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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三個臭皮匠

花姐說︰「我說那些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彩依是做錯了,可人已經不在了,我真的希望大家不要再把所有的恨都放在她身上,她也是受害者。」

安書瑤紅著眼眶說︰「說實話,我心里是有怨恨的,她再有難言之隱,在她回到我們身邊的時候可以跟我們說明白,我們哪個人不會全力幫她?可是她在可以說清楚的時候,選擇了最壞的方式來處理她的困境,搞得我們所有人都遍體鱗傷。」

「但是,事已至此,就像花姐說的,再怎樣她也是受害者,她去世的時候你們不該瞞著我們的,我們該去送她最後一程。」

這時候,簡單站起身,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我說,我們不要在這里低氣壓了好不好?等今晚聚餐過後,明天,我們一起去青幫祭拜一下彩依,就當是送她最後一程。」

「我同意。」安書瑤舉手。

老婆的提議遲嚴風和郝校自然是要跟隨的,倆人也乖巧舉手。

冷蕭然說︰「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眼下是非常時期,書瑤還是待在這里最安全。」

「我同意簡單的提議。」花姐直接駁了冷蕭然的話,「書瑤乘坐家里的專機直接飛到青幫總部,沒有任何轉乘,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安全的地方。」

「你覺得安全就是安全了嗎?我們剛才涼國出來,鐘天磊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如果書瑤真的在青幫出了事,你負責的了嗎?」

提起安書瑤的安全問題,冷蕭然就比誰都還要較真。

可是他忘了,他已經是花姐的丈夫,早已沒有權利來操心這些事。

場面一度變的很尷尬。

簡單說︰「花姐,學長,我知道,彩依去世你們一定很難過,如果我們早就知道,今天的聚會我們也不會弄。可現在大家都已經來到這里了,能不能稍微和平一下?你們這麼吵,我們大家看著都很別扭,好好的聚會一定要搞得這麼尷尬嗎?」

安書瑤接過話頭,「今晚的聚會,就當是為裊裊接風的吧,等我安頓好家里,我和嚴風會去青幫祭拜彩依的。」

安書瑤會這麼說,這麼做,完全就是看在冷蕭然的面子上。

她實在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雖然,她認同彩依是受害者這件事,但她實在沒有辦法對這個受害者做出的種種行為表示苟同。

如果她回來的時候能不那麼意氣用事,不把他們所有人當成敵人,勇敢的把她的遭遇表述出來,或許後面你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他們所有人都不必遭罪,被算計,她也不用死。

但如今事已至此,糾結那麼多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

安書瑤都這樣說了,遲嚴風也同意,那冷蕭然心里就算有再多意見也沒有立場再去多說什麼。

花姐不想讓彩依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從她的立場上來看,她覺得這件事怪不得彩依,彩依也是受害者。

所以,她直接捅破了冷蕭然和遲嚴風想要隱瞞的事實。

可當她真的戳破了,看到冷蕭然如此維護安書瑤

,她的心又多了一抹不甘和痛意。

客廳的氣氛,難以言喻的尷尬。

這會兒,安書瑤著實有些後悔,她就不該執意要把冷蕭然和花姐邀請過來。

有冷蕭然在,簡單和郝校也是大寫的尷尬。

她以為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磨難,曾經的一切都應該過去了,什麼愛恨情仇,在生死面前都被無限縮小。

他們在涼國的時候那麼抱成團,這會兒回來了也應當如此。

可事實證明,只有她一個人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美好。

精心準備的晚宴,在一陣尷尬的氛圍里別扭的進行著。

花姐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喝悶酒,彩依簡單和如雪以及鐘裊裊都圍在安書瑤身邊,誰也不多看她一眼,安書瑤幾次與她眸光對視,花姐都刻意躲開了。

安書瑤也不知道她這突然間的是什麼意思,花姐不是糊涂的人,她沒道理把彩依的死歸結到自己身上吧。

簡單看出了她的心思,捧著酒杯伏在她耳畔小聲道︰「你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讓人人都喜歡,她願意怎麼想都是她自己的事,你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都做了,沒必要繼續糾結下去。」

安書瑤喝了一口酒,小聲回應︰「可她以前並不這樣,難不成她把彩依的死歸結到我身上了?」

簡單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來,老板沒有透漏你在涼國比試台上昏迷後的半個字。」

「這話什麼意思?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麼?」

「你昏倒後,老板和學長一起翻過鐵網跳到比試台上去救你,都受了很嚴重的傷。他們配合的很默契,為了給老板爭取救你的時間,學長右手的假肢被老虎咬的稀碎。」

安書瑤順著簡單的眸光看了過去,果然就看到正在高談闊論飲酒作樂的幾個男人中央的冷蕭然,假肢已經換成了新的,露出的手臂上,還有密密麻麻荊棘刺出的傷,和遲嚴風受傷身上的傷一樣。

