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晴的全身都壓在了蕭鷹的身上,她的體溫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還是傳到了蕭鷹的身上,溫溫的感覺足以撩撥蕭鷹的內心。蘇晴晴胸前的波濤不斷的摩擦這蕭鷹的胸口,不斷的蹭,蘇晴晴沒有什麼反應,蕭鷹身上的體溫開始升高,一股燥熱的感覺由心底升起,一種邪惡的想法也隨之出現。
蕭鷹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胡亂的在蘇晴晴光滑的後背上模。
「蕭鷹,你就是一個大壞蛋,你到現在也沒忘了欺負我。」蘇晴晴哪能不知道蕭鷹的咸豬手已經爬上了自己的身上,只是她不想破壞現在的溫暖時刻,倒在蕭鷹的懷里,蘇晴晴感覺踏實了許多,不需要再去承受那麼多的壓力。
即使蕭鷹被發現了,也沒有放開自己的手,反而更加厚顏無恥的抱著蘇晴晴,比之前還要緊。
蘇晴晴即使發覺了蕭鷹的小動作,也沒有制止,反而趴在蕭鷹的懷里輕輕抽泣。
「蕭鷹,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我連一件案子都查不清。」
「怎麼會,你這麼年輕,就是警察局的副局長,要是你無德無能,就算你的背後是蘇家,也不能坐到這個位子上吧;別忘了,在你的手里還有一件跨國毒品案呢,這既是任務,也是責任,你肩負著上海市人民的希望。」蕭鷹听見蘇晴晴這麼說自己直接給蘇晴晴否定了,她怎麼能夠這麼說自己呢,她現在的地位,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可是我連這個案子都解決不了。」
「你應該這樣想,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要想成功,怎麼沒有磨難呢,你說,除了你之外,在警察局里,是不是有人對這件案子持悲觀態度?」
「你怎麼知道的?」
「這件案子是很難,但是還沒有難道不能解決的地步,只要努力,就一定能破。」蕭鷹用滿希望的的眼神看著迷茫失望的蘇晴晴,希望能感染蘇晴晴,就此振作起來。
「可是這能行嗎?」蘇晴晴的眼神是絕望的,「我們都做了這麼些努力了,還是不行。」
「怎麼會,你努力了這麼多,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還不是把我召喚出來了。」
「可是即使是你來了,還是不行啊?」
「為什麼?」
「你都自我否定了,我還能怎麼相信你?」
蕭鷹咬著嘴唇,思考了一小會兒,組織一下語言,該怎麼把事實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告訴蘇晴晴︰「我們學數學的時候,老師就教給我們兩點之間線段最短,這就是說,我們在遇到問題的時候,通常會選擇一種最佳的方案,雖然我們手里有很多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可是為了效率、便捷,我們就會下意識比較所有的方案,選出一個,叫做︰最佳方案。」
蘇晴晴根本不知道蕭鷹想說些什麼,所以沒有什麼反應。
蕭鷹看了看蘇晴晴,就知道蘇晴晴沒听懂。蕭鷹不覺得意外,要是蘇晴晴听懂了,蕭鷹才覺得奇怪。
「我知道你不懂,我們慢慢分析。就單論最佳方案,把它拿到這件案子上來。我們剛剛分析了,毒梟會采取很多辦法把毒品賣掉,可是這件案子不行,沒有那麼多方法。」
蘇晴晴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她好像有點明白蕭鷹想要說什麼了,蕭鷹的好像不是在自我否定。
「就從你們下了一個不高明的圈套開始,為什麼毒梟會中計?還有為什麼他們又能識破了你們再次下的圈套?第二次識破是因為他們得到了當地黑勢力的幫助,我之前也分析過了,那麼第一次呢?第一次他們的確是沒有得到當地勢力的幫助,那我們能從里面得出什麼?」蕭鷹問蘇晴晴。
蘇晴晴陷入了沉思,到底能得出什麼呢?
