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虎哥有點岔氣了,這是一個什麼人啊,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在放狠話呢,你給我回一句這麼萌的話,把我當什麼了,當我虎哥的話是放屁嗎?
蕭慧雅和宋詩涵在一旁笑了起來,「我就說嘛,蕭鷹就是一個逗比,你還不信,現在相信了吧。」宋詩涵對蕭慧雅說。
「你還別說,蕭鷹的確有喜劇天賦。」
「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今天虎哥就是看上這兩個美女了,你最好別插手,否則——」猥瑣男凶著臉說道。
「否則什麼?」
「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虎哥接過猥瑣男的話,站在蕭鷹面前。虎哥長得人高馬大,比蕭鷹還要高一點,如果比寬,蕭鷹和虎哥更不是一個檔次了,在滿身腱子肉的虎哥面前,蕭鷹的身板就像是一個笑話。
「這麼說,今天你們是非要把她們帶走了。」蕭鷹的語氣冷了下來,冰冷的看著面前的虎哥,毫無懼色。
「沒錯!」虎哥也是下定的決心,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來頭,但是那兩個女人太美了,是在是難以抗拒誘惑,在**沖昏了頭腦之際,虎哥做出了他一生中作為重要的決定,就是干掉面前瘦弱的蕭鷹,擄走蕭慧雅兩人。
既然這樣,那蕭鷹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蕭鷹右手抄起一把椅子,掄圓了胳膊,劈頭蓋臉的砸向虎哥的腦袋。
嘩啦一聲,椅子散架了。虎哥沒有任何動作,直接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這是什麼鬼?虎哥的小弟有些發懵,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個男人,出手就是殺人的招數。他們的心里都有這麼一個想法,今天遇到了硬骨頭,這個人上來就要殺人。猥瑣男雙腿開始顫抖,快要站不住了,牙齒也開始打顫,驚恐的看著蕭鷹。
蕭慧雅和宋詩涵也傻了,站在那里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倒下去了。宋詩涵再看蕭鷹,就不在覺得蕭鷹是一個逗比了,而是一個魔鬼,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行了,別愣著了,把他抬走,送到醫院,放心就行,他死不了,就是昏過去了。」蕭鷹說道。
听到蕭鷹放他們走了,小弟們如臨大赦,趕緊抬著他們的大哥,四散奔逃。
蕭鷹轉過身來,對著蕭慧雅兩人說道︰「行了,解決了。都別站著了,坐下吃飯。」
蕭慧雅和宋詩涵宛如神人般看著蕭鷹,同時說出了一個字︰「帥!」蕭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別這樣說,我會驕傲的!」這一句話把兩人逗樂了,也把她們從剛剛緊張的情緒中解放出來,讓她們忘記這些不愉快。
「雖然你剛才很帥,但是蕭鷹,你就是一個逗比,你跑不了的,我和會慧雅都認同。」宋詩涵激動的月兌口而出,這句話本來是宋詩涵在心里說的,可是一激動就說出來了。蕭慧雅頗有些無奈的看著蕭鷹,蕭鷹急的直蹦噠,想說一句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原地轉。
宋詩涵抱歉的看著蕭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自己的這一句話,對蕭鷹的殺傷力太大了,要是早知道這個樣子,她就不說了。
「我對您是真的服氣了,我的宋大小姐。難道我就那麼像逗比嗎?」
宋詩涵像一個犯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怯懦的低著頭不敢說話,兩只手不安的抓在一起。「你明知道蕭鷹對你給他的稱呼不感冒,你還是說出來,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蕭慧雅在一旁對宋詩涵說,她也認為蕭鷹體內有二貨元素,但是她不說出來,宋詩涵大嘴巴非要說蕭鷹是逗比,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好了,我又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我的胸懷比大海還要寬廣,所以我對你也就既往不咎了。」蕭鷹這時典型的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但是能解決問題就是好句子,宋詩涵听見蕭鷹沒有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她大喊一聲「耶~!」一掃之前的陰霾。蕭慧雅滿臉黑線的看著她。
蕭鷹來到前台,看著已經呆滯的小哥,說︰「不好意思,打壞了你店里的一把椅子,你看一下多少錢,我們賠給你。」
「不用賠,不用賠,」前台小哥連忙說不,這個人可是一招把當地的虎哥給放到了,自己還敢跟他要打壞的椅子錢,我可不想試試自己的頭硬還是椅子硬。
「那好吧,那我問一下,剛剛那兩個女孩點了什麼菜,你們就做吧,既然這里沒有事了,你們也要開門營業不是,我們還沒吃飯呢,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馬上叫服務員給您們上菜。」
蕭鷹看著大廳里除了蕭慧雅和宋詩涵兩人外,再無其他顧客,剛剛自己進來的時候,這里已經沒人了,估計在剛剛那波流氓進來的時候,人就跑光了吧。這里的地痞流氓還真是猖獗,這里的人對這些人從心里還存有深深的忌憚,蕭鷹無奈的嘆了口氣,恃強凌弱在那里都有發生,只不過是自己看不到而已。這種情況真的不是靠一個人兩個人的力量就能改變的,要想根除,那要花費的人力物力,已經不能用數字來衡量了,可是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社會的穩定,這樣做真的不算什麼。
蕭鷹想想自己,多少人把自己當做破壞社會安定的不安分者,多少人希望自己在某個時刻死去,多少人希望自己能不再踏上他們的國土。難道自己真的那麼可怕嗎,蕭鷹現在真的有些惘然了,宋詩涵說自己是逗比,自己的兄弟說自己是那個可以毀滅世界的凶手,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是雙重人格嗎,我到底是誰?
