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微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面。溫馨說的很對,一個人總是要活在當下的,留在過去的和懦夫有什麼分別,連現在的你都不願意去正視,瑟瑟發抖的躲在一塊幕布後面,低頭掰著手指數著自己的輝煌時刻。
有一些東西總是要逃出去的,跳出這一個圍欄,不要做一個井底之蛙。
蕭鷹的問題不在于能不能跳出去,是不是需要跳出去;蕭鷹所要面臨的問題是選擇了一條路之後,你將會承擔什麼後果,具體來說是蕭鷹不想承擔後果,但是想要體驗兩條路上的風景。
「你總是說要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當我听說你再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我沒有說不可以,這是你的事業,只要你安全就好了。我經常听自己的同事說,在將來,兩個人的婚後生活往往是拿一個能夠賺更多的錢哪一個能獲得更大的話語權;自從我和你在一起之後,因為你的性格像水一樣,每一次都是波瀾不驚,這可能是我能在嘈雜的世界中獲得些許的安慰吧。」溫馨開口說道,「我們面對分歧總是用更簡單的方式去解決,一個人在一邊喋喋不休,另一個人不說話,默默听著。當喋喋不休的人說完了,另一個人點帶頭,就是這樣啊。你的事業我不會去過問,當然你也不會听一節我講的課,再次作為一個听眾。你還是要安心的,是嗎?安穩的解決一切事情。」
蕭鷹只是點點頭,安心吃面。溫馨說的話他懂,也听到了心中,不是抱怨,不是建議,不是哭訴,是一個女人對愛人的訴衷腸。
情緒上的不穩定開始對溫馨產生影響了,她受了委屈還能忍一忍,蕭鷹一旦出現了問題就是天大的事情。
蕭鷹很明確,這種兩難的情況還會出現,今天只是用時間沖淡刻在腦海中的痕跡,最近的一段時間只要不受刺激的話就不會出現癲狂的情況,可是之後一定會再次出現的;就像是經濟危機,每隔一段時間,一個周期就要爆發一次,這不是人為就能控制的,在根本上的制度問題,只要資本不除,一定會有周而復始的危機;在蕭鷹的命中,就有這樣一道劫數,從一出生伴隨至死,一次一次的出現;只要蕭鷹還活著,這一個問題就會一直困擾著他,一邊是自己死,一邊是所有的對手死。
「我會好好愛護自己的。今天既然你請假了,那麼我們就出去玩,上街買東西。你們女人不是很願意逛街的嘛,那麼我們就去逛街,好嗎?」
「蕭大公子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小女子不勝感激。」蕭鷹的提議讓溫馨有一些意外,蕭鷹對于逛街這件事情向來不感冒,平時買衣服都是自己在網上買好了,空運過來,向來不喜歡在實體之間跑來跑去。
「那吃完飯我們就走吧。」
趁著溫馨刷碗的這段時間,蕭鷹偷模的在臥室里給切瑞發去了一條信息。昨天在歐陽山哪里得到了最為有用的信息,蕭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一個前後夾擊,把盤踞在上海的青幫和狼狽為奸的緬甸毒梟連根拔起。
「我已經查清楚了,是緬甸那邊出了問題。你現在派人過去,馬上,直接去埋伏,查清楚是哪一些人干的,然後暗中控制起來,等我的命令一起清理掉他們。」
「記住,我只給你們七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七十二個小時之內,我沒有收到你們的信息,就按照這一次行動失敗算,我在上海會單方面行動,所以你們立即停止行動,開始清理所有緬甸的金三角毒梟。」
蕭鷹已經等不及了,和龍叔糾纏下去,這個地頭蛇可能會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毛健的行蹤他肯定在秘密探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只要動手,就要第一次給與龍叔重創,讓他立即喪失行動能力。
蕭鷹一般喜歡做兩手準備來避免出現意外情況,這一次也不例外;除了給切瑞下達了一道加急命令,還給毛健發去了信息。「我想讓你幫我找到龍叔合作的毒梟的行蹤,就算是隱藏的大概地點也可以。我想要對龍叔動手了。我只能給你四十八個小時。」給毛健的消息在另外一方面堵死了龍叔可能反撲的道路,抓住了你的把柄,你敢動我一下試一試,把你的黑幕內幕挑出來,用不著我去清理你,我相信一大幫政客會為了自己光明的前途選擇對你開刀的,即使你給他送了好多的錢財,不過這些錢財不夠買你一條命。
