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零六章 沉默

蕭鷹不怕對方動手,無論對面有多強,反震沒有蕭鷹強大,蕭鷹對自己的實力甚至達到了自負的程度。對方不動才是蕭鷹擔心的,那麼蕭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主動權在對方的手里,蕭鷹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不敢輕舉妄動;對方要是暴露,蕭鷹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撕碎他們。

看樣子,蕭鷹的計策成功了。

有一個傻X從車上下來了。

蕭鷹在黑暗中露出了寒光。

不對,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人緊隨其後,下了車,不過他沒有過來,靠在自己的車上,遠遠的觀望。

等我解決了這一個,我就會解決你。你大可放心,我會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的,這個過程很快,你會看到美好的事物,你會沉浸其中,你會露出微笑。

然後,你就死了。

蕭鷹把快要炸裂的雪碧抓在手里,對方一靠近,蕭鷹就打開。

為什麼是雪碧呢,蕭鷹覺得雪碧的味道會給人冷靜的感覺,喝了神清氣爽;蕭鷹相信,那個人嘗了雪碧的滋味後,會清醒,被派來跟蹤蕭鷹這一件事情是多麼的錯誤。

為什麼是兩瓶呢,蕭鷹需要一個拉環。拉環小,還鋒利,戴在手指上不易被察覺,鋒利的鋁片會輕易割斷敵人的喉嚨。

文松遠,很不幸。

雪碧被噴了一臉,有一些還濺到了眼楮里,刺的生疼。

還未等文松遠緩過神來,他的胸口被蕭鷹一腳踹飛。

文松遠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枚炮彈擊中,胸骨被極限的壓縮,胸腔里的器官在這個時刻停止了工作;文松遠疼的瞪大了眼楮,眼球都要從眼眶里爆出來。

隨後文松遠的身體飄搖在寒風中的落葉一般,倒著飛了出去。

砰!

文松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觸模大地的感覺不太好。

文松遠感覺到呼吸困難,眼前一片花白,就像電視沒有信號花屏一樣;文松遠根本不能夠站起來,就連最基本的疼痛意識都沒有。

文松遠干咳了幾聲,隨之而來的,是胸口的極度疼痛。

蕭鷹慢慢走了過去。

把地上的文松遠揪了起來。

蕭鷹握緊了右拳,鋒利閃著寒光的雪碧拉環赫然出現在蕭鷹的中指上。

蕭鷹沒有表情的變化。

右手的寒光一閃。

「等一下!」

另一個人終于出現了,蕭鷹露出了嗜血狂妄的冷笑。

這個時候,突然大亮。

毛健心中一驚,環顧四周。

哪里有什麼陰暗的角落,原來是一台路燈不亮了,現在又亮了。毛健在心中苦笑,這一次被蕭玉楓算計了一道。

蕭鷹早就選中了這里,在來到這里之前,蕭鷹讓切瑞把這台路燈熄滅。

果然,蕭鷹滅燈是正確的選擇,對方利用黑暗要把自己干掉。

蕭鷹看著遠處一個矮胖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文松遠緩了一陣,現在清醒了不少。還有些迷離的眼楮看了看四周,又搖了搖頭,好讓自己完全清醒。現在又是怎樣的呢?文松遠苦笑,這一次,從背後偷襲,被蕭玉楓反手給秒了,徹徹底底的完爆。

蕭鷹看到文松遠醒了,笑了一下。

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把文松遠扔在了地上。然後還沒完,蕭鷹用腳狠狠踩在文松遠的臉上。

文松遠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怒從心中起,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從蕭鷹的鐵蹄下站起來;文松遠被打敗了,他可以承認,也可以低頭,但是他不能忍受被人侮辱。

蕭鷹侮辱性的動作激起了文松遠的怒火,激起了一個人的反抗心,文松遠要像一個人一樣,而不是畜生,被人踩在腳下。

蕭鷹怎麼會任文松遠掙扎呢。

一腳踩下去。

「啊!」文松遠的慘叫聲響徹整條街道。

文松遠的右胳膊被蕭鷹狠狠踩在腳下,剛剛文松遠還像一條魚,不斷地掙扎,想要掙月兌蕭鷹的控制。下一秒,文松遠只能發動一動身子來反抗了,文松遠越反抗,就越疼痛,左胳膊簡直要被蕭鷹踩斷。

「還動,在動我就不敢確保你的胳膊完好無損了。」蕭鷹漫不經心的說,其實腳底下已經在暗暗用力對敵人,蕭鷹是不會留任何的機會,只有死人才會讓蕭鷹放心。

文松遠不再動了,只用憤恨的眼神看著蕭鷹,仿佛自己的眼神就能夠把蕭鷹碎尸萬段。蕭鷹對此也是呵呵一笑,任你百般謾罵,可又能怎麼樣呢?你的生死還不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毛健把剛才的場景看在眼里。

蕭玉楓一點都沒有變,一個人從生到死的過程,在蕭玉楓的眼中,和一朵鮮花凋謝沒有任何區別,若是文松遠剛剛還動的話,蕭玉楓一定會廢了他的一條胳膊。

毛健心中默念︰阿遠,你一定不要亂動,安心的躺著就好。

同時,毛健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站住!」蕭鷹晃了晃自己的頭,趾高氣昂的說。

毛健就站在距離蕭鷹五米遠的地方。昔日的玩伴就在不遠處,五年前出走的少年現在成長為一個大帥哥,那一顆可怕的心恐怕早已成為一台殺人機器;毛健心中萬分悲涼,我還是五年前的我,我的出生就與上海結下了不解之緣,上海是我的家;我不會和你一樣,浪跡天涯,到哪里都是家,上海傷害了你,你二話不說就走了,杳無音信。

