正掌控燕京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