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這樣。當它臉黑的時候,你不能跟它急,也不能太認真了,認真你就輸了。
這就像玩游戲一樣,本來你就圖一個樂,為什麼還要花掉大部分的心血呢?游戲有輸贏,生活也有輸贏,但是沒有必要用一場輸贏決定人生的成敗。
龍叔的想法很簡單,他的崛起是通過一場輸贏決定的,所以她任何情況下,他都想用一把來決定勝負,決定對手的生死。
龍叔發跡的時代就是那種光著膀子,拎著砍刀就上的時代。
現在的時代已經是拼腦力的時代了,誰的頭腦更好,誰就有一點優勢,就連現在的騙子,都懂得用支付寶付賬了,龍叔的思想是不是太落後了一點?
龍叔非要把一場決斗簡化為一招定勝負,總想要一招制敵。
但是巧了,蕭鷹也很喜歡節省時間的方法,而且蕭鷹在一招的情況下從來沒有輸過。
這兩個人過招,呵呵。
迪士尼樂園。
蕭鷹的左手提著一大袋子零食,右胳膊被蘇晴晴挽著。
蘇晴晴臉上帶著花,手里拿著一個冰激凌,和蕭鷹有說有笑。
蘇晴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迪士尼這片歡樂的海洋中徹底釋放了自己的孩子心。平時看不到的蘇晴晴出現了,可能警察在大家的心中都是威嚴、不苟言笑的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人們的期望。
當他們月兌去神聖的衣服,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正常的上下班,買菜做飯,睡覺。他們雖然每一天都要被各種各樣的案子壓的抬不起頭來,可能一回到家就要蒙頭大睡,但是本質上他們和一個平常的公司小職員有區別嗎?其實沒有任何區別。
蘇晴晴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自己的需求;要不然和機器人有什麼區別。蘇晴晴問蕭鷹她是不是有點顛覆了自己在蕭鷹心中的形象。蕭鷹說沒有,一個人總是有兩面的,就像手有手心手背一樣,無論是什麼樣的,這都是你自己。這樣能夠釋放真正自己的蘇晴晴才是最美的蘇晴晴,這樣的蘇晴晴才會有吸引力。
穿上警察裝的蘇晴晴的確很吸引人,在威嚴中透露出一股女王範,這能讓男人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升騰出一種征服的**,當男人征服蘇晴晴之後肯定是要蘇晴晴對自己言听計從;在兩千年的古代倫理中,男人不都是在家庭里居于主導地位嗎?那一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夠听從自己的話?
一個男人征服了一個女人的人,卻征服不了她的心,那這個男人是有多麼失敗,在他的心里會有一種挫敗感。
所以,蘇晴晴還是保持這個樣子比較好。
能夠讓蕭鷹由外而內的征服她。
說來說去,還是蕭鷹自己想要把蘇晴晴拿下。
現在來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過還是有一個好的開頭的,蘇晴晴現在的心已經開始騷動了,而且看蕭鷹的眼神也變了;蕭鷹在追求蘇晴晴的這條路上已經領先了其他人一個身位。
「蕭鷹,我們去那一邊吧。」蘇晴晴指著不遠處個一個涼傘,涼傘里里外外圍了好多人。蘇晴晴的心動了,她覺得那里肯定有好玩的東西。
畢竟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臨時的短假期,出來一趟不容易,怎麼能夠不盡興呢。今天下午,蘇晴晴要好好把自己榨干,盡情釋放掉自己的激情,一掃之前的陰霾。
蕭鷹順著蘇晴晴的手指方向看去,好多人在那里。男人的想法就是和女人不太一樣,蘇晴晴看見有很多人就要去看看,覺得有好玩的東西,蕭鷹就認為既然有那麼多人了,自己沒必要再去湊這份熱鬧,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就算是要去玩的地方,也要找一些沒有人的,既能夠玩的開心,也能夠不受到外界的影響,讓自己的心情由好變壞。
雖然蕭鷹不想要去,可是說話算數的人不是他,蘇晴晴說到哪里,蕭鷹就要帶她去哪里,蘇晴晴想要吃什麼,蕭鷹就要給她買。蕭鷹能夠拒絕嗎,那得問一問蘇晴晴答不答應,蘇晴晴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把蕭鷹狠狠欺「欺負」一番怎麼可以。不光今天要玩的高興,還要吃得高興,還要把蕭鷹按在地上摩擦。
「好多人啊。」蕭鷹的語氣一听就不想去。
「不要,我要去。」蘇晴晴嘴里塞著薯片,含糊不清的說。
蕭鷹沒有听清楚蘇晴晴到底說的什麼,歪頭一看,蘇晴晴的腮幫鼓鼓的,看這架勢,恨不得要把整個迪士尼的好吃的都吃掉。
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蕭鷹細心的將蘇晴晴嘴角的薯片屑擦掉,耐心的等蘇晴晴把嘴里的東西吃完。
「你真的是不成為天下第一吃貨你是不甘心啊。」
「怎麼了,我吃點東西你就開始不高興了。」蘇晴晴嘟了嘟嘴,表情甚是可愛,直接把蕭鷹逗笑了,「你還笑,我就吃一點東西而已。」
蕭鷹在一邊強忍住笑意,憋的自己臉上的肌肉生疼。
「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吃點東西怎麼了,平時哪里能夠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我都是泡面吃了一個多月了,難道不能改善改善伙食?又不是我想要吃的,誰讓這些商家做的這麼好吃,外表還這麼吸引人,不就是想讓我嘗一下嗎?」蘇晴晴運用自己的移形換影**,將自己不停吃東西的理由說的有理有據、面不改色,總之就是一句話,不是我的錯,全是其他人的錯,他們讓我忍不住吃的。
蕭鷹實在是忍不住了。
蘇晴晴黑著臉。
不過看著蘇晴晴黑了臉,蕭鷹立馬就不許笑了。
蘇晴晴現在心情很不好。
「我知道了,蘇大美女吃好吃的天經地義,還永遠長不胖;是那些無良商家非要引誘蘇大美人,不是蘇大美人自己想要吃的。」蕭鷹一本正經的說。
無論怎麼樣,蘇晴晴才是最重要的,她今天能夠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那麼蕭鷹的目的就達到了。無論自己怎麼樣去損蘇晴晴,說她可能變得胖了,只知道吃,蘇晴晴真的會是這樣的嗎?