安書瑤就納悶,為什麼自從醒過來後,花姐就一直看她不順眼。

眼神里滿是抵觸,她們平時明明相處的還算愉快。

簡單又喝了一杯酒,頗為深情的說︰「這女人啊,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以前她得不到學長的時候,學長為你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甚至不惜幫著學長守護你,可現在他們結婚了,她有了名分成為了冷太太,一切就都變了。」

安書瑤可算是找到了原因。

她舉起酒杯和簡單對踫,「如果早知道原因是這樣,我也不會浪費自己的感情了,嚴風那個家伙居然一個字也沒有跟我說。」

「老板大概是不想回顧當時的危險吧,當時,如果不是鐘裊裊,你們三個就都成了那個老虎的祭品了,天知道當時有多凶險。」

現在回想起來,簡單的後背還是一層冷汗。

這時,喝的半醉的鐘裊裊彈過小腦袋,小臉通紅道︰「恩?誰在叫我?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她一把抱住安書瑤,撒嬌的搖晃著︰「大姐姐,是你在叫我嗎?」

安書瑤揉了揉她的臉,「恩,和你簡單姐談論到了你,謝謝你在涼國的時候救了我們

所有人。」

「哎呀,你們怎麼又說起這件事了,不是都告訴過你了嘛,你是我姐姐,這是我應該做的。」

安書瑤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怎麼了,一直喊她大姐姐。

不過因為鐘裊裊這個小丫頭一直就是自來熟,當初在鐘天成別墅里的時候,剛見面就一口一個嫂子叫她,她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知道花姐這麼別扭的原因,安書瑤瞬間就釋懷了。

這件事確實是她做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她不該因為遲嚴風和冷蕭然關系緩和就松懈了冷蕭然對她的感情。

這樣對他們四個人都不公平。

她心中打定了主意,也就無所謂花姐是什麼態度了。

反正今晚的晚宴又不是為他們專門準備的,她怎麼想不在乎。

所有人的心情都隨著紅酒一杯杯的下肚,而變得開懷起來。

除了一直端著酒杯獨醉的花姐,大家都玩嗨了。

氣氛空前高漲,別墅里,一片歡聲笑語。

母親突然離世,鐘裊裊從來沒有這麼難過過,同時,她也從來沒有這麼放縱過,開心過。

她很珍惜自己會有安書瑤這樣的大姐姐,在母親去世後,她還有可以棲息的地方,不是孤苦一個人。

半醉不醉的狀態,她就一直抱著安書瑤不肯撒手,就連安書瑤上衛生間她都要跟著。

當日在涼國,除了安書瑤這個昏迷者,其余所有人都已知曉了她的身世,所有見到鐘裊裊這樣,也不奇怪了。

夜半時。

東山別墅被黑夜吞噬,一片漆黑。

聚會到十一點多才散,紅姨帶頭收拾,其余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龍庭睡了一覺,硬生生被渴醒,吃力的坐起身,就看到窗外烏漆嘛黑的,竟下起了大雨。

他揉著生疼的太陽穴,掀開被褥下床,腳步輕盈的往外走。

這特麼的,下次可不能再喝這麼多的酒了,簡直造虐。

晃晃悠悠的走到樓梯口,就听到腳下樓梯的拐角地方,傳來女人陰森森的哭聲,配著外面的大雨稀里嘩啦敲打著玻璃,電閃雷鳴的聲音,嚇的人魂兒都能飛出體外。

龍庭被嚇的頭發絲都要豎起來,好在他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穩住了,沒有驚叫,也沒有做出什麼夸張表情,只是屏住呼吸撒丫子一般往自己的房間跑。

剛跑沒幾步,就听到那哭聲居然還伴隨著說話,「媽,我真的很想你,你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

龍庭定住了腳步。

這個聲音,莫名耳熟……

他順了順自己已經快要跳出去的心髒,再次側耳仔細听樓下的哭訴。

可以確定,這不就是鐘裊裊。

這個死丫頭!三更半夜不睡覺躲在樓下扮什麼女鬼!

龍庭蹬蹬瞪下樓,本想好好罵幾句,以撫慰剛才被嚇的魂飛魄散的自己。

可是當他走到一樓,看到躲在樓層下面黑漆漆角落里的鐘裊裊時,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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