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很符合你的性格,昨天經歷過的苦難只要是睡上一覺就會分分鐘忘記。」溫馨輕輕的勾了一下蕭鷹的鼻子。
「不忘記怎麼可以,難道還要讓昨天的失敗困擾你一輩子?」
「按照我的想法,你這種人,應該這樣稱呼。」
「怎麼稱呼?」
「沒心沒肺!」溫馨輕輕一挑眉毛,「也只有沒心沒肺的人才會完事就忘。」
蕭鷹臉上大寫的尷尬。思前想後之後,蕭鷹才勉勉強強開口︰「人不能活的太壓抑,生命不止,運動不息,快快樂樂每一天!」
「狡辯!」溫馨白蕭鷹一眼,「五年前整天對我花言巧語,幸好這些年我長了見識,終于認清了這頭的真面目。」
蕭鷹訕訕一笑。
「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蕭鷹長長出了一口氣,沉吟一下之後說道︰「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怎麼感覺你看到的都是我身上的缺點呢?難不成這些年你都白過了?」蕭鷹撇撇嘴。
「說你花言巧語還不承認,要不是這些年我想明白了,我覺得當我看到那一張陣亡名單的時候就已經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了。」溫馨咬咬嘴唇,略顯沉重的說道。
一句話,再次將蕭鷹的思緒帶到了那一個夜晚。
置身于室外的蕭鷹玉楓最終死在了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當中。
蕭鷹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自責的嘆了一口氣。
「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考慮到你。」蕭鷹低下頭,輕輕的靠在溫馨的肩頭,失落的神情一眼可見。「那些人不肯放過我,派出了這個國家最神秘的組織,他們在北歐找到了我,為了順利月兌身,我參與到了一個殺手組織的暗殺行動當中,然後偽造了那一份陣亡名單。」
「對不起,馨兒。是我的錯。」蕭鷹抽了一下鼻子。「我沒有理由推月兌。」
那段時間,蕭鷹還沒有到達現在的高度,他們派出了自己的精英,目的就是為了悄無聲息的抓住蕭鷹;蕭鷹短時間里不會死,但是會經受非人的折磨,他們想要一件東西,確切的說是一種配方,這關系到未來的戰爭。
誰擁有了這個配方,誰就掌握了未來戰爭的主動權。
蕭鷹不得不跑。
就算是偽造了一份名單,也只拖延了幾天的時間而已,沒有人會相信。蕭玉楓不是別人,就憑他叫蕭玉楓,他們就有理由相信蕭玉楓還活著。
之後的故事很簡單了,蕭鷹再也不怕他們了。
可是蕭鷹在慌亂之間還是忘記了給上海的溫馨發一條信息。
那一份名單是在網絡上公布的,里面的人說他們知道了有人一直在追殺蕭玉楓,而蕭玉楓之前在自己的組織里,現在好了,蕭玉楓死了,其他人也就不會再來打擾到自己了。
當視頻被曝光之後,舉國嘩然。
很多人對蕭玉楓家中出現的變故多多少少是有一點了解的,沒有想到政府會派出精英部隊實行暗殺。那支部隊受到了國內外極大地輿論壓力,在上面也有好幾種不同的聲音,有人希望解散,有人認同保留。
經過這次事件,那支部隊消失匿跡了好長時間,連內部的人都覺得奇怪,甚至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
這個國家的高層也沒有準確的答案,對于這支部隊到底進行著怎樣的改變,唯一確定的是,他們的內部正在轟轟烈烈的洗牌,他們沒有消失,而是隱匿起來,隱藏在燕京的各個角落;普通人不知道,可是知曉他們底細的人可以確定,在保衛這個國家的力量中,他們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點小小的挫折不會讓這只部隊銷聲匿跡,相反,等他們歸來的時候,就會改變燕京的勢力平衡。
同時,對于通緝名單上的國家罪犯,他們還會繼續追蹤下去。
包括不知所蹤的蕭玉楓。
「每個人都有一生當中跋山涉水想要得到的東西,雄關漫道真如鐵,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想要的結果就在眼前,所以更多的血淚才會得到滿意的結果。你只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換做是我,我也會只剩下了逃命;你不需要對任何人說對不起,你做的沒有錯。」溫馨輕輕撫上了蕭鷹的臉頰,一往情深,「你不虧欠我什麼,上天把你帶到我的身邊,這便足夠了,更何況還是兩次。我還要再要求多少呢,你能回來見我,我就滿足了。」世事不可強求,溫馨和蕭鷹若是在五年前分別之後緣分已了,就沒有現在的纏綿,蕭鷹如何從一個青澀的少年成長為如今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溫馨是不知道的,能猜測到的,肯定比蕭鷹從無名小輩成長為上海的新星要難得多,每一步棋都要拿命來賭,每一次行動都要和死神打交道。
