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說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好。」
「那個,你現在可以把我松開了嗎?」既然兩人沒有發生什麼,又不想發生什麼,那麼就不要摟摟抱抱、唧唧喔喔,典型的佔著茅坑不拉屎。你就是願意這麼抱著我,我是沒什麼意見,可是你總不能抱著我吧,萬一有人沒敲門就進來了,正好撞個正著。反正我是沒有什麼,我的臉皮厚,但是蘇晴晴就不一樣了,她還要在在這所警察局里混呢,一旦被撞破,蘇晴晴的威信就沒有了,蕭鷹不光是為自己趙襄,還設身處地的為蘇晴晴著想。
蘇晴晴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緋紅,羞澀的低下了頭,她忘記了自己還緊緊摟著蕭鷹的脖子,即使蕭鷹早就放開了自己的腰肢,她也未曾察覺。
也許是蕭鷹給自己的感覺讓自己有些迷戀吧。
蘇晴晴松開緊握著的雙手,順帶著模了一下蕭鷹的臉頰,戀戀不舍的松開。
「你對這件案子怎麼看,我的分析你覺得怎麼樣?」蕭鷹是在是想不出什麼不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題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是干那種事,那就要聊天,聊天總要找些話題吧,除了這個話題,蕭鷹覺得在警察局副局長的辦公室這麼莊嚴神聖的地方,再也找不出比它高大上的話題了。
蘇晴晴抿嘴一笑。這個小男人還真是有趣,剛剛還那麼輕薄人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一轉眼就要跟我討論案情了,真是有意思。
「你覺得,你現在跟我談這個問題,合適嗎?」蘇晴晴回眸一笑,些許挑逗。
這一瞥看的蕭鷹渾身不自在。這個女人真是一個妖精,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存在,跟西施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我唐突了。」要問世界上變臉最快的動物是什麼,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男人;蕭鷹听到了蘇晴晴不滿意自己說的話,立馬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瞬間轉變了畫風︰「美麗的蘇小姐,我能邀你共進午餐嗎?」蕭鷹一個標準的彎腰紳士禮。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雖然蘇晴晴不知道蕭鷹的最終想法是什麼,但是跟蕭鷹聊天,蘇晴晴不會覺得無聊,蕭鷹總會在某個時刻帶個自己驚喜。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邀請?」蘇晴晴轉過身,一臉霸氣,宛如女王臨世。剛剛蕭鷹把蘇晴晴撩撥成那樣,而且還是兩次,蘇晴晴本以為自己就要和蕭鷹發生點什麼,一起共赴巫山呢,沒想到就差臨門一腳了,蕭鷹竟然退縮了,蘇晴晴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蘇晴晴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蕭鷹,讓蘇晴晴兩次沉淪,兩次墜入愛河,卻沒有得到什麼,蘇晴晴感覺自己被蕭鷹耍了,像是被蕭鷹牽著鼻子走,蘇晴晴當然不會甘心,她總要找回場子,她也要蕭鷹嘗一嘗欲罷不能的感覺。
「我只是想表達我的歉意,剛才那個樣子,真的不好意思。」蕭鷹在努力的平復著蘇晴晴的心情,萬一這個女人翻起臉來,自己小命不保,現在打好關系,就算不能,最起碼,讓蘇晴晴見到自己的時候不會黑著臉就行了。
「你現在才知道你錯了嗎,剛才干什麼去了,你以為你邀請我我就會答應嗎?」蘇晴晴心中一陣竊喜,但是她沒有表現在自己的臉上,「還有,你說你只是想表達自己的歉意,誰知道你會做什麼,我絲毫看不出你的誠意在哪里。」蘇晴晴一臉咄咄逼人的架勢,好像就要把蕭鷹碾碎一般。
蕭鷹也被嚇傻了,這個女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剛才和我溫存的時候溫柔的要死,讓人為所欲為,現在可好,轉過臉來就咬人。蕭鷹現在真後悔剛才沒有推到蘇晴晴,要是推倒她,定要狠狠蹂躪一番,攻她身體做他王事後,也肯定不是這種態度。蕭鷹想想也就罷了,他是真的不敢,蘇晴晴的背景深著呢,他可不敢在蘇家頭上動土;撇開這一層原因不談,就算是蘇晴晴就是一個普通女子,蕭鷹也不會做的,他也有自己的原則的,虎毒況且不食子,自己是一個人,難道要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嗎?
