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想要干什麼?」這一次該輪到蕭鷹語無倫次了,赤身**的蘇晴晴撐著身體,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偷偷的鑽進了蕭鷹的鼻孔里,刺激著蕭鷹睜開眼楮看一看面前的美景。說實話,蕭鷹真的不敢真開眼楮,說不出原因。
「我想要干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就是你昨天晚上想要做卻沒有做完的事情。」蘇晴晴貪婪的上下打量著緊閉眼楮的蕭鷹,這個男人緊張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緊促的眉頭和一張精致的臉看起來讓人心動,對每一個女人都會生騰出征服的**。
蘇晴晴把蕭鷹歪著的痛苦的臉掰正,慢慢的湊了上去。蘇晴晴一靠近,蕭鷹胸口上很明顯感覺到異樣,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知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振遠五點剛過就來到了案發地點,昏昏沉沉中等來了王子明帶著人過來,蘇晴晴沒有來。
蘇晴晴沒有遲到的習慣,不過眾人還是選擇等待。等了半個多小時,蘇晴晴依舊沒有來,不過困倦迅速襲來,六個人直接在樓道里睡了起來。
兩個小時之後,到了太陽升起之際。
六個人還在睡夢中。
蕭鷹和蘇晴晴還在路上。
兩個人要是五點出發的話,五點半能到達,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兩個人為什麼遲到了兩個小時
我也不知道。
「你開的快一點,看看都幾點了,我們遲到兩個多小時了。」蘇晴晴倒在後座上對著開車的司機一陣抱怨。
「知道了,前邊堵車,我也想快,我快不了啊。」蕭鷹敢怒不敢言,只能對著前邊的堵車發起了牢騷,現在後面的蘇晴晴才是老大,他只是一個跑腿的。
「那就抄小路。」蘇晴晴大手一揮,沒路了,那簡單,直接超一條小路就好了。蘇晴晴現在就是古代的帝王,有了問題只會想盡辦法讓手下解決,不過這辦法往往是不符合邏輯和世界發展的規律,帝王這樣做,他是不可能錯的,苦的是手下的人。現在蕭鷹不得不做這一個倒霉蛋,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逆天而行,討好自己的老板。
「好,就听你的。坐穩了。」蕭鷹拐進了一條小路。
到了樓下,蘇晴晴打開車門準備下車,剛一挪動身體就有一股疼痛感襲來。
蕭鷹給蘇晴晴來了一個公主抱,抱她下了車。「說了你不用來了,你現在都不能正常的行走,怎麼上去?」蕭鷹在家對蘇晴晴說,你不要去了,身體抱恙,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偏偏蘇晴晴好強,說好了今天早上要听蕭鷹分析案情,今天早上一定要去,蘇晴晴還聯系了其他人,他們正在等著自己,要是她不去的話其他人會怎樣想?
「我要上去。」蘇晴晴面無表情的說了四個字。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上去?」
「我現在什麼樣子還不是你的原因?我要上去。」蘇晴晴一句話懟的蕭鷹啞口無言,你自己早上做了什麼,心中沒一點B數嗎?
蕭鷹深吸一口氣,抱起了蘇晴晴。
蘇晴晴剛被抱起來,臉上綻放了笑容,像極了一位得勝的將軍,耀武揚威揮動著手中的戰旗,之前的陰霾一掃而光。
「你真的是不讓我省點心。」蕭鷹抱著蘇晴晴,看著蜿蜒曲折的樓梯一直向上,這要怎麼上去啊?
「哼!你早干什去了,在家里可是一臉的享受,剛出門就要吃干抹淨了?」
蕭鷹不說話,一步一步的向上走。
蘇晴晴在蕭鷹的懷里可不會閑著,和每一個處在熱戀期的女孩一樣,被人抱著,就喜歡對他動手動腳的,捏捏鼻子,扭扭耳朵,親親嘴巴。蘇晴晴喜歡折騰任由她玩吧,蕭鷹平穩的上樓就好了。
剛過一個樓梯拐角,蕭鷹看到了在樓道里熟睡的一幫警察。
蕭鷹向蘇晴晴示意,我們到了,你該下來了。
「都起來吧。」劉振遠一行人在夢中被一道女人的聲音吵醒了。
幾個人有的伸懶腰,有的揉眼楮,還有的睡得朦朧,坐起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斷的看著四周。
「蘇局,你怎麼才來,我們等了好長時間了。」第一次見面差一點勒死蕭鷹的大勇用自己渾厚的聲音抱怨道,蘇晴晴守時的性格和習慣可能在他眼中成為了神聖不可褻瀆的存在,看到蘇晴晴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不用多猜,一定是蘇晴晴和這個男人在一塊才遲到的。
「是啊,蘇局,你一直很守時的,怎麼今天晚了好多?」王子鳴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蘇晴晴說道。
「不是你們蘇局遲到了,是我的問題。」蕭鷹開口為蘇晴晴解圍,「她很早給我打電話叫我來一趟,我沒當做一回事兒,後來蘇局直接來我家了,我家又住的比較遠,所以才晚了。」蘇晴晴的這個鍋只能蕭鷹來背,今天出了問題就是蕭鷹的錯,不用問為什麼,昨天晚上該做的事情今天早上才做,能不耽誤事嗎?
