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也立刻雙手合十,求饒道︰「好好好小祖宗,干媽知道錯了,干媽再也不打聰寶了好不好?聰寶的小腳最可愛,最香了,來干媽親一個。」
抓起聰寶的小腳丫,簡單香噴噴的親了一口。
沒想到,聰寶哭的更慘。
眾人笑的更歡騰。
簡單趕緊起身,「好好好,我惹不起你還不行嘛,我離你遠點,你可別哭了,這個小氣鬼,也不知道像誰。」
一旁,一直淺笑吟吟的遲嚴風接話,「我兒子,當然像我。」
「老板,你也沒這麼小氣啊?」
郝校笑道︰「你也沒像欺負他兒子似的欺負他,你怎麼知道他不小氣?」
簡單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撇了撇嘴,不接話了。
安書瑤納悶道︰「這怎麼哭的更凶了,是不是尿了?我瞅瞅。」
模了模,並沒有呀。
遲嚴風說︰「可能是餓了,讓他干媽去沖女乃粉去。」
「好,我這就去!」簡單有點愧疚,把孩子惹哭了,一路小跑去給沖女乃粉。
看著她的背影,郝校笑道︰「這個世界上能把簡單制的服服貼貼的人,也只有我干兒子了。」
這時候,在廚房忙活的紅姨听到了聰寶的哭聲,一路穿過餐廳飛快的跑過來。
「小少爺怎麼了?快讓我瞧瞧。」她像個老女乃女乃,見到自己的孫子哭開啟頂級警報,滿臉都寫著擔心。
聰寶從出生一直都是紅姨帶的比較多,懂得也多,安書瑤除了喂母乳再就是陪玩,別的事完全不用她操心,安書瑤感激的不行。
相比八百年不露一次面的婆婆,紅姨真的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
她將聰寶遞給了紅姨,笑道︰「不知道是餓了,還是被簡單親了一下小腳丫餓到了,委屈的不行。」
紅姨溫柔的接過,輕輕搖了搖,「我們小少爺不是這麼小氣的人,我猜可能是簡單小姐風風火火的,小少爺被嚇到了,走走就能好。」
「嗯?不是餓了嗎?」
「不能餓,剛吃完沒多久。正好,飯菜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先生,夫人,郝少爺,你們快去吃飯吧,我來抱著小少爺走一會兒就好。」
「好,辛苦你了紅姨。」
「辛苦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眾人起身要去廚房,這時候,安書瑤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拿起一看,是彩依打過來的。
她說︰「嚴風,郝校,你們叫上簡單先去吃吧,我接個電話。」
「誰打來的?」遲嚴風問。
安書瑤說︰「彩依,估計是在醫院又和學長還有花姐吵架了,否則這個時候不會給我打電話,你們先去吧。」
「那你快點,別讓我們等太久。」遲嚴風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長發。
她重重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走去餐廳,安書瑤坐回沙發上,接起了電話。「喂,彩依。」
「書瑤姐!」電話剛一接听,就傳來彩依呼喚著她名字的哀嚎聲,哭的那叫一個淒淒慘慘戚戚,把安書瑤嚇的一個激靈。
緩和半天,她
愣道︰「彩依你,你這是怎麼了?」
「書瑤姐,你快過來,冷蕭然和花姐,他們兩個把我單獨丟在醫院里,他們不要我了!」
話落,她繼續哀嚎,悲天蹌地,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這柔軟的狼嚎聲,哭的安書瑤大腦空白了兩秒,怎麼也沒想到接了電話後的彩依會是這樣的。
良久,她緩神道︰「彩依,你別哭,你是不是誤會了?花姐和學長,他們不會的。」
「什麼不會啊,我已經被他們拋棄了!書瑤姐,我不想一個人在醫院里,我害怕,你能過來陪我嗎?」
猶豫片刻,安書瑤說︰「那你等我一下,我家里還有點事,處理好我再過去看你。」
「好,我等著你,你一定要來哦!」
「好。」
掛了電話,安書瑤直接給冷蕭然撥了過去,可是電話打了半天,通著,沒人接。
安書瑤又給花姐撥了過去。
巧了,電話依然是通著,依然是沒人接。
「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啊?」
她一邊碎碎念一邊轉身,剛回頭,就看到遲嚴風站在她身後,溫柔的看著她。
「哎呀!」她嚇的尖叫一聲,粉拳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頭,「嚴風你嚇死我了!」
遲嚴風玩笑道︰「怎麼?做虧心事了?」
「什麼虧心事啊,彩依的電話而已。」
「彩依?她又怎麼了?」