不過這兩手行動還不夠,蕭鷹來看是遠遠不夠的;把毒梟清理掉還不能傷到龍叔筋骨,這個老小子還可能在暗中陰蕭鷹一手。
「卡倫,今天晚上再給龍爺一個驚喜。這一次要足夠大,因為可能不會再給他驚喜了。」這是蕭鷹的第三手準備,給剛剛情緒穩定的龍叔一個大大的驚喜,讓他繼續亢奮,繼續暴跳如雷。
蕭鷹不好過,一定讓自己的對手也不好過,要不然怎麼做對手呢,連行動都不能一致還談什麼對手。
「你不換衣服嗎,老公?」溫馨自己在臥室里挑選出門逛街的衣服,無意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蕭鷹,他還是一身慘兮兮的衣服,這樣子出門很可能會被認成小混混的。
「就這樣吧,反正沒有人認識我。」蕭鷹顯得無所謂,攤了攤手。
「你確定?你這樣不會被人誤會嗎?」溫馨擔心蕭鷹穿這身衣服上街會不會被人打,憑什麼你能挽著美女的手臂,憑什麼你能和美女談笑風生。
「那就逛街的時候再買吧。」蕭鷹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確實很差勁,不過這是去年絕版的衣服了,蕭鷹沒好意思讓這家公司專門為自己做,就一直留下了這一件。身上的套頭衫不過就是髒了一點,它還在世界上的件數不超過一百件,還是挺有收藏價值的。
兩個人就這樣出門了。
正如蕭鷹和溫馨所預料到的,蕭鷹還有下車之前,單單從一輛豪華跑車表面上推測,車主是一個風流公子,車上還有可能是一個妙齡女郎。
溫馨下車之後印證了其中的一個猜測。
正當人們開始臆想車上下來的該是一個怎樣的翩翩公子,如何的把自己的風度展現出去,取悅這一個美女。
可是蕭鷹下車之後差一點造成了暴動。
為什麼一個邋遢的男人能得到一個貌如天仙的女人的青睞,我的條件也不差,不比他矮,不比他丑,就是比他窮上一點,差別確實天壤之別。
更讓大街上男人憤怒不已的是,貌似這個美女和男人的關系還挺好,她是一直主動挽著男人的胳膊,有說有笑的進入到了一家店鋪中。
蕭鷹不知道該給溫馨買些什麼,只能讓溫馨自己挑了,他只管說好不好看和付錢就是了;具體溫馨想要買多少錢的東西蕭鷹還真的沒有概念,卡里的錢有的是,只怕花不完。
光是說說是不行的,蕭鷹還是做出一點實際行動才好。幾年之前,蕭鷹給溫馨買過一枚戒指,拿出一個多月以來剩下的錢,買了一枚算不上很好的,溫馨像是如獲至寶,一直戴在手上。
溫馨百般不情願,沒有特殊時間點,為什麼要買貴重的東西,逛街買幾件喜歡的衣服就好了;蕭鷹還是拉著溫馨來到了賣戒指的櫃台錢。
不過值班的營業員看到兩個人之後在蕭鷹的身上多打量了兩眼。
這又是一個窮**絲,想要俘獲女神的芳心,特意的來到這里對她許下諾言,把最貴的戒指買給她。
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要有錢,要有時間去賺錢。
不過這個時間可能不夠了,因為在這個營業員的心中,美貌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干爹。
「就不要買這麼貴的東西了吧。我覺得手上這個挺好的。」溫馨掃視了一眼櫃台上陳列的戒指,每一個都在十萬以上,對于溫馨來說,可能省上幾年也能買得起,可是沒必要用幾年攢下來的工資買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
「那是舊的了。代表著過去,我希望給你一點新的變化。這也代表著我在不斷的變化,不斷地成熟,不是嗎?」
「那麼沒有必要買十幾萬的東西啊,你不覺得心疼嗎?」
「這就另當別論了。因為這對我來說是在算不得什麼。我可能還是之前的平凡的人,每天過著平淡的生活,可是這不代表我要我的女人也要為我安于貧賤,我有這個實力的。」蕭鷹慢慢的在櫃台上尋找自己獵物。
最後蕭鷹還是選擇了一個最特殊的一個。
不用看它的價格,一定是店里最貴的;如果不是最貴的,就不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不會特意為它騰出一塊地方。
這枚戒指最特別的地方在于它是圍繞一枚藍鑽打造的。為了最大限度的突出藍鑽的風采,把底座和戒指扣做到了最簡。
「就是它了。」蕭鷹慢慢的把它拿出來,牽過溫馨的手,緩緩的戴到了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