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蕭鷹的兩條胳膊一條攬住了蘇晴晴的脖子,另一條緊緊纏住了她縴細的腰肢。蘇晴晴的在倒下之際,也緊緊抱住了蕭鷹的脖子。
兩人四目相對,呆滯的看著彼此。
同時呆滯的還有旁邊的幾位。劉振遠甚至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情侶,一上來就秀恩愛,剛才還裝作不認識,信誓旦旦的要問彼此是誰,這不,下一秒就開始摟摟抱抱了。
蘇晴晴的臉上突然變得滾燙,粉紅蔓延到了耳根。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像個女漢子,可內心卻是一個小女人,像今天這麼親密的和一個男人接觸,她還是第一次。
她終于可以近距離的看一看蕭鷹,看一看第一次見面就帶給她內心波動的男人,看他的臉,看他的眼楮,看他的嘴巴,看他的鼻子,每一個器官,拼湊起來,就是一個帥氣的男人。你的第一面,就讓我沉浸在你的懷抱里面無法自拔,我願意永遠這樣被你抱著,永不分開。
你是我的情人嗎,還是我是你的情人。你的愛那麼熱切,你的懷抱那麼溫暖,你的微笑,那麼迷人,你的一切,就是上帝的饋贈。如果可以,我願意永遠像這樣抱著你,永不分開。
這一刻的時間靜止,這一刻的世界只有兩人。
蘇晴晴的眼神開始迷離,她的身體開始放松,蕭鷹明顯的感覺到,蘇晴晴的身體不再緊繃,慢慢變得柔軟無骨,抱著她,就是抱著他的全部。
甚至,蘇晴晴想要抬起頭,去吻蕭鷹的嘴唇。
蕭鷹柔柔的看著蘇晴晴。
「蘇——警官,你可以放開我的脖子了嗎?你抱的好緊。」蕭鷹從這溫存 的一幕中醒了過來。
蘇晴晴也醒了過來,馬上把蕭鷹放開。蕭鷹從蘇晴晴的身上起來,同時紳士的拉起了蘇晴晴。
蘇晴晴此時哪還有意識去管蕭鷹,她現在羞澀的不得了,一個女神一般的人,平時不食人間煙火,現在墜落凡塵,被蕭鷹俘獲了芳心,任由蕭鷹拉著她的芊芊玉手。
再看著其他人,目瞪口呆。
「看什麼,現在該干正事了。」蕭鷹走向白板,拿起了筆,「怎麼,還要請你們,你們是單身了多少年,沒見過還是咋的。」蕭鷹現在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享受過了,反而責怪其他人看。
眾人這才紛紛落座。
蘇晴晴不好意思昨早前面,也不敢去和蕭鷹對視,就坐在了會議室的最後一排,遠遠的看。
「好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忘掉,你們要記住,你們是人民警察,肩負著保護這個城市安定的任務,現在發生的案子,你們就得上了。」蕭鷹用筆指著白板說︰「色即是空,你們剛才什麼也沒看到。你們要是看到了什麼,對不起,你們出現幻覺了,你們的蘇局長,就在你們身後看著呢,要是你們做的不滿意,就卷鋪蓋走人吧。」
不得不說,蕭鷹的這一番話,把人都給唬住了。
「現在開始工作。」蕭鷹邊說邊寫︰「我們是在一個多月前發現了有人在賣毒品,于是你們下了一個套,搞到了一點,然後發現這是一種新的毒品,但是無論是那種毒品,流到市面上就會危害社會,我們成立了一個特別小組,專門調查毒品案。雖然你們夜以繼日的調查,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盡的辦法,但是毫無辦法,因為買賣毒品的人就像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然後調查就陷入的僵局。這就是整個案子,我說的沒有錯吧?」蕭鷹復述了一遍案情,問在場的人。
座位上的人都點了點頭。
「案件就是這樣,我把我知道的說出來,然後我們再一塊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蕭鷹又繼續寫︰「劉警官讓我看了一次那種毒品,我的確見過。我在國外,一次偶然的時刻,我見過有人吸食過,他跟我說這種毒品很爽,沒有像其他毒品那樣吸食後會有那麼大的毒癮。所以我就猜測,這種毒品的價格會很貴,而且貴的離譜,應該高于市面上均價的兩到三倍。而且我覺得這種毒品賣的很少,就像是鑽石的價格,我們明知道有很多鑽石坑,那里儲存的鑽石足夠世界上的每個女人擁有幾套鑽石首飾,但是那些鑽石商寧願少產也要把鑽石的價格維持在一個很高的水平。所以說,我覺得既然有這麼一種毒品,它有著其他毒品沒有的優勢,價格自然會很高,毒梟既然想要獲得最大的利益,那麼就該把流到市面上的毒品壓倒最少,造成物以稀為貴的局面,毒品的價格自然一路飆升,他們也就賺到最多的錢。」
「我們再來看其他的方面。我們剛剛分析了毒品的價格和流出的劑量,但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可能不準確,你們要是在接下來的調查里發現我說的不對的話,那就不要責怪我。我們再來猜一下它的來歷,看一看它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我是這麼想的,更準確的說,是一種大膽的猜測,剛才我說的是半猜半實際,現在我要說的,全部都是我猜的,你們覺得不對的話,我也沒什麼好辦法了。」
