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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死神的秘密(一)

蘇晴晴哭紅了眼楮,掛著淚痕,趴在車窗上。蘇晴晴很想在開門之後狠狠抽蕭鷹一巴掌,讓這一巴掌刻在蕭鷹的心中,她不是一個柔弱的女人,面對危險她也可以毫無懼色的面對,她不願意看到蕭鷹因為保護她而受傷。

看到蕭鷹頹唐的樣子,經歷過一番血戰,蘇晴晴心軟了,這個男人選擇了最能保護她不受到絲毫傷害的辦法,同時也是對于蕭鷹是最危險的辦法。蕭鷹做了一件最男人的事情,一件最能俘獲女人芳心的事情。

蕭鷹的心中沒有該有的成就感,一件簡單的事情差一點搞砸了,不光受了傷,還好自己的嘴巴能說動人才避免了剩下的人更瘋狂的報復;一條胳膊的蕭鷹能打得過三個人就謝天謝地了。

當過去了,回想起來,要感謝命運的使然,在一百種好結局和壞結局之中,偏偏命運進行了一次自我選擇。蕭鷹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過去的幾年之中面對的危險比現在厲害的還有好多,能讓蕭鷹劍走偏鋒,自由發揮的時間不是很多,卻是讓蕭鷹真真正正感覺到恐懼的一次,面對未知的危險蕭鷹第一次想到了退縮而不是直面慘淡的人生,蕭鷹害怕了,溢出的自信干涸下去,看到滿地申吟的人,緩緩流淌的鮮血,以及一雙雙猩紅的雙眼,蕭鷹想要逃避。

這是自己認識的世界嗎?

蕭鷹不懂,這一整天,他的身體好像和靈魂剝離了,一方面自己能做任何的事情,機械性的走來走去,木訥的說話,敷衍了事;另一方面,他又能在一邊看著傻乎乎的自己,還能時不時地來幾句評論,不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錯亂的時空感讓蕭鷹看到了另一面的自己,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真正的看一下每天的自己是如何走完一天的,感受一下每一個時間點他做出的選擇;很遺憾,蕭鷹的選擇很差,簡直差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他的生活一團糟,亂麻一樣看不到一點點規則,蕭鷹引以為傲的奇思妙想看起來和小孩子玩泥巴出現矛盾選擇的邪惡報復一樣,丑惡無比。

蕭鷹開始對自己的未開產生了思考,他該不該堅持下去。

「蕭鷹!」蘇晴晴大喊。

蕭鷹用一只手輕輕安撫著懷里不斷抽泣的蘇晴晴,「我回來了,很簡單。」蕭鷹故意輕松的說,盡量不要帶給蘇晴晴緊張的情緒。

「你還說,幾十個人圍著打你,你不害怕嗎?你知不知道我在車里有多擔心你。」蘇晴晴哭訴道,眼楮里再一次流出了淚水。

「我不害怕他們打我,幾個小蝦米而已;我擔心我要是不能在正面給與他們足夠大的壓力,不能讓他們打起十足的精神,想盡一切辦法對付我的話,可能你就會有危險,我很害怕你會受到傷害。」

蘇晴晴听了蕭鷹的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的心里被面前的男子裝滿了,沉甸甸的感覺讓她很滿足,在上海還是有人會用生命保護她的,這個男人很大幾率上會是自己認定的男人。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我先把傷口處理一下。」蕭鷹抱著蘇晴晴,感受著她豐滿的身材傳來的溫暖,感覺固然很好,手臂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再不處理會很危險。

在後備箱里,蕭鷹放過一個醫療箱,到今天還是派上用場了。蕭鷹一個人沒辦法處理,何況身邊還有一個蘇晴晴,她可不會輕易的讓蕭鷹亂動;蕭鷹只好乖乖的讓蘇晴晴幫自己。

「你先把傷口沖洗一下,這些人的刀刃上應該涂抹了某種防止血液凝固的刀油,我以為會很快止血的,很遺憾,一直都是這樣。」蕭鷹攤了攤手,自己也很無奈,只能怪匪徒有文化。

「疼嗎?」蘇晴晴把一整瓶沖洗液直接倒到傷口上,她手中抓著的蕭鷹的手腕明顯的抖動了一下,應該是沖洗液本身就會非常刺激傷口,這會非常疼。

「還好,我能忍住。」

「你要是疼的話就叫出來,這算不得軟弱。」蘇晴晴擔心蕭鷹強撐著,這個人古怪的想法比較多,手里的東西肯定是五花八門,醫藥箱李除了紗布她能認得,其他的瓶瓶罐罐沒有標注,全靠蕭鷹指點該用哪一個;他對自己非常的凶狠,沖洗液要整瓶整瓶的倒,接下來敷藥的話又是往上面倒,也不考慮疼不疼。

「不疼。」

「你為什麼這麼能打。」蘇晴晴擔驚受怕一晚上,看到蕭鷹平安無事的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去了。回頭轉念一想,蕭鷹今天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一個人看起來柔弱的人在某體特定的情況下會迸發出巨大的力量,蕭鷹的表情是淡然的,眼神之中沒有慌亂的感覺,在危急時刻沒有慌不擇路,蘇晴晴很想知道蕭鷹隱藏的秘密。

