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在思考這一天發生的事。
這一天真的很奇怪。蕭鷹可以忘記所有事情,但是忘不了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時的情景,那個女孩,真的忘不了,那是一種特殊的感覺,真的特殊。不是說那個女孩的漂亮打動人心,可是見到另一個女孩時,就沒有這種感覺。這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個女孩,叫做蕭慧雅。
晚上。蕭慧雅同樣沒有睡。
她也在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所有的思緒,都圍繞著一個人,一個名字。「那個男孩,給我的感覺,真的好熟悉,我肯定在哪里見過。他為什麼會有一種吸引力,為什麼,蕭鷹,你能給我答案嗎?」
當早上的第一縷陽光還未照到蕭鷹的窗戶上時,蕭鷹就已經起來了。即使是在休假,蕭鷹還是很注意保持自己的競技狀態,早上最基本的訓練是必不可少的,沒有那個運動員不訓練就能夠拿到奧運金牌的,相應的,干這一行的,不訓練,肯定被人虐成狗。平時多流汗,關鍵時刻就會少流血,這句真理蕭鷹還是很認同的。
當然,光訓練是不行的,還要有合理的飲食,在硬件設施上一定不能被人落後。蕭鷹也有自己的飲食習慣,這種習慣是很早養成的,再配合自己的訓練,蕭鷹這才能夠月兌穎而出。
可以說,做任何工作,硬件設施和軟件設施都要齊全,這樣才能輕松上陣。那些各行各界的常青樹,自有他們自己的方法,能讓他們保持良好的狀態。蕭鷹能時刻保持良好的狀態,原因就在于此。
洗完澡之後,蕭鷹就開車去F大學。剛出c區,就來了一輛車,車上坐的不是別人,是蕭慧雅。蕭慧雅也住在C區,想想也對,人家是蕭家的大小姐,住在c區也是合乎常理。
「奇怪了,c區怎麼來了這麼一輛車?」司機自言自語道。
「怎麼了?前面的車有什麼不對勁嗎?」蕭慧雅問。
「小姐,這輛車我從來沒在C區見過,可能是外來的吧。」
「也有可能是c區來新住戶了,是新住戶的車吧。」
「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住在c區的人都是大富大貴,開一輛跑車也很正常,可是,這一輛車實在是奇怪。」
「怎麼奇怪了,不就是一輛蘭博基尼嗎,還能變成賓利?」
「倒不是因為這個,我跟老爺這麼多年了,什麼豪車我都見過了,就算是新出的車型,我也能認出來,可是面前的這輛車,我根本沒見過,也看不出是什麼車型。」
「啊?還有這樣的事,車型從沒有過。」蕭慧雅也是吃了一驚。
「小姐,依我之見,這可能是一輛訂購車,蘭博基尼公司也不發布這種車型,所以世界上也找不出幾輛。」
「那麼說,這輛車的主人能讓蘭博基尼公司專門為他做一款車型。那這個人的勢力該有多大,真是恐怖。」
當蕭慧雅來到F大時,竟然在停車場找到了那輛蘭博基尼,這讓她有不小的震撼。「到底是誰的呢?這輛車應該是剛剛出現在F大,難道是他?」蕭慧雅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並不確定,因為這個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背景到底是什麼樣的。
在蕭慧雅考慮上述話語時,蕭鷹已經到了教室,自己說實話真的不用學這些課程,首先是沒什麼用,其次是自己已經大學畢業了,在思想上就不想再走回頭路了。一進教室,就看見坐在座位上向著門口張望的劉正清,劉正清的旁邊還空著一個座位,顯然是給蕭慧雅留的。
蕭鷹低頭笑了一下,裝作沒看見。
蕭慧雅剛進教室,劉正清立馬就過來了,臉上帶著笑容。「慧雅,你來了。」
「恩。」蕭慧雅點了點頭。
「我已經幫你佔好座位了,我們坐一起吧。」劉正清笑著說。
「不用了,我自己找座位就行了,謝謝。」蕭慧雅匆匆在劉正清的身邊走過。
「哎!」望著蕭慧雅的背影,劉正清也顯得有些無奈,奈何郎有情,無奈妾無意。
蕭慧雅就這樣向前走。
蕭鷹的余光已經注意到蕭慧雅剛剛拒絕劉正清的邀請,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蕭鷹看到了蕭慧雅正在向自己走來,當然其他人也看到了,其實所有人都已經放下手里的事情,轉過頭來看著這一幕。
蕭慧雅就這麼邁著步子,走了過來。蕭鷹心里卻在說︰「別過來,你過來了,我就要死了,劉正清不會放過我的,求你了。」
就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蕭慧雅徑直走向蕭鷹,在蕭鷹的身邊坐下,然後問蕭鷹︰「蕭鷹,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可以,沒問題。」蕭鷹點了點頭。
「你都坐下了,我還能說什麼,還能趕你走?那我還是男人嘛!不過,我有得頭疼一會了。」
當蕭慧雅拒絕自己時,劉正清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不幸的事還是來了,蕭慧雅,自己心里最理想的伴侶,拒絕了自己,還在自己的面前跑到別人的旁邊。劉正清面子上有點掛不住,而且是非常生氣。
再看其他人,此時的目光已經由期待變成了佩服,好像在說︰「哥們,你真牛,連上海市委書記的兒子認準的女人都敢搶。」可是在這萬千目光中,有兩把劍向蕭鷹射來,幾乎想要把他殺死,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蕭鷹頗有些無奈,這關我什麼事。
當蕭鷹轉過頭去看蕭慧雅時,蕭慧雅也在轉頭看他。兩人四目相對。
蕭慧雅微微一笑,似乎是在感謝蕭鷹沒有拒絕自己,或者是讓出這一個座位,否則她這一天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蕭鷹又看了看劉正清,那哥們正在憤恨的看著自己,恨不得飛過來把自己吃了。
蕭慧雅看到了劉正清的不滿,又看到了蕭鷹的無奈,不覺笑了出來。「這下好了,我才來這里兩天,奧,還不到兩天,就得罪人了,我還惹不起。即使這樣,你也不能笑吧,留我在這里哭,這樣真的好嗎?」蕭鷹問。
「那你也笑啊,我沒讓你哭吧。」蕭慧雅臉上還是帶著一股笑意。
「我還哪有心情笑啊。你要是不來這,我能笑一天。
「那我來這里的時候你可以拒絕啊,我又不是不能被拒絕。」
「我哪敢啊,一個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一個是蕭家的大小姐,那個我都惹不起。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市委書記書記的兒子怎麼了,蕭家大小姐又怎麼了,還都不是人了?」
「你可是什麼都不怕,別人也不敢怎麼樣,像我這樣的平民百姓,稍有不慎,就稀里糊涂掛了。」
「也是,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劉正清也不會這麼死纏爛打的追求我了。」
「對啊,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你的丈夫也許是一個市井小民,他可能會有一個小康之家,但是絕沒有什麼頂天立地的事跡。」
「我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蕭慧雅說道︰「可是現實就是這樣,我沒生在一個普通人的家里,否則我真的想要看看我未來的丈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這樣想,普通人的艱辛絕不是你們這些上流人士所能想到的,他們的痛苦,你們永遠體會不到。上流人士只能通過幻想來體會那些普通人的辛酸苦楚,再厲害的幻想,也只是心理在作祟,可是那種切膚之痛又怎麼能體會到呢?」
「可是我真的想體會一下普通人的感覺。」
「當你真正體會到了,你就不會這樣說了。」蕭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