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電話之前,蕭鷹看著溫馨,噓——。
然後開了免提。
溫馨笑了一下,直接按住了蕭鷹開免提的手,搖了搖頭,給了蕭鷹一個「我相信你」的眼神。溫馨雖然允許蕭鷹找別的女人,可是心里還是不舒服的,該有的任性還是要有的,不能夠慣著蕭鷹,但是溫馨知道什麼時候該任性,蕭鷹辦正事的時候該放就要放。
蕭鷹和溫馨對視一笑,趁溫馨不注意,在她的紅唇上啜了一下。
「喂,蘇大美人,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問你一個問題。」蘇晴晴在對面氣沖沖的說。
蕭鷹皺起了眉頭,事出反常必有妖,蘇晴晴在這個時候個自己打電話,蕭鷹除了壞結果想不出其他的可能。蘇晴晴最近真的沒有事情要找蕭鷹的,如果她風風火火的來找,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案子又出問題了。蕭鷹想起這件案子就頭疼,他還要怎麼幫這幫冥頑不化的警察?難道要蕭鷹擼起袖子直接親力親為?蕭鷹不是慈善家,沒必要好人所到底,送佛到西天吧,給了警察線索和偵查方向就夠了,他們還想怎樣?
「你問吧。」
「我要你告訴我之前,你不許隱瞞任何細節,必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能做到嗎?」蘇晴晴隱隱感覺到蕭鷹很有可能掌握了整件案子的偵查方向,也知道要到那個地方去查,甚至有可能知道毒梟可能的藏身之處和上海有誰在幫他們。
既然劉振遠想到了要層層縮小偵查範圍,蕭鷹不可能想不到,蘇晴晴真的想不出任何理由,蕭鷹不知道的理由。
「我都不知道你要問什麼問題,我就要給你保證,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再說了,我要不要告訴你所有,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什麼關系吧。」蕭鷹好像猜出了蘇晴晴要問什麼了,他不想做到仁至義盡,難道現在的警察都這麼逗,查案子還要人手把手的教嗎?
蕭鷹明顯的很不舒服,他幫了蘇晴晴不少了,該盡的義務盡了,不該盡的義務也盡了,還要我怎麼樣?
溫馨在一旁輕輕的握住了蕭鷹的手,在這個時刻給了蕭鷹安慰。
「你先停車吧,我們當面談。」蘇晴晴在另一邊听出了蕭鷹對自己有點不滿,雖然心中也很生氣,現在只有蕭鷹能幫她,和警察之間有隔閡是可以用時間來消除了,蘇晴晴還是先穩住蕭鷹才是。
「什麼?」
「我在你的後面。」
蕭鷹帶著疑惑,伸出頭,往車後看去,在後面,果然有一輛警車尾隨。
蕭鷹停下了車,對溫馨說︰「你呆在車里不要出去。」
溫馨理解蕭鷹,她的身份不曝光,蕭鷹的身份就不會被猜忌,他就能和她更多時間的在一起。
「你去吧。」
蕭鷹笑著下了車。
貌如天仙的蘇晴晴早就靠在在車上看著蕭鷹慢慢過來。
蕭鷹吃軟不吃硬。蘇晴晴知道這就是蕭鷹的弱點,要想蕭鷹幫自己,蘇晴晴只有更無恥一點,更誘惑一點,更楚楚可憐一點,蕭鷹最後不答應都不行。
蘇晴晴一上來就擺出笑臉,楚楚可憐,雙手不安的抓在身前,像一個等待自己男朋友的羞澀女孩。
蕭鷹剛下車的時候還是氣沖沖的,準備要跟蘇晴晴好好理論一番。剛才的蘇晴晴真的是太氣人了,好心好意幫她,真的把蕭鷹當做免費勞動力了,地主壓榨長工,不到死絕對不罷休。
看到蘇晴晴這樣,蕭鷹的氣就先下去一半。
自己是一個男人,怎麼能對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孩發火呢,看蘇晴晴的架勢,根本不像是來打架的,更像是專門來等自己的。蕭鷹于心不忍啊,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為了問一個問題,專門跟了自己一路。蕭鷹心中的愧疚感直線上升。
蕭鷹都不敢和蘇晴晴對視了。
蘇晴晴一看,蕭鷹不敢看自己了,有戲!
「蕭鷹。今天我被氣死了。」蘇晴晴不說自己要問的問題,只撒嬌,只說自己受委屈。
「怎麼了,誰敢惹你生氣?你可是蘇局長,誰要是不听話,你就 ,把人拷上,直接扔到監獄里。」
「哼,要是能這麼做的話,我早就做了。」蘇晴晴嘟著嘴,無限撒嬌。
事已至此,蘇晴晴也顧不得自己女漢子的屬性了,為了案子她真的是拼了,先把蕭鷹穩住,然後慢慢尋找機會。
「還有這樣的人?」蕭鷹是一百個不相信,在上海還有蘇晴晴整不了的人,真的是天下奇聞?堂堂的蘇家大小姐竟然會被人降服,蕭鷹真的是不敢相信,他要頂禮膜拜這個人了。
「當然!還不是手底下那幫大爺。」蘇晴晴說到這里的時候沒有勇氣再說下去了,全是一幫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剛開始的時候比誰都努力,當案子有眉目了,你竟然跟我說休息?這是蘇晴晴忍受不了的,這個時候趁熱打鐵才是最好的,怎麼能休息呢?