五年的時光很容易改變一個人,你已經變了。我從你的身上,已經看不到之前蕭玉楓的影子了,因為你生性灑月兌,沒有事情能難倒你,也沒有事情你會煩心。

蕭玉楓真的變了。之前的豪氣沖天不在了,桀驁不馴不在了,目中無人也不在了。毛健也說不出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毛健雖然是蕭玉楓的小弟,時時刻刻跟著蕭玉楓,和他一塊吃飯,一塊上課,蕭玉楓是很可怕,可沒有可怕到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毛健見到的蕭玉楓永遠是笑容滿面的,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不容易,開開心心的過完每一天才不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只有遇到了觸犯了蕭玉楓底線的事情,他才會生氣吧,用最直接、最不應該使用的辦法解決,所以蕭玉楓的名聲並不是很好。

毛健喘著粗氣,心情復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帥氣男子。剛剛在車上,毛健還想要揪著蕭玉楓的衣領質問,質問他到底怎麼了,質問他為什麼回來了不出現,質問他為什麼不去找溫馨,質問他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想過溫馨的感受嗎?

當蕭玉楓真的在面前的時候,毛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毛健努力了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

「這個廢物是你的人吧?」蕭鷹開口問面前的矮胖男人。

蕭鷹不想要這個問題,在他的心里還有好多比這個問題還要重要,還要迫切的問題;可蕭鷹不敢問,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經把它忘了,求你們也不要再提起。再見到這個矮胖的男人,蕭鷹不由自主的想要抬起自己的右胳膊,搭到他的肩膀上;曾經的一切好熟悉,之前的街道,熟悉的人,還有我們之間的故事,五年前真的很難忘,蕭鷹的眼眶就要濕潤了。

人是一種感性的動物,在面對熟悉的事物,會下意識的放松,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熟悉的,我們的心自然會對熟悉的一部分敞開胸懷。蕭鷹的心告訴他︰你不是你。

在洛杉磯的時光,蕭鷹好多次想要放棄,他想念之前的生活,安定、舒適,有自己愛的人,也有自己的方向;好多人對我的評價都很高,我自己也有那樣的能力,假以時日,我的名字一定會響徹大江南北。

人都是願意享受的,吃苦受累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蕭鷹也不例外,在洛杉磯很累,整天的訓練,未來的方向都沒有,蕭鷹不知道那一天是結束的一天,是不是還沒有結束,自己就死在了山林中,最終腐爛無人知曉。

蕭鷹不肯割舍,現實卻冷酷無情;蕭鷹為自己,也為了所有人,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好,我不是你們口中說的那個人,他已經死了,死在了寒冷的西伯利亞;而我,是另一個人,我們之間有相似,卻不是同一個人,還請各位不要再瞎猜想了。

文松遠愣住了。

他以為毛健來了,兩個人就該痛哭,相互傾訴,聊一聊這些年自己經歷的事情,然後在找一個地方喝酒到天亮,最後相互攙扶著回家。

劇情的戲劇化震驚了文松遠。

文松遠忘記了一件事情,他把焦點放在了毛健和蕭玉楓的身上,只想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他忘了自己還被蕭鷹踩在腳底下的。

文松遠剛剛是要偷襲蕭鷹,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蕭鷹在處理自己和毛健的恩怨情仇之前,先要把文松遠解決掉。

蕭鷹承認,他心軟了。放在之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蕭鷹對誰動了殺心,就一定要殺掉,不管是誰,無論在哪里,最後蕭鷹一定會帶走他的性命;這一次破例了,蕭鷹是想要等後面的人出現,剛剛好看清自己的時候,出手殺了文松遠。

毛健看到了蕭鷹之後。

蕭鷹也看到了他。

不同于毛健,毛健看到蕭鷹之後,經過反復確認,才敢確定蕭鷹的身份;蕭鷹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昔日的好兄弟。蕭鷹五年間變了好多,都快要認不出來了,毛健卻沒有太大的變化,該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那一刻,蕭鷹真的下不去手。

自己腳底下的人,應該是毛健的兄弟;蕭鷹真的出手,毛健的心情

這種心情,蕭鷹懂,沒有人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殺了會無動于衷,那種無能為力感覺蕭鷹懂,所以蕭鷹停手了。

毛健听了蕭鷹的話之後,仰天長長嘆了一口氣。果然是造化弄人,有人是主角,有人是配角,有人是龍套,主角的戲份多,就要用各種各樣的苦難來填滿;蕭玉楓有著主角的命,好像什麼人都能和他扯上關系,可他又沒有主角該有的特權,該有的捷徑沒有,不該有的困難迭起。

「你過得還好嗎?」毛健終于說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一句話。說完整句話,毛健累的虛月兌,好像剛剛經歷了魔鬼訓練。

「我問你這個廢物是不是你的人。」蕭鷹深吸一口氣,努力做到面無表情。

「我在問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兩個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蕭鷹不想要跨出那一步,他可以對上海沒有好感,對未知的仇人懷恨在心,卻不能對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說一句壞話;毛健不想和蕭玉楓在這一件事情上鬧得不可開交,局勢要往怎麼樣的情況發展,全靠他和蕭玉楓。

蕭鷹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還沒有做好準備,甚至還有一些抵觸;蕭鷹不知道該怎麼做,兩個人已經不是親密無間了,現在是不同的陣營,蕭鷹本能的有警惕。

毛健心中有疑問,他不願意問。兩個人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對方就好看一看對方是不是被歲月侵蝕了內心,改變了模樣。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