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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你說什麼

蕭鷹很早就起起來了,畢竟是要去警察局的,早做些準備,好好想一想到哪里該說些什麼,要知道那幫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找到一顆突破口,就會往死里問。蕭鷹可不想在他們面前了露出什麼馬腳,省的自己找麻煩。

今天的確不同于往日,要想在這麼多警察面前把戲演好演足,任重而道遠啊,稍有不慎,那就是萬劫不復。

蕭鷹給劉振遠發了一條信息,讓他先走一步,他隨後就到,還讓劉振遠準備一塊白板和一支筆。今天蕭鷹就要用這一塊白板和一只黑筆,將所有的問題解開,還上海一個安定。

「先生,您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嗎?」切瑞的聲音傳來。

「什麼?」蕭鷹有些疑惑,「今天還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您若是被警察發現了什麼的話,後果您想過沒有,應對的辦法你想過沒有。」

「我真是後悔把你造出來」蕭鷹笑了,他沒想到切瑞的人性化程度會這麼高,高到你根本分不清她是人工智能還是一個人,「你這樣問我,我很難回答,你的關心我很高興,我為我能創造出你而自豪。說真的,這些東西我都想過了,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我,況且,這是一個機會,我要知道誰在忤逆我的意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讓警察幫我找出來,何樂而不為呢?」

「先生,您在與狼共舞。」

「但是我必須這麼做,無論是生是死。」蕭鷹帶著堅定的眼神出發了。

劉振遠在路上的時候給自己的副手王子鳴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把小組的人全都叫到會議室,準備一張白板和一支筆。

王子鳴還問了一句︰「叫上蘇局嗎?」

劉振遠想了一想,蘇晴晴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是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按理應該參加這次會議;可是這個蘇局長是燕京蘇家的人,是一個大魔女,要她參加,劉振遠真得想想後果,畢竟蕭鷹的身份有些特殊。

劉振遠真的不想讓蘇晴晴來,萬一蕭鷹和她再起了什麼爭執,蕭鷹的身份就暴露了,自己一定會牽扯進去,這件案子就成了一團亂麻,誰也別想查清楚;可是不讓蘇晴晴參加,這個魔女鬼知道會不會把警局拆了,這個人的心里還有很強的正義感要是有她的幫助,在上海想要去什麼地方會很方便。兩難,劉振遠的面前白了一個兩難的局面,讓蘇晴晴來就要承擔著案件變得亂七八糟的後果,不讓她來將來查案子的時候會困難很多,到底讓不讓她來,這是讓人頭疼的選擇。

「讓她來。」劉振遠終于下定了決心。他並不相信蘇晴晴和蕭鷹在一塊出現的時候會相安無事,他相信蕭鷹一定會處理好這種情況。為了這件案子能夠順利的查下去,劉振遠做出了一個他迄今為止最為重要的決定。

劉振遠在心里暗暗的說︰「蕭鷹,別讓我失望,今天全靠你了。」這一個多月來,劉振遠不知道多少次夢見案情有轉機,可是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是一場夢,這種心理落差,一遍又一遍的摧殘著劉振遠的內心;正如劉振遠所說,他在這一件案子上,,不知道費掉了多少心血,他和他哪一個小組的人,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在一夜之間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一切都風平浪靜起來,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是劉振遠知道,他們正在蟄伏,等待著一個好時機再出來,那幫人可以慢慢等,等待著警察放松警惕,可劉振遠等不起,毒品案一日不破,上海就一天不安定,劉振遠就會緊張一天。

命運的使然也好,誤打誤撞也罷,蕭鷹空降上海,給了劉振遠一絲曙光,看到了這件案子重新出現了轉機。

劉振遠到達了會議室。

那一個小組的六個人都在。

眾人起身問好。

「怎麼,蘇局沒來?」劉振遠掃視了一眼,沒有見到蘇晴晴。

「蘇局還沒來呢,待會她就過來」王子鳴說道。

劉振遠點了點頭,「都坐下吧,蕭鷹一會兒就到。」

「遠哥,你說的那個蕭鷹,能行嗎?我們都查了一個月了都沒查出什麼,他一天就能查出來?說出來誰也不信啊。」王子鳴說道。當劉振遠告訴他案件有了新的突破口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很激動,案件終于能夠調查下去了,上海終于能夠看到安定的轉機了;可是激動過後,他就開始疑惑,這個蕭鷹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可能在這麼炖的時間里,找到線索,而且這線索是一幫警察畫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找到了,這太匪夷所思了。

「就是啊,劉組。那個蕭鷹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查的出來,我們花了一個月也沒得出什麼,他一天就查到了比我們一個月還有用的信息,這太不可思意了吧?」另一名警察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明白你們的疑惑,但是當我听到蕭鷹能夠破了這個案子的時候沒我的第一反應也是不敢相信,一個普通人,真的會比我們警察還有敏銳的洞察力嗎?當然不是。」