「他們怎麼了?」
「今天把他們集合起來,制定一下下一步的計劃。你把偵查的範圍劃出來了,我仔細看了一下,很大,光憑我們幾個人想要查一遍還是有難度的;所以集合起來,共同想個辦法,好歹討論一下也好。」蘇晴晴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啊,他們竟然跟我說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著臨門一腳什麼時候踹都可以,用得著太著急嗎,先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我就不明白了,他們說這些話,對得起身上的衣服嗎?」蘇晴晴氣壞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蕭鷹把手搭在蘇晴晴的肩膀上,安慰她說︰「放輕松,只要是個人都有好逸惡勞的心理,人之常情,何苦把自己的身體氣壞呢?他們不願因動手只能說明他們不適合做警察這個職業,你發現他們是警察的蛀蟲,對于我們百姓來說是一件好事,他們在這個位置上多待上一天,我們豈不是要多承受一天他們帶來的傷痛?」
「我就是氣不過。」蘇晴晴依舊不依不饒。
「你氣壞了身體,除了對你自己有害,對他們有什麼影響?絲毫沒有,他們該怎麼混吃等死就怎麼混吃等死,要是你不在了,他們指不定要怎樣折騰呢,你不去震懾他們,他們可就會為非作歹了。」
「一幫被錢腐蝕的人。他們怎麼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呢,他們怎麼不去死,真實太氣人了,說不干就不干,當我是什麼人?」
「當然了,你的手里掌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他們可不敢真正得罪你。既然他們提出了要休息的要求,那就滿足他們,畢竟你手下的幾個人,在你沒找他們之前,只是再普通不過小警察,平時就不受人待見,突然被賦予了重大的責任,當然要全力以赴;可是你沒有想過,他們的能力上限就擺在那里,你不能希望每一個都是劉振遠,當他們耗盡最後一份力氣的時候,在休息與查案之間,當然會選擇休息。你放寬心就好了,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行動起來的。」
「你怎麼還替他們辯解起來了?」蘇晴晴听到蕭鷹給自己分析不覺得奇怪,可是听到蕭鷹開始為手下辯解就不干了。
「我沒辯解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蕭鷹一臉驚嘆。
「還說沒有。」蘇晴晴都要哭了,眼楮紅彤彤的,眼眶里浸滿了淚水,險些就要流出來。蕭鷹不是這種人,他怎麼會說這種話,我沒有做錯什麼吧,他為什麼要替他們辯護,難道錯不是他們的嗎?
蘇晴晴想不通,聰明一世的蕭鷹在這個問題上糊涂了一時。
蘇晴晴開始抽泣起來,雖然沒有流淚,可是接近流淚的邊緣。
蕭鷹也顧不得溫馨還在前面的車上了,她看見就看見吧,管不了那麼多了。
蕭鷹抱住蘇晴晴,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是我不好,我錯了,我不該替他們說話的。」蕭鷹也不知道蘇晴晴今天心理比想象中要脆弱,剛剛說了幾句就要哭了。蕭鷹不忍心看到蘇晴晴哭,他心疼,蘇晴晴和蕭鷹只差一個浪漫的表白儀式了,蕭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蘇晴晴傷心的,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蕭鷹不踫蘇晴晴還好,蘇晴晴還能忍住,蕭鷹一抱住蘇晴晴,她的淚水就噴薄而出,止也止不住,在蕭鷹的懷里抽泣著。蘇晴晴又一次的感覺到,在蕭鷹的懷里,安全感十足,再也沒有風雨吹打到。蘇晴晴想在蕭鷹的懷里一輩子,想和蕭鷹在一起一輩子,希望蕭鷹能照顧他一輩子,替她遮風擋雨一輩子。
「這次是我不好,我讓你生氣了。我向你保證,永遠不會有下一次了,永遠不會。」蕭鷹向懷里的蘇晴晴保證道。
「嗯。」蘇晴晴點點頭。
「你今天給我打電話,你的語氣很生氣,我就猜到了是關于案子的,說實話,我做的夠多了;我可以問心無愧的說一句,我對上海警察,仁至義盡,你不能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吧,幫你們分析了案情,又給你們指明了調查方向,你們按圖索驥就可以了,你們卻要我把剩下的都做完,好坐收漁利。我本來是拒絕的,警察都不願意查了,我一個平民百姓還有義務和責任去查嗎?當看到你的時候,你很輕松,你是裝出來的。你今天是真心實意的想我幫你,雖然我幫過你一次了。你的堅持讓我很欽佩,對這件案子的堅持,不喊累,不喊苦,要是我的話我做不到。」
「如果這樣的你,都換不來我的幫助,那我,就是一只冷血動物了。我幫你,你的組員放棄了,只要你不放棄就好,沒有人沒關系,還有我,還有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