果不其然,蘇晴晴听了蕭鷹的主動攔責,很是滿意,露出了笑容。
「我說,你到底住哪啊?來回要花兩個小時?」大勇看來很不爽,因為蕭鷹一個人讓六個人早來了兩個小時。
「C區。怎麼了?」蕭鷹明白了大勇話中有話,明擺著刁難自己。
大勇被一句話憋了回去,咽了幾口唾沫。
「還愣著干什麼,開始干活。」蘇晴晴的一句話打破了沉默。蕭鷹歪著頭對著蘇晴晴眨了眨眼楮,蘇晴晴看了蕭鷹一眼,一句話沒說徑直上樓。
蕭鷹趕緊跟上去。
「蘇局,我們要怎麼做?」劉振遠掃視一遍房間說道,昨天他們把現場勘察過了,案子還沒有開始調查又要勘察一遍,本身就不符合常理;沒有問題出現,直接找答案,即使你的面前就是答案,你也不會注意的。
「听他的。」蘇晴晴看向了正在來回閑逛的蕭鷹,上看看下看看,仿佛第一次進來。
「听他的?」劉振遠壓低了聲音繼續問道,蘇晴晴的話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這種案子還要他來嗎,好像我們和見習警察沒區別,給老前輩跑跑腿,倒杯茶,一點東西也學不到。
「听他的。」蘇晴晴還是這一句話。
劉振遠點了點頭,開始低頭做事。
大勇靠了過來,大大咧咧的問蘇晴晴:「蘇局,都準備好了,我們要不要開始?」
「先等一下。」
「等什麼,我們還不開始嗎?」大勇模了模頭,不解的問。
「等蕭鷹。」蘇晴晴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蕭鷹轉了一圈,透過臥室的玻璃看向遠方,出來之後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里一陣模索之後,手里捉著一片菜葉出來了。
「袋子。」蕭鷹說道。
劉振遠給蕭鷹遞過來一個透明的袋子,蕭鷹封好口拿在手里。
「可以開始了嗎?」蘇晴晴問蕭鷹。
蕭鷹點了點頭。
「今天叫大家過來一趟不為別的,只為了尋找問題的答案。經過昨天的勘察,相信大家對這件案子有了初步的了解,也有了自己的一些看法,我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想解決昨天出現在案子中幾個疑點。」
「那我們就說出來自己的想法,交流一下?」劉振遠沒明白蘇晴晴話里的意思,試探性的問。
「不是。」蘇晴晴否定了劉振遠的提議,「我把蕭鷹帶過來,是讓他給大家說一下他對案子的分析,然後大家再去討論。」
蘇晴晴的話一出,正如蕭鷹所料,竊竊私語不絕于耳。
「蘇局,這樣合適嗎?」王子鳴看了蕭鷹一眼之後聞到。
「那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嗎?」質疑蕭鷹,該打。
王子鳴自討沒趣,退回去不再說話。
「你說吧。」蘇晴晴對著蕭鷹說道。
「我不多說話了,用事實來證明。振遠,你把尸檢報告帶著嗎?」蕭鷹問道。
「帶著。」
「分給大家吧。」
蕭鷹也拿到手里一份,看了一眼之後說道:「昨天兩個法醫沒敢確定死者是否是自殺,蘇局來問我,我沒多說,今天早上就給大家說一下。」
「死者是被謀殺的。」
「你們過來看。」蕭鷹帶著眾人進入到了朝南的一間臥室,「大家來看,這間臥室是死者的主臥室,只要不拉窗簾,對面幾層樓的住戶一覽無余,在看另一間臥室。」蕭鷹帶著眾人來到了隔壁,「這一件臥室也是一樣,對面的住戶毫不費力能看清里面發生的一舉一動,還有剩下的一間小臥室,雖然沒有人能夠看到里面發生了什麼,可是凶手還是沒有選擇這間臥室作為自己的行凶地點,而是選擇了廚房。」
「那為什麼?」蘇晴晴好像听出了一點端倪,蕭鷹對案情的理解的確超乎常人,不過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她還不確定。
「接下來我會說的,我們先解決當前的問題。」蕭鷹沒有直接回答蘇晴晴的疑問,下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一點解決了,你的問題就能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