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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同歸于盡

鐘天成原本沒想對安書瑤做什麼,只是看不爽她一臉戒備的樣子,這也不吃那也吃,很怕自己在吃的東西里做什麼手腳。

他好歹也是因為她救了她朋友,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就算了,居然還這麼防著他。

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嚇唬嚇唬她。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敢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滴滴落入腳下青灰色地磚上。

鐘天成伸手模了模鮮紅的血,看著安書瑤,滿臉失望,「阿思,你就這麼恨我嗎?恨不能直接弄死我?」

「我是被你逼的!你再靠近我,我們就一起去死!」

安書瑤更加用力將碎片懟在自己的皮膚上。

有鮮血順著鋒利的紋路流淌出來。

鐘天成坐到座位上,緩和了一會兒,冷冷的說︰「把你手里的碎片放下。」

安書瑤的笑容比他還要冷,「你覺得我可能听你的嗎?」

「我警告過你吧?不听我的你會得到什麼後果?」

「你不要再威脅我了!打不了就是一死,就算是死,我也覺不允許自己被你這種人渣侮辱!」

「人渣?侮辱?」听著她形容自己的字眼,鐘天成眸色里滿是失望,「安書瑤,你究竟還指不指望我救你們了?」

「你想救就救,不想救隨便你!但是,你別指望我會為此毫無底線的妥協!」

鐘天成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不怕被威脅。

如果真的有,那就只能說明威脅的砝碼不夠。

他抽出紙抽,一邊擦拭著額頭的鮮血一邊說︰「我數三個數,把你手里的碎片丟掉,否則我真的對你不客氣。」

「1。」

「2。」

他的眼里透著滿滿的威脅。

安書瑤後退一步,握著碎片的手不住發抖。

「3!」

他話音剛落,她內心的防線徹底被他摧毀,安書瑤豁出去了,用力割向自己的頸動脈。

玻璃碎片扎入皮膚的刺痛感襲遍全身。

她絕望的閉上眼楮,可就在閉眼的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人遏住,鐘天成稍一用力,便將她手中的碎片捏掉到地上。

「你干什麼!?」安書瑤掙月兌開他,要去撿掉落的碎片,人直接被鐘天成按到了餐桌上。

他滿眸失望,「安書瑤,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不如遲嚴風?你寧願死都不願意跟著我!」

鮮血順著他的臉,滴帶了安書瑤身上。

安書瑤嫌棄的轉過臉,用力掙月兌好幾次,受傷的他手勁依然大的很!

她冷嘲一笑,「就憑你,也配和遲嚴風放在一起比較?我告訴你,你連他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你說什麼?」

「你聾嗎?我說,你連遲嚴風的一根汗毛都趕不上!」

按住她的手,鐘天成高高揚起手臂,恨不能抽死這個女人。

可是手舉在半空,他卻怎麼都落不下去。

哪怕自己的腦袋被她砸成這樣,他終究也沒有辦法對她做什麼。

「阿思,我已經很努力靠近你了,你一定要對我這麼冰冷嗎?」

「你做

出那麼多齷齪的事情,還指望我對你笑臉相迎嗎?我沒那麼賤!」

「我說過很多次了,抓人的是鐘天磊,我一直在幫你們!」

「幫我們?」安書瑤冷冷一笑,好像听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那你告訴我,遲嚴風傷成那樣是拜誰所賜?你現在又在對我做什麼?」

鐘天成氣的要死,「我對你做什麼了?我不就是想好好跟你吃頓飯?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做什麼,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跟我張牙舞爪,把我傷成這個樣子?」

用力松開她,他起身坐到一邊,門口的有路終于忍不住,去二樓拿了醫藥箱下來,「老大,我覺得你還是先處理一下額頭上的傷再說,太嚴重了,一直在流血。」

有路的神色里透著明顯的心疼。

被壓在桌子上的安書瑤突然恢復自由,一直砰砰跳的心髒終于算是稍微恢復了一點正常。

她只是嘴巴不饒人,虛張聲勢而已,其實內心里慌得一批。

否則怎麼會連一口菜一口酒都不敢喝,她很怕這些東西里有貓膩。

命都在這里她無所謂,可若清白沒了,她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死掉。

有路剛把醫藥箱放到餐桌上,鐘天成說︰「醫藥箱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有路著急道︰「可是老大,你額頭的傷真的很嚴重!」

「我自己會處理,出去。」

「好吧。」有路十分不友善的瞪了安書瑤一眼,最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餐廳。

餐廳里,恢復了剛才的清冷。

安書瑤坐回剛才的位置上,她掌心還留著一片酒瓶碎片,如果鐘天成再敢靠近她,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鐘天成說︰「你還愣在那里干什麼?還不過來給我清理傷口,上藥。」