蕭鷹活了下來,回來找溫馨。
在蕭鷹的身上,溫馨看到了不同五年前蕭玉楓的氣質,他很自信,很狂妄,雖然說五年前蕭玉楓就這樣,不過蕭玉楓五分實五分虛,吹噓的成分站好大一部分;蕭鷹做到了最好的一部分,站在他的角度,足以俯視天下。
蕭鷹很愛溫馨,溫馨和其他幾個之後出現在蕭鷹生命中同時也給蕭鷹帶來極大幫助的女人是一樣的地位;溫馨在蕭鷹的心中很重要,蕭鷹不遠萬里來到上海,其中的一個目的也是為了溫馨。
溫馨懂得。
蕭鷹的苦溫馨懂。
「謝謝你能理解我,真的感謝。」蕭鷹抱著溫馨,輕輕的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們回家吧。」溫馨輕輕的拍了拍蕭鷹的後背。
「怎麼了,我們才剛剛出來,你的課還沒有上呢,怎麼能走呢?」蕭鷹頗感意外,今天的溫馨有點不同尋常;溫馨可是以為盡職盡責的老師,早些年蕭鷹就見識到了溫馨起早貪黑的辦公,現在的溫馨依然保持著之前的習慣,今天有些意外。
「你難道不願意?」
「我有一點奇怪,按道理你不應該這樣的?」
「今天我高興,可以嗎。今天我就是不想上下一節課了。」溫馨聳聳肩。
「要是你們的教導主任責怪下來呢,那要怎麼說。」溫馨今天不上課肯定是因為自己,蕭鷹不希望溫馨因為自己而被教導主任責怪,「要是他責怪下來,你就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讓他來找我,就說我不讓你上課的。要是他問起蕭鷹是什麼人,你就往壞了說,怎麼罵的狠就怎麼罵。」
溫馨掩嘴偷笑。蕭鷹實在是太可愛,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在蕭鷹的嘴里變成了地震;蕭鷹很擔心自己,而且自己的一些習慣蕭鷹還深深印在腦海中;溫馨很感動,她在學校中保持著超高的人氣不但因為溫馨有著天仙般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溫馨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好老師,她把教師這個職業發揚光大,很好地詮釋了教師這個名詞。
學壞容易學好難,一個人要是成為一個波折不扣的好人,還要保持好多年是很難的,而一個人不折不扣的壞上好多年是很簡單的,當人們習慣于一個人保持良好,一旦出現一點瑕疵,他的人設就會崩塌,隨即這一點瑕疵就會被無限放大,進而他就會被批判的一無是處。
蕭鷹害怕溫馨因為這一點被他的上司抓住,揪住不放,進而溫馨好好老師的形象崩塌;蕭鷹可以確定,在所有的老師當中,不可能所有的老師都敬佩和欣賞溫馨,其中不乏嫉妒之人,就怕被這小部分人在背議論和惡意詆毀。
「要是教導主任問我,我就這麼告訴他,我男朋友從國外回來了,我要回家陪他。我相信這樣說的話,他一定不會在說著什麼的。」溫馨輕輕的一笑,月牙一樣的眼楮看著蕭鷹。
「好吧,要是你的教導主任有意見的話,我去找他就好了。」既然溫馨不怕,同時溫馨還不希望蕭鷹插手,那麼蕭鷹就不好說什麼了,等溫馨出了問題之後再去解決也不晚。
「我還記得你當時鋼琴彈得不錯是不是?」溫馨今天不想上課最大的目的是想听蕭鷹彈鋼琴。
蕭鷹的鋼琴何止是彈得不錯,應該是非常的好,當時切瑞發行單曲的時候,里面有鋼琴伴奏的部分是蕭鷹完成了,其中還有一段MV是蕭鷹出演的,里面就是一個長鏡,蕭鷹蒙著臉一個人彈鋼琴。不光是切瑞,還有好多音樂界大咖們都說,要不是蕭鷹做了這一行,他可以是一個很好的鋼琴家。
蕭鷹的天賦很早就展現出來了,在學生時代蕭鷹就彈得一手好鋼琴,是不是還會伴著哼上一曲。蕭鷹的這一點被發掘的時候,溫馨近水樓台先得月,有機會便要求蕭鷹給自己彈鋼琴唱歌,兩個人見面的次數不多,時間還不是很多,所以溫馨見識到蕭鷹這一優點的次數實在不多,倒是听蕭鷹吹牛皮的時間挺多的。
「你想干什麼?」蕭鷹斜著眼楮看著溫馨,好像想到了些什麼。
「我家里有鋼琴。」
「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不知道?」蕭鷹從來沒有給溫馨買過鋼琴吧,這架突如其來出現在溫馨家里的鋼琴是從何處來的?
溫馨白了蕭鷹一眼之後,恨鐵不成鋼的說︰「這可是某人在一個黑夜中偷偷用卡車運到我家的,之前說要在晚上給我一個驚喜,我一直等到了半夜;當時某人還給我彈了一段,還死皮賴臉的賴在我家,說什麼今天挺晚了,我又給你彈了一段,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不知道某人有沒有印象?」
這個時候蕭鷹才想起來,那一天確實累壞了,白天忙了好久,晚上也沒有停下來,只好等忙完了才去給溫馨送過去。蕭鷹對那個晚上印象很淺,整天的精力全部集中在白天了。
「怎麼說,嗯哼?」溫馨學會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