「那是什麼?難不成他就是一個江湖郎中,沒有什麼真才實學,來到這里專門羞辱我們的?」王子鳴的語氣有點激動,他沒有從劉振遠的話里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劉組,我怎麼感覺你說的這個蕭鷹真的不是什麼牛人,更像是一個專門找優越感的混蛋。」一個警察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就是啊,他怎麼可能比我們還厲害,一個剛到上海一天的人,能見到多少東西,能去過多少地方,他敢說自己能夠解決我們現在的困境,我真的不相信。」另一個警察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自己的決定,劉振遠感到了深深的無助,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決定竟然在小組內部翻起驚天駭浪,竟然這麼多人質疑蕭鷹的能力。劉振遠自己也不清楚蕭鷹到底能不能幫自己,現在劉振遠的心里也沒有底,畢竟蕭鷹沒有跟自己透個底,他只給了自己他見過這種毒品,但是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幫助,就算是他見過,那也是在國外,難道要去國外抓人?蕭鷹可能真的幫不了自己,畢竟這里是上海,不是國外,天高任鳥飛,上海還是有自己的規則的。

「我相信蕭鷹,他能夠帶給我們轉機。」劉振遠還是相信了自己的兄弟,沒有為什麼。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除了蕭鷹這里,再也找不出什麼突破口了。

「遠哥,你不能意氣用事啊,這不是一樁普通的案子,它關系著整個上海是否安定。就這麼相信一個海歸,是不是太草率了?」王子鳴並不認同劉振遠的選擇,不認同蕭鷹能給他們帶來希望。他們是警察,他們要為整個上海的安定繁榮負責,為人們的安居樂業保駕護航,現在上海並不安定,就是因為這種特殊的毒品的出現,現在真是他們挺身而出的時刻,但是案情撲朔迷離,他們看到的是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出現,說能夠幫他們,他們會相信嗎?現在他們的心已經亂了,被這樁案子折磨的不人不鬼,對于蕭鷹的出現和好意,還是抱有一絲警惕和排斥的。

「你們都不相信蕭鷹能夠幫我們嗎?」此刻的劉振遠顯得那樣悲壯,一個人,只有他一個人相信蕭鷹,其他人根本不待見蕭鷹,在蕭鷹的眼楮里,看不出絲毫欺騙,蕭鷹真的能夠幫忙,要是蕭鷹來了,卻遭受冷嘲熱諷,要是被逼走,那麼這件案子就算是結束了,那幫毒梟就能逍遙法外了。這是劉振遠不想看到的。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但是臉上那漠然的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並不認可蕭鷹。

劉振遠調整了一下呼吸,「你們不覺得蕭鷹能給我們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或者你們甚至認為蕭鷹今天到這里來是為了羞辱我們的,好讓他看一看上海的警察就是這麼保護他們的市民的,絲毫沒有作為,罪犯仍然逍遙法外。可是我們想過沒有,我們為了這件案子,付出了那麼多,這一個月來,我們沒日沒夜的查,沒日沒夜的分析,可到頭來,我們的到了什麼?我們又分析出了什麼?什麼都沒有。我們已經把所有能用上的辦法都用了,能找到的人都找了,還不是一無所獲。就在我們宣告失敗的時候,蕭鷹來了,他跟我說,他能幫我們。你們可以說蕭鷹可能沒有什麼真才實學,可能就是為了裝個逼,可是你們想過沒有,萬一蕭鷹說的是真的呢?蕭鷹真的能夠幫我們呢?我們豈不是錯過了一個破案的絕佳機會?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已經經歷了無數次失敗,就算是這種方法並不能夠帶給我們什麼,但是總比沒有好吧,無論是什麼辦法,總要試一試吧,萬一成功了呢?」劉振遠紅著眼眶,看著手底下的這幫人。

他已經無話再說,兄弟們都和他一樣,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兄弟們有抱怨劉振遠明白,也能理解。

「遠哥,我只想問你一句,你為什麼這麼相信蕭鷹?如果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們就會很放心把這件案子交到他的手里,如果不能,對不起,我們不歡迎他。」王子鳴把心里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因為空口無憑,就算是劉振遠再怎麼吹捧蕭鷹能夠給他們幫助,甚至可以破案,但是他們不知道蕭鷹是什麼人,也不知道蕭鷹有什麼能力,要是這麼吹捧,總要拿出什麼來證明,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我懂了,我懂你們為什麼對蕭鷹有這麼大意見了。」劉振遠的心里一陣暢快,他找到了原因,為什麼蕭鷹不被認可的原因,「我為什麼這麼相信蕭鷹,因為昨天,我把毒品的樣本給他看了,他告訴我一句話︰這種毒品,他見過。」

劉振遠此話,滿座皆驚。

「你說什麼?」門口一道悅耳的女人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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