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安書瑤略微驚愕的推開他,「這次的驚喜在哪里?你差點被電椅搞死,還是我被逼簽了和你的離婚協議書?」
遲嚴風後背驚出一身冷汗,真的是,差點說漏嘴了。
但是表面上,他裝的氣定神閑,模了模她的長發寵溺的說︰「驚喜就是,我發現,你比我想象中要愛我更多。」
「切。」安書瑤白了他一眼,「你在故意逗我是不是?這種事還用得著用這麼轟轟烈烈的方式驗證嗎?」
「那不然呢?要怎麼驗證?」
「你給我做頓飯,隨便切破點皮就可以驗證了,何必坐在電椅上經受那個痛苦,看你的樣子,被電擊很爽是嗎?」
「……」遲嚴風被懟的無言以對,苦哈哈的說︰「那好吧,回去我做好吃的給你吃,順便驗證一下。」
安書瑤被說的心頭一驚,用力打了他的大腿一下,「你瘋了!不準故意傷害自己!」
遲嚴風美滋滋的笑,「逗你呢,傻瓜,你還真當真了。」
這時候,房間門被人推開,顧卓推門看到倆人正在打情罵俏你儂我儂,頓時覺得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尷尬的打了個手勢滿臉抱歉的表情就要退出去。
遲嚴風叫住她,「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干什麼像見了病毒一樣?」
顧卓撓了撓眉毛,「這不是害怕打擾您和夫人。」
「你已經打擾了,現在不說還想再打擾第二次?」
顧卓一副怕了的表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冷蕭然打來電話,說等會兒到了江城就跟我們分開了,他要回青幫處理一些事情。」
「不是說好了一起回東山別墅治傷?搞什麼,又不去了。」
「不清楚,不過郝校少爺和簡單小姐也來了電話,說要回郝家,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了。」
遲嚴風臉色微沉,「龍庭和如雪呢?」
「他們沒有動靜。」
安書瑤說︰「他們想回哪里都可以,但是從涼國出來之前,老國王給了我一瓶特效藥,說是對我們身上的傷都很有用處,我就是吃了這個東西才會昏迷中清醒過來的。你告訴他們,等下中途休息的時候讓他們來我這里拿,要吃了那個再各回各家。」
「好,我這就回復他們。」
顧卓離開了房間,還體貼的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遲嚴風納悶道︰「老國王還給你東西了?什麼特效藥,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我吃的那個啊,他說是你喂我的,你怎麼會不知道。」
「啊,那麼珍貴的東西,他居然舍得送你一瓶。」遲嚴風故作驚嘆。
安書瑤也覺得納悶,「對啊,我也覺得那個老頭對我特別好。東西確實是貴重了一些,要是別的我斷然不會要,但是這個特效藥我們實在很需要,尤其是你,你的身體被電擊傷害的那麼嚴重,我實在怕你會留下什麼後遺癥,所以就厚著臉皮接受了。」
遲嚴風笑道︰「你就那麼信任那個老頭?
不怕他在這個藥里動手腳?」
「我想過了,我覺得不會。如果沒有他出手,我們是不可能這麼順利離開涼國的,他如果想對我們不利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直接和鐘天磊聯手不讓我們離開就好了。不過,他確實對我好的莫名其妙,就光憑和他女兒長得像這一點無法說服我,所以我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我沒有馬上就給你們吃。等一會兒和郝校踫了面,先讓他檢查一下,確認一下有沒有問題在說。」
遲嚴風听她口吻不停,一邊笑一邊揉著她的長發,驕傲道︰「沒想到,我的書瑤現在已經變得這麼聰明了。」
「那是,我本來就很聰明。」
「哎呦,這麼不知道謙虛的?」
「已經夠謙虛了,再謙虛就有點虛偽了。怎麼,難不成你有什麼別的意見?」
遲嚴風連忙擺手,求生欲爆棚,「沒有沒有,我哪兒敢。」
「不敢就對了。」
安書瑤輕哼一聲,隨手不好意思的笑出聲。
房間里的氛圍,因為她的話變的輕松又愜意,看著她笑容飛揚的樣子,遲嚴風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多希望,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有什麼風浪,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這樣開心下去就好。
可一想到她背後的身份,想到從今以後還有不知道多少難題擋在他們面前,遲嚴風的笑容便凝固在唇邊,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N個小時後。