「蘇小姐,我——」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蕭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晴晴的吼叫打斷了。
蕭鷹一陣無奈,我今天是怎麼了,連說句話都能說錯,今天不宜出行,不宜講話。
「對不起,蘇警官。」蕭鷹心里那叫一個恨啊,我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霉,踫上了蘇晴晴這個女魔頭。
「對不起有用嗎,要是有用的話,我現在還會這麼生氣嗎?」別看蘇晴晴臉上怒氣沖天,心里卻是樂開了花,這個蕭鷹終于被我抓住了,今天非要好好整你一頓。「還有,就你知道我是警察,其他人都是眼瞎是吧?別叫我蘇警官。」
蕭鷹的心里那是一陣陣臥槽臥槽的,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上天派下這麼一個人來折磨我,說句對不起不行,叫一句蘇警官還是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對了,你不就是警察嗎,叫一句警官我還傷天害理了,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難纏。
「蘇大美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吧。」蕭鷹呼天搶地,鬼哭狼嚎,就像是死了全家一樣。
蘇晴晴強忍著心中的笑意,看著面前這個帥氣的男人為了討好自己賣力的表演。
「你真的知道錯了?」蘇晴晴又不是蕭鷹的什麼人,兩個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已,適可而止。
「當然,蘇大美女。」
「那好,我原諒你了。」蘇晴晴本來就不生氣,原諒蕭鷹這句話說得那樣平心靜氣。
「那——今天中午?」蕭鷹試探性的問。
「你還要得寸進尺?」
「當然不是了,我——」蕭鷹在腦袋里思考了好久,就怕再說出什麼讓蘇晴晴生氣的話,「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還想要有其他的意思嗎?」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我的歉意,剛才我的確是做錯了,我不想給人留下一個壞印象。」
「是嗎?」蘇晴晴走到蕭鷹的身邊,抬頭看著蕭鷹的眼楮,那鷹眼般的目光看的蕭鷹有些脊背發涼,「你剛才撩我的時候,怎麼不想這些?」
「我——」蕭鷹從沒有想今天這樣尷尬過,讓一個女人把自己難住了,誰讓自己做錯了事情呢,留人以柄,認了。
「你覺得你還有什話要說嗎,讓我相信的前提下?」
蕭鷹搖了搖頭,眼楮里流出了濃濃的失望。他低著頭,不再看蘇晴晴,僵硬的說了一句︰「打擾了,再見。」
此時的蕭鷹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樣的感覺,不是失落,不是難過,也不是輕松;這種情緒就在自己的心口堵著,讓蕭鷹覺得心中悶悶的,不太暢快,蕭鷹自己告訴自己,蘇晴晴和自己沒什麼關系,要不是幫劉振遠破這個案子,蕭鷹恐怕一輩子也認識不了蘇晴晴,好朋友之間還會有摩擦,跟何況萍水相逢呢,蕭鷹也沒必要對這一件事情耿耿于懷,兩個人也沒有發生什麼,更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僅僅是被拒絕了邀請,按理說蕭鷹沒有什麼感情波動;但是蕭鷹今天的確不爽,被蘇晴晴拒絕了之後很難受。
辦公室里的氣氛從緊張瞬間變成了死寂。
蘇晴晴看著蕭鷹的背影是那樣的落寞、孤獨。
不知道為什麼,蘇晴晴的心里一陣心疼。
此時的蕭鷹就像是一位戰敗的勇士,提著自己的刀,沒落的在夕陽下走著,無人問津。
蕭鷹打開門,看了看樓道。自己就要呼吸到不同的空氣了,按理說蕭鷹應該高興,應該興奮,逃離了這里,擁抱了自由。可是蕭鷹心中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還一點後悔和不舍。
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吧。
蕭鷹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重重的吐了出來。
抬起左腳,向前邁去。
「我中午十一點下班。」蘇晴晴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蕭鷹一臉的不可思議和問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蕭鷹恍然大悟,剛剛的這一切都在蘇晴晴的掌握之中,我被玩了。蕭鷹真是哭笑不得,我能怎麼辦,回去找蘇晴晴,蕭鷹才不去呢。
蘇晴晴在蕭鷹就要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心里是那麼緊張,她害怕蕭鷹會生氣,就這麼走了,不再回來,在下意識中,蘇晴晴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可是現在蘇晴晴更加緊張,自己妥協了,那不就證明自己剛才在耍蕭鷹嗎,蕭鷹又不是傻子,他肯定能猜到;那他會不會更加生氣呢?
蘇晴晴心里沒有底,雙手不安的糾纏在一起。
蕭鷹僅僅是停了一下,沒有回頭,沒有言語,走了。
留下了眼眶里浸滿淚水的蘇晴晴。
要走的終歸要走的,留也留不住;要來的終歸要來的,擋也擋不住。蕭鷹就是那個要走的,自己再怎麼挽留,他在自己的生命里也終究是一個過客。蕭鷹和自己在這塵世間,就是一次擦肩而過,便再也沒有交集,隨後漸行漸遠。
蘇晴晴低下頭,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
「你說的是真的嗎?」門口突然探進了一顆腦袋。
蘇晴晴猛然抬頭。
四目相對。
紅著眼眶、的蘇晴晴,一臉驚喜的蕭鷹。
蕭鷹由驚喜變成了不解,蘇晴晴從痛苦變成了驚喜。
兩人都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蘇晴晴想問什麼,蕭鷹知道;蕭鷹想說什麼,蘇晴晴了解。
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從四目相對,到最後的相視一笑。
兩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無需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