蘇晴晴好像看到了些什麼,不過轉瞬即逝,蘇晴晴肯定,那些東西就是問題的答案。
蘇晴晴的腦袋里全是各種各樣的答案,交織在一起,她只能逐個分析,逐個排除,她也不確定自己想要的答案在不在這里面。
蕭鷹是在引導著自己尋找問題的答案,蕭鷹的下一句話肯定是說出答案,蘇晴晴心里的驕傲讓她不希望讓蕭鷹說出答案,她不想事事都要蕭鷹幫助,她要自己解決問題,要自己把案件破獲,自己親手把毒梟抓住。想法雖好,蘇晴晴沒有能力想出問題的答案,現在看來,這麼多人里,只有蕭鷹看透了這件案子,其他人只是一知半解,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有蕭鷹才能破這件案子。
蘇晴晴不想這樣,一群警察,查了一個月,什麼都沒有查到,然後一個普通人來了,用了一天的時間把案件分析清楚了,指出了偵查方向,然後警察再去按照他的指示去查,最後破案。這算什麼,難道這麼多警察還不如一個普通人,這麼多人的腦子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普通人的腦子好使,這不就證明警察都是沒腦子嗎,說出去就是打這個警界的臉。蘇晴晴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無論有什麼困難,蘇晴晴都要憑借自己的努力破案。
事實就是這樣,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里。
「別想了,你就是在這里想上一天也想不出來的。」蕭鷹見蘇晴晴皺著眉頭,開始心疼起來。
「不要,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一定能行的。」蘇晴晴自己鼓勵自己。
「那你說說,你想了這麼長時間,想到什麼了?」蕭鷹才不覺得蘇晴晴能夠想出答案,要不是自己知道七號毒藥在誰的手里,蕭鷹不會這麼快想出來的,要是蘇晴晴直接給自己答案,蕭鷹直接吃翔。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蘇晴晴還在強撐著,裝作自己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可是她的語氣,暴露了她的心虛。
「你確定你知道了啦?」蕭鷹故意把蘇晴晴引到自己圈套里來。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你別想用激將法,我不吃這一套。」蘇晴晴看穿了蕭鷹的小計倆,她驕傲的抬起頭,自豪的告訴蕭鷹。
「那你能不能從我的身上起來,你不告訴我可以,但是能不能不這樣?」
蘇晴晴這才注意到,自己還趴在蕭鷹的胸口上。
俏臉一紅,蘇晴晴起了身子,從包里抽出了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鼻涕。
蕭鷹努努嘴,示意蘇晴晴。
「干什麼?」蘇晴晴惡狠狠地說。
蕭鷹低下了頭,看著胸前的那一攤蘇晴晴留下的杰作。
蘇晴晴看到蕭鷹的胸口上一片潮濕,鼻涕眼淚混合在一起,恐怕已經濕到了蕭鷹的身上。蘇晴晴實在是不好意思,在蕭鷹的面前失態了了不說,還把蕭鷹的衣服弄髒了,蕭鷹可是邀請自己吃飯的,本來打扮的挺好的,可是現在胸口上留下了這個,蕭鷹的形象直接大打折扣。
「不好意思!」蘇晴晴像受了欺負的小女孩一樣,怯生生的看著蕭鷹,說話的語氣更是像誰欠了她五百萬一樣。
蕭鷹真的蛋疼了,誰欠你無百萬你找誰去,我又沒欠你錢,干嘛用這種語氣,搞得我就像多麼周扒皮一樣,「那個,你別楞著了,紙巾給我。」蘇晴晴一直在一旁看著,可是你看歸看,你老把紙巾抓在手里不給我是什麼回事,你好歹給我一張,讓我擦一擦。
「奧」蘇晴晴這才想起來蕭鷹,趕緊遞過去。
「你把你的答案說出來,我們一塊探討一下好不好?」
「不好!」蘇晴晴果斷回絕。她哪里知道答案是什麼,只不過裝作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她還要騙蕭鷹把答案說出來呢。
「那我先把我想的說出來,你做一個參考,可以嗎?」
「可以!」蘇晴晴心里樂開了花,但是裝作自然的樣子,眼神中還有一絲不屑。
「那好,」蕭鷹清了清嗓子「那我接著剛才的說,我們能夠得出什麼呢?我們能夠得出,外來的毒梟和當地的黑勢力是第一次合作。你想想是不是這樣。」蕭鷹把話接給了蘇晴晴。
蘇晴晴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到呢?
蘇晴晴點了點頭。
「為什麼這麼說的,從他們被你們套路了就能得出來,要是他們在上海有一個強力的合作伙伴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了。再來看,你們為什麼查了一個月,下了那麼大的工夫,也沒有查出什麼來,所以我就順著剛才的推斷猜測,他們是第一次合作,一般來說,要是兩方很熟悉並且合作了很長時間的話,在個方面就會很謹慎,露出的蛛絲馬跡就會少,但是你們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難道你們就不奇怪嗎?」
「我們在查不到什麼的時候的確想過這一點,但是很遺憾,我們把這一點個忽略了。」
「這就是一個很可疑的地方,革命尚未成功,你們仍需努力。」蕭鷹對于這幫警察還能再說些什麼呢,要是他們認真一些,早就把案子查清了,整天想著升官發財,不腳踏實地的查案子,要是這樣都能行,蕭鷹就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幻想著自己成為世界首富。真是可笑,查不清案子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出在自身。
「我們繼續說,從這一點往下推,就算是他們很謹慎,但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他們不斷的進行交易,就會留下些什麼的,再謹慎也不行。所以說,要是沒有留下些什麼,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們並沒有大規模的交易或者根本沒有交易,這樣的結論才合情合理。從這一點往上回推,正是因為他們沒有交易,才不會露出馬腳,你們這一個月才沒有發現些什麼,他們和黑勢力是第一次合作,黑勢力對他們保持著警惕,沒有毫無保留的幫他們出售毒品,所以他們沒有隨心所欲的賣,你們也查不到什麼,這是一個鏈,一環扣一環,我的每一個結論都印證了上一個環節的推理是正確的。」
「那麼說,你讓我們按照你的方法去查是正確的了?」
「完全正確!」蕭鷹幾乎是月兌口而出,但是他後悔了。
「你剛才說你的方法是錯誤的,你是在騙我對不對?」蘇晴晴玩味的看著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