只要是蕭鷹在蘇晴晴的身邊,就憑這蕭鷹對自己每天的攝食極為嚴苛的遵循,蘇晴晴就不可能變胖;就算是蘇晴晴一不小心吃的多了,蕭鷹還是有辦法將蘇晴晴變回來了。
蘇晴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今天看到蕭鷹太多不正經的時候了,和組員談笑,調戲自己,蘇晴晴很難想象一本正經的蕭鷹是什麼樣子。她早些時候就有過這樣的想法,可能要到案件偵破的那一刻蕭鷹才會嚴肅起來,案件沒有破,嚴肅的蕭鷹卻來的這麼快。
不過講真的,嚴肅起來的蕭鷹實在是逗人。
看著蘇晴晴笑的那麼開心,就像是天上掉了餡餅一樣。蕭鷹就想問一句︰有那麼好笑嗎?
不過蘇晴晴這麼笑自己,蕭鷹心里難免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男人能夠讓一個女人一直在笑自己,這是事關男人氣概的一件事情,輸也不能輸在氣勢上。
蕭鷹霸道的靠過去,用食指尖跳挑起蘇晴晴的下巴。
蘇晴晴立刻不笑了。
蕭鷹突然露出了一個鬼臉。
蘇晴晴先是一愣,蕭鷹的鬼臉出現的有些不合時宜;在蘇晴晴的心里,這個時候蕭鷹應該做一些讓自己臣服的一些動作或者說出一些話,而不是逗比一下。
蕭鷹霸道的吻了過去。
蘇晴晴的雙臂纏住了蕭鷹的脖子。果然,一個吻,是對女人最有殺傷力的武器。女人跟你撒嬌,對你不滿,淚流滿面的時候,請你給她一個長長的、重重的、霸道的吻,直接讓女人的身體軟下去,讓女人的心軟化,讓女人的思維混亂,任你擺布。
對付蘇晴晴,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法式舌吻就夠了。蕭鷹在這麼短的時間里能夠在蘇晴晴的心里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肯定是抓住了蘇晴晴的軟肋,知道抓住了這一點,蘇晴晴就會欲罷不能。蕭鷹很高興能夠這麼快的和蘇晴晴聊得來,還讓蘇晴晴對自己傾心,身為一個男人,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蕭鷹松開了蘇晴晴。
蘇晴晴的臉上爬滿了紅暈。果然知道了蘇晴晴的弱點就是好,關鍵時刻就能夠拯救自己。
「感覺不錯吧?」蕭鷹又恢復了一臉欠揍的表情,得意的看著蘇晴晴。
蘇晴晴氣不打一處來,揮起小拳頭就要打蕭鷹。蕭鷹直接抓住了蘇晴晴的手腕,灼灼目光盯著蘇晴晴縴細白皙的手腕,任憑蘇晴晴怎樣掙扎,蕭鷹就是不放手。
蘇晴晴最後放棄了,反正不能夠反抗,就任蕭鷹為所欲為吧。
「走吧,那里人少了一些。」蕭鷹低聲對著懷里的蘇晴晴說道。
蘇晴晴歪過頭看向遠處,的確比剛才里三層外三層的情況好了一些,不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里二層外二層還是有的。現在如果不去的話,待會兒是否會有比剛才更多的人還是未知,現在過去上上之策。
「好。」蘇晴晴點了點頭。
蘇晴晴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當她面對蕭鷹的時候會有一種無力感,好像在蕭鷹面前自己就像剛剛出浴一樣,對蕭鷹沒有任何秘密可言,蕭鷹可以肆意挑逗自己,而自己卻看不透蕭鷹,只能默默承受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