幾架直升機終于飛到江城。
剛到江城的邊界,簡單郝校以及冷蕭然和花姐等人的直升機便直接和安書瑤遲嚴風分道揚鑣,回往自己家。
離開這邊太久,大家都有很多事要處理,加上體力和精神上的壓力耗盡,都需要休息。
遲嚴風和安書瑤覺得這樣也好,所以他們分別通了電話後,便說定等過一段時間大家休養生息後再相聚。至于老國王給的那瓶特效藥,安書瑤覺得光讓郝校肉眼監測還不行,還是要送去監測中心看一下確定沒問題了才可以分發給他們,否則萬一有什麼問題,她不想再因為自己連累大家了。
直升飛機緩緩在東山別墅後院降落。
安書瑤遲嚴風以及安如雪和龍庭一起從直升機上下來,護航的有顧卓和阿玄,以及楚逸豪還有龍門的一些舊部。
總而言之,場面十分壯大,可謂人山人海。
紅姨剛把聰寶哄睡著,听到直升機的聲音,心頭大喜,就猜到肯定是他們回來了,飛奔下樓直奔後院。
遠遠看到安書瑤和遲嚴風的背影,紅姨立于風中嚎啕大哭。「先生,夫人,如雪小姐,你們終于回來了,我終于把你們盼回來了啊!」
安書瑤也哭了,快跑到她面前直接撲進她懷里,「紅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紅姨,我們這麼久沒回來,你還好嗎?聰寶還還好嗎?」
紅姨擦干眼淚說︰「顧卓和阿玄把家里保護的密不通風,我和聰寶都很好,只是那孩子可能有心靈感應
,知道他的爸爸媽媽現在都身處危險,所以每天晚上總要鬧上一陣才肯睡。」
聰寶原本是純母乳喂養的,但安書瑤被抓走的這麼長時間,小家伙已經養成了喝女乃粉的習慣,對于男孩子來說斷女乃這麼難的事情,在聰寶這里,直接被迫完成。
听到紅姨這麼說,安書瑤確實是稍微松了口氣,聰寶離開她這麼久,沒有生病,玩的很好,這一切都要歸功于紅姨。
遲嚴風也很擔心兒子,在一旁安靜的听著紅姨和安書瑤說著關于聰寶的情況,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就離開了直升機降落的草坪,直奔主體別墅而去。
這時候,另外一架飛機上。
安如雪本來是要等親眼見到顧卓離開她再走,免得踫到一起尷尬,結果在直升機上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她也急著去看自己的小外甥,懶的等了,起身就要下直升機,被龍庭攔住。
「你干嘛?」她沒好氣的怒視他。
龍庭上下打量她的穿著,笑道︰「已經到家了,你還不打算換掉你的新娘服嗎?還是,你心里已經愛上了那個娶你的人?」
這會兒的安如雪,確實還穿著和鐘裊裊舉行婚禮儀式時穿的禮服,沒辦法,從觀看人肉游戲開始到離開,她連口氣都沒有地方喘,哪有時間換衣服啊。
本來是一句很平常的問話,可是這話是龍庭問出來的,配合著那些他和鐘裊裊曖昧不清的畫面,她就格外的不爽,怒道︰「我換不換衣服,跟你有關系嗎?」
「跟我沒關系?」龍庭有點懵逼她對自己的態度,「在涼國你不是都已經答應要和我在一起了?現在月兌離危險了就要反悔?安如雪你有沒有搞錯!?」
「好,那個時候我是答應跟你在一起,因為我被你放棄一切也要保護我的樣子感動了。現在我發現你的那些所謂的深情都是裝出來的,我反悔了,我又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可以嗎?」
撞開他的肩膀,安如雪提起婚紗裙擺就要離去,龍庭拉住她的手腕,「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深情都是裝出來的?」
「我什麼意思你很清楚,你干了什麼你自己一點數都沒有嗎?」
「我干什麼了?安如雪你自己模著自己的良心說一句,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我龍庭什麼時候為了一個女人這麼卑微過?你不要得寸進尺!」
安如雪用力甩開他,「你的想法很奇怪,你付出任何事,跟我有關系嗎?我有要求你那麼做嗎?都是心甘情願的事,別搞得好像我欠了你一樣!」
「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沒良心了?你忘了自己是怎麼感動的了?」
「是,我是有被你感動過,那也是我瞎了眼!我奉勸你,不要再靠近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如雪跳下直升飛機就跑。
看著她極近落荒而逃的背影,龍庭眉心緊皺,納悶又無奈。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在涼國不是還好好的,參加婚禮之前,還有給他遞過小紙條,還那麼溫柔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