安書瑤懵了一秒,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他冷道︰「不然呢?這餐廳里還有第三個人嗎?」

「我做不來這種事,我去叫有路進來幫你處理。」

「你打的就你來,否則我現在就去遲嚴風的住處,把他的腦袋開瓢。」

「!」胸腔里的憤怒陡然而起,安書瑤怒道︰「你除了拿遲嚴風威脅我,還能有點別的招數嗎?」

「好用的把柄,適合翻來覆去使用,我樂此不疲,不行嗎?」

安書瑤咬牙切齒。

鐘天成說︰「你把我砸成這樣,我只是懲罰你幫我處理傷口你不願意?還是說,你更願意來點更刺激的懲罰方式?」

話落,他開始解襯衫紐扣。

安書瑤將碎片順手放進寬松的上衣口袋里,起身按住了醫藥箱,「好,我給你上藥!」

他輕笑,愜意的翹起二郎腿,「這還差不多。」

打開醫藥箱,安書瑤找到處理傷口要用的工具以及藥品,毫不手軟的替他擦血,上藥,像個沒有感情的擦傷機器,按壓的鐘天成齜牙咧嘴。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眸色一片慍怒,「你故意的是不是!?」

安書瑤甩開他,「我手勁就是這樣的,你到底用不用?」

「吃鉛球長大的嗎?手勁這麼大。」

安書瑤咬牙切齒,更加用力懟了懟。

「啊!」鐘天成那麼能忍的人,疼的眼淚橫飛,搶過她手里的棉簽,「算了算了

,你真的是半點情面也不講,虧我對你這麼好。」

搶過紗布和藥,鐘天成叫來有路,重新清洗包扎。

有路說︰「老大,這只是簡單處理一下,先把血止住了,我已經叫了醫生,待會兒他們會來給您專業包扎。」

「知道了。」

「老大,要不您上樓休息會兒吧。」

鐘天成將擋在他和安書瑤中間的有路扒拉到一邊,「現在輪到你了,過來吧。」

安書瑤往後靠了靠,「我又沒受傷!」

「你頸部也在流血。」

「小傷而已,沒事。」

她渾身都在拒絕他的靠近。

可再怎麼拒絕又有什麼用。

只要不死,她終究是鐘天成面前粘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人家宰割。

被強制拉到他面前,鐘天成拿著棉簽擦拭著碘酒也用很大的力量懟到她的傷口上。

「撕……」安書瑤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鐘天成冷道︰「還知道疼?」

「我又不是沒有痛覺神經,知道疼很奇怪嗎?」

「有痛覺神經下次就對自己下手輕一點,你只要比個動作就能把我嚇個半死了,用不著見血。」

「……」

安書瑤無言以對。

他沒擦幾下,她就要躲開,嘴上說著,「擦兩下就可以了,不用這麼麻煩。」

他強制將她按在自己面前,「這麼漂亮的頸如果留了疤多可惜?听點話行不行?」

他嘴上雖毒,可手下擦藥的動作明顯輕柔了不少。

倆人距離很近。

安書瑤很討厭這樣的感覺,搶過藥胡亂的全部擦到自己脖子上,疏離的退後,「行了,這樣可以了,謝謝你的藥。」

看到她猶如驚弓之鳥的樣子,鐘天成無奈道︰「我只是想慶祝你離婚,你至于怕成這個樣子嗎?」

「我們現在是站在不同立場的兩個人,我對你有戒備不是很正常嗎?」

「你錯了。」鐘天成不以為意的解釋,「如果只是你我遲嚴風,我當然是你們的對立面,可現在你們都陷在涼國,除了我,沒有人能救你們離開這里。于情于理,你難道不該討好我嗎?」

「怎麼討好?還不是以身相許,我死也不願意!」

鐘天成無奈的搖頭,眼中都是傷,「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能渣一點,腳踩幾只船都沒有關系。可你為什麼就對遲嚴風這麼忠貞呢?」

這話說的,安書瑤都不知道該怎麼懟他,又生氣又想笑。

「鐘天成,我和遲嚴風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你知道婚姻對于夫妻兩個人意味著什麼嗎?」

「可遲嚴風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有斷過,不是嗎?」

「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他的心始終都在我這里,都在我們那個家。」

「那你為什麼會出走?為什麼會流落在美國的街頭?我們為什麼會相遇?」

「那是因為上一輩人的事情產生了一些誤會,不管什麼時候,我們之間沒有情感上的背叛。鐘天成,你如果不能接受沈薇,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請求你,別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好嗎?我這輩子只有遲嚴風一個人男人,天崩地裂也好,世界滅亡也好,只能是他,只會是他,不可能再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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