「今天晚上還是之後?」蕭鷹拿起了一瓶打開的藥品,把已經磨碎的藥粉均勻的灑在自己的傷口上。「喏!」蕭鷹擼起了左臂的袖子,露出藏在里面強健的肌肉,「有句話說得好,月兌衣顯肉,穿衣顯瘦,這不是你們女孩子最喜歡的男生形象嗎?」

「我問你你一身的本事是跟誰學的,不是問你憑借自己強壯的肌肉打敗了對手。」

「我在布魯克斯工作的時候,跟它有緊密合作的死神舉辦過訓練營,專門用來訓練有興趣加入到里面的布魯克斯和艾克斯公關,我當時手里沒多少事情,就去參加了。」蕭鷹信誓旦旦的說。

「是嗎?」蘇晴晴半信半疑,蕭鷹的話怎麼听都有點網絡小說的感覺,天下的好事都被你一個人佔盡了。

「當然。」蕭鷹點了點頭,「你知道的,死神的口碑確實不好,尤其在國內,口碑就不要說了,可能連名字都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還是很不錯的,對于自己的學員來說,每一個教官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歡迎來到地獄。」

「有這麼可怕嗎,他們就不怕把你們這些整天坐在辦公室里細皮女敕肉的知識分子練散架了?他們不講人權的嗎?在洛杉磯人權不是放在第一位嗎,難道你們?」蘇晴晴這個層面的人听說過死神,一支神秘到死的部隊,滲透在世界上的各個地方,在某些國家的高層都有他們的人存在,國外的人談之色變;蘇晴晴不是很了解死神,多多少少听過一點,正如蕭鷹所言,死神的口碑的確不好。

更令蘇晴晴意外的,蕭鷹受過死神的訓練;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思想在作祟,國內一直有和惡人走在一起就是惡人的習慣,蘇晴晴難以拿捏對于這件事情的看法。英雄不問出處,話說得不錯,可往往英雄是要問出處的,除非你死了,旁人不好再說一些捕風捉影、指桑罵槐的話。

「我會不要人權嗎?沒用的,他們會用自己常年生活在不講理的世界的經驗,把你拉到和他同一個水平,然後戰勝你,讓你啞口無言。人權什麼的,子彈認識它嗎,拳頭認識它嗎,死亡認識它嗎;人權,在戰場上,狗皮不是。就這樣,我還能說什麼,他們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只有硝煙的味道才能讓他們從瘋狂中清醒過來。」蕭鷹無奈地說道。

「所以——」

「還好我堅持了,苦盡甘來嘛,苦頭吃了,甜蜜來的有點晚了,不過還是很關鍵的,多虧之前沒有用掉這一次的幸運;有句話不是說,正義有時會遲到,但是絕對不會缺席。」蕭鷹握了握拳頭,這次的傷口還好,沒有傷到韌帶。

「能跟我說一說死神嗎,我想听一听它背後的故事。」

「死神還真的沒有好說的,口水把他的本質蓋住了,我之後要說的可能出乎你的意料,你會很難接受。」蕭鷹很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和不了解死神的人談論就是對牛彈琴,還有可能打起嘴仗,最可怕的是沒有話題,說的人天花亂墜,洋洋灑灑十萬字;听的人當做是一個笑話,茶前飯後的談資,活躍氣氛。

「我很好奇死神面紗之後是怎樣的面容,是不是真的出乎意料呢?」蘇晴晴還是很好奇的,各個朝代,每個國家,都有一些當事人不能吐露半個字,外人天馬行空想象的故事和機密,吃瓜群眾更是喜歡看兩方來回的拉扯。

「上車之後再說吧。我先打一個電話,讓你的同行過來處理一下,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在這片土地上一定身背命案,今天就讓他們繩之以法吧。」

「那跑了的呢?」

「當然不能放過他們,今天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把他們全部留下,只能放走一部分。不過不要擔心,他們的任務失敗了,一定會慌不擇路的,他們能去的地方只有國外,在上海的各大港口等他們就好了,看臉斷定嫌疑人是你們的看家本領,我就不管了。」蕭鷹看著還在地上申吟的匪徒,對他們不理智的選擇有點惋惜,多好的青春年華,非要走上這一條道路,非要來上海,非要找自己的麻煩。

「看來你把後面的事情都想好了嗎。」蘇晴晴笑著說道,蕭鷹好比一個哆啦A夢,遇到問題直接從百寶口袋里拿出法寶,不得不承認蕭鷹的腦子比蘇晴晴好很多,她還真的要慶幸蕭鷹是自己的朋友,不是自己的對手;有這樣的一位可怕到極點的對手,一個蘇晴晴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臨時想的。總要給躺在地上的大爺們找一個過夜的地方,不能躺在大馬路上影響交通,萬一有一個晚歸的人被嚇到責任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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