這種類似于哲學和心理的問題想想就覺得痛苦,這些問題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思考,蕭鷹現在真的沒有時間,肚子已經開始叫了,當務之急是要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吃飯才是頭等大事。
蕭鷹坐下來,桌子上已經放了一個大銅鍋,鍋里已經放進去了各種各樣的食材,白色的熱氣騰騰的冒著,誘人的香味勾著人的食欲。不過,蕭鷹好像發現了什麼,蕭鷹慢慢靠過去,帶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還有些難以置信。
蕭慧雅看見蕭鷹這種表情,覺得有些奇怪,這人是怎麼了,看見桌子上的菜,就拔不動眼了?「你怎麼了,蕭鷹,怎麼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蕭鷹搖了搖頭,好像是在看什麼可怕的事情︰「你確定這些都是你們要的?」蕭鷹指著滿桌子的菜和肉,滿臉的不可思議,女生不都是很注意飲食的嗎,怕自己長胖就吃得很少,可是這一定律在這兩人面前,沒有了神奇的魔力。
「你說這個,那是人送的,我們才沒要那麼多。」蕭慧雅總算明白了蕭鷹為什麼有那種表情,原來是這樣。
「你確定我們能吃掉?」蕭鷹還是不可思議,這些足夠5個人吃了,今天卻要三個人吃完,這三個人里面還有兩個女生,如果要吃完,蕭鷹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是我們,而是你。」蕭慧雅輕描淡寫的說,她的心里早就把一切都打算好了,坐等蕭鷹上鉤。
「什麼意思?」蕭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後悔了,這等于自己給自己下絆子。
「當然是你要把我們吃不掉的吃完,我們要相應國家的號召,不能浪費。」蕭慧雅就這麼看著蕭鷹,那種眼神仿佛就在告訴蕭鷹︰你今天不吃完,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該來的總會來的,蕭鷹不好的預感終于來了,這麼多,吃完的話要死了。「我是豬嗎?你讓我吃這麼多。」蕭鷹哭喪著臉,希望能讓蕭慧雅放過自己,自己實在是吃不了,等吃完了,閻王爺也到了。
蕭慧雅和宋詩涵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是!」
蕭鷹捂著臉,呼天搶地,這是什麼人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孽啊,要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帶她們來吃飯了,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己在嘛。「哎呀,我真是無語了,我一直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大家閨秀都會體貼人呢,真是沒想到啊,你們竟然聯合起來坑我,坑的我是體無完膚啊,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蕭鷹滿臉難看,在那里哭嚎著。
蕭慧雅和宋詩涵又是一個對視,會心一笑。低頭不語,只吃飯。
蕭鷹在那里自顧自的哭號,靜等著兩人上前來安慰呢,心里正得意自己的小計倆得逞了,埋在雙臂里的臉上絲毫沒有痛苦,還有一絲絲的得意,只是嘴上在哭號,心里正得意著呢。
但是都「哭」好一會兒了,這兩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蕭鷹心里正在犯嘀咕,自己的演技沒問題啊,有感情有動作,該有的都有了,為什麼她們沒反應?這個就很尷尬了,蕭鷹辛辛苦苦的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觀眾既少,還不買賬,這讓蕭鷹的小心靈啊,受到了很大的創傷。
「蕭鷹,號累了吧,該吃飯了。」蕭慧雅沒有點破,她要蕭鷹自己自食其果。
「啊?」蕭鷹被拆穿了,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你們都看出來了,為什麼還要我再演下去?」
「那是因為我們想看看你的表演,只吃飯沒意思,總要找點樂子。」宋詩涵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添柴加火。
「哎呀!」蕭鷹又一次捂著臉,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上一次是裝的,這一次是真的。
蕭慧雅和宋詩涵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