「我一直覺得,你們發現有人在賣毒品的時候,對面也發覺了。後來你們設了一個句,搞到了一點毒品,然後你們就要順藤模瓜的時候,一切線索都斷了,一直斷到了現在。我們想一下,我們姑且認定他們發現了你們,當他們發現你們在調查他們的時候,坑肯定會隱藏自己的,那麼為什麼他們隱藏了還會被你們套路呢?後來你們再想套路一波的時候,對面不見了。對面就像是在一瞬之間,從一個剛玩游戲的菜鳥,變成了一個打通關的大神,你們想過沒有,為什麼,他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蕭鷹問在座的每一個人,但是在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我認為有人在幕後幫助了他們。如果沒有人幫他們,在一瞬之間有這麼大的轉變我覺得有點不現實,當然,這一點也是我猜的,接下來也是。既然這樣,那麼什麼人面對你們會需要幫助呢?答案當然是不懂規則的人,他們來自于國外,只有來自國外的人,才會不懂上海的規則,就算是其他省份來的人,到了上海面對的只是一個換湯不換藥的局面,他們自帶無縫對接的屬性,面對警察也會顯得游刃有余。只有國外來的人,才會如履薄冰,即使是這樣,他們肯定還會露出馬腳,讓你們抓住機會,所以說,當你們下了一個並不高明的套,他們還會鑽進來。那麼是誰在幫助他們呢?在上海誰能一眼看透你們的套路,誰就有可能幫助他們,我的猜測是上海的地頭蛇,而且是地頭蛇里的老大,在上海的地下世界里,排名靠前的幾個,都有可能。你們後來費了那麼大的力氣,也沒有查出什麼,不是你們的辦法不高明,不是你們下的功夫不夠,而是你們的一舉一動,對面都看透了,所以相應的辦法也就出來了。也只有他們才會出手,毒梟在地下勢力的保護下賣毒品,那些勢力保護他們不受傷害,獲得的利益按比例分成。這就是整個案件的分析。」
蕭鷹長出了一口氣。
「我們再來看解決的辦法,既然對面出了招,我們不能不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下一步的調查方向是這樣的,既然你們查到了在F大學有和毒梟單線買賣的人,那麼我去查這一條線索,那麼你們干什麼呢?既然有了單線買賣,那就有錢貨交易。那我們要怎麼查呢?這種毒品十分貴,所以說一般的癮君子買不起,即使買得起也不會買太多。你們就去查一些高檔的俱樂部、酒吧、娛樂會所,這些地方一定有這種毒品,要是有誰阻礙你們,那麼它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蕭鷹把筆停下,扣上了筆帽。「這就是我對整個案件的理解,可能有不對的地方,也可能全都不對,你們只供參考就可以了。」
眾人還沉浸在蕭鷹的見解當中無法自拔。
突然有人開始鼓掌,漸漸地所有人都起來給蕭鷹鼓掌。
蕭鷹不好意思的笑了,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下面的警察的心里不由得開始對蕭鷹有些崇拜,現在蕭鷹的形象是那樣的偉岸高大。今天蕭鷹的一番話,真的讓撲朔迷離的案情忽然變得柳暗花明起來,之前讓一片人頭疼的案子,在蕭鷹的一番講解下,竟然變得那樣輕松。
蘇晴晴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她看不透這個男人,蕭鷹的一切都是謎,而且讓人著迷。當初第一次听到蕭鷹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無法把這個名字的面前的這個男人聯系起來,蕭鷹或許是一個富家子弟,或許是一個地痞流氓,或許是一個商界翹楚,或許是一個江湖郎中,但在這一刻,蘇晴晴的心已經被淪陷了,陷入到蕭鷹的陷阱里無法自拔。上一秒的蕭鷹還是一個面露奸笑的社會青年,下一秒蕭鷹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完美無瑕的五好青年。
「完活,收工!」蕭鷹搓了搓手,坐到了第一排的桌子上,轉過身來看著下面這一幫目瞪口呆的人。
「牛逼啊!大兄弟,真是神了!」一個虎背熊腰的警察站起來直接抱住了蕭鷹,狠狠勒住了蕭鷹的脖子。
蕭鷹覺得有些呼吸困難,急忙連連擺手,口齒不清的說︰「把我 ——放 ——開,死了,死了。」蕭鷹的眼楮瞪的老大,整張臉都因為被勒住了漲成了豬肝色。
蘇晴晴的臉上開始慌亂起來,立馬站起來。
「大勇,趕快把蕭鷹放開,你快把他勒死了。」劉振遠一看形式不對,趕緊去拉大勇的胳膊。
「咳咳咳咳,」蕭鷹捂著脖子,弓著身子,不斷的咳嗽起來。
大勇一看這種形式,知道自己剛才用力用過頭了,急忙說︰「哎呀,蕭鷹兄弟,不好意思,我這人天生力氣大,剛剛十太興奮了,沒控制好力氣,實在對不住。」
「我都說過了,你激動的時候,別抱人家,哪個人能受得了你這一個熊抱,非得把人勒死不可。」王子鳴在一旁教訓道。
「太激動了,太激動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勇連連賠笑。
「沒事,沒事,死不了就成。」蕭鷹也不好說什麼,就當做一個小插曲了。
「蕭鷹,你來我辦公室一趟!」一道女人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