「說是學長和花姐都不管她了,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她害怕,想讓我過去陪陪她。」
遲嚴風臉色明顯冷了幾分,「冷蕭然到底在搞什麼?自己的女人管不好,一直麻煩你,像話嗎?」
她無奈的聳聳肩,「我有給他們打電話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惜,沒人接。」
她懷疑道︰「你說學長不會覺得彩依麻煩,真的把那丫頭一個人丟在醫院了吧?」
遲嚴風說︰「誰知道呢,這種事冷蕭然不是做不出來。」
安書瑤無語了。
她轉身去沙發上拿包包和大衣,遲嚴風攔住她︰「都這個時間了,你干什麼去?」
「去醫院啊,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彩依的事讓冷蕭然自己處理,我們沒理由插手太多。」
「按照常理是不應該管,可一來,那個丫頭總是找我,二來,她知道影的下落。顧卓對你那麼忠心,還多次救過如雪,影是他喜歡的人,我們應當想辦法幫他把人救回來,你覺得呢?」
遲嚴風嘆息一聲,大手用力搓了搓她的長發,「你都這麼說了,還讓我說什麼?」
「嘿嘿,那我走啦。」
「等下。」他再次拉住她的胳膊,「我怎麼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等我下,我去換件衣服,一起去。」
「不用了吧,我就去看看什麼情況,不會耽誤太久的,你,」
「沒得商量,必須我跟著你去,否則就誰也不要去了。」
「……」安書瑤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抿嘴偷笑,「好好好,那你快去換衣服吧,我等你。」
「這才乖。」
遲嚴風剛上樓,餐廳里,簡單露出小腦袋,喊道︰「書瑤
,你和老板磨蹭什麼呢?快來吃飯呀?紅姨做的可好吃了!」
安書瑤笑道︰「你和郝校吃吧,吃完早點休息,我和嚴風要出去一趟。」
「出去?」簡單和郝校听到,齊齊來到客廳,簡單說︰「你要去哪兒啊?」
「彩依剛才來電話了,說學長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我給學長還有花姐打電話都打不通,準備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郝校說︰「那你等著,我們跟你們一起去。」
「哎呀,不用不用了,你們就在家里等我們就好了,我們去看看就回來。這三更半夜的家里就只有紅姨一個人帶著聰寶,我不太放心。」
簡單想想也是,想著彩依那邊也不會有什麼大事,便妥協道︰「那你和老板去可要注意安全啊,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們打電話。」
「好,你們放心吧。」
又說了幾句有的沒的,安書瑤將簡單和郝校轟去了餐廳,讓他們安心吃飯。知會了紅姨一聲後,遲嚴風也換好衣服下了樓,倆人開車離開了別墅。
中心醫院,VIP層走廊上,寂靜無聲。
安書瑤和遲嚴風剛來到彩依所在的病房,就听到病房里一陣驚恐的尖叫。
緊接著,一個身著一身黑衣的男人從病房里竄了出來,速度奇快,和安書瑤撞了個滿懷。
好在遲嚴風反應夠快,立刻環住安書瑤的後腰將她護在懷里。
「沒事吧?」
安書瑤搖頭,「沒事。」
他抬頭,犀利的眸光對準面前的黑衣人,倆人對視不到兩秒,黑衣人撒腿就跑。
安書瑤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一定和彩依消失這麼久有關,那就一定和影的行蹤有關,趕緊從遲嚴風懷中跳出來,「快去追嚴風!他一定知道影的下落抓住他!」
遲嚴風將安書瑤推進了病房,「將門反鎖,等我。」
「好!你注意安全!」
「嗯。」
關好房門,遲嚴風拔腿狂追而去。
病房里,安書瑤听話的將房門反鎖。
轉身時,她伸手按了牆邊的電燈開關,病房內瞬間恢復了光亮,豪華的陳設映入視線。
她迅速捕捉彩依所在的位置,找了半天,看到了蜷縮在床頭的彩依。
她背對著她,長發披散,渾身發抖,恨不能鑽到床底下。
安書瑤迅速走過去,「彩依,你怎麼躲到這里?快起來,地上涼。」
她伸手扶她,蔥白的手剛踫到手臂,她心里便咯 一下。
病號服下,滿是肌肉的手臂,她不是彩依。
她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可顯而易見,她中計了。
安書瑤觸電般收回手,轉身就要跑,被突然竄起來的大漢三步並兩步追上,一個砍刀手將她砍暈在地。
那大漢冷嗤一聲,一手扯掉了頭頂的假頭套,露出一顆光頭,念叨道︰「沒想到,還挺聰明。」
抬腳踢了踢,確認她確實暈了,他一邊解病號服紐扣一邊掏出對講機說︰「成了,過來接人吧。」
月兌掉病號服,他攔腰將安書瑤抱起來就要走,衛生間的門打開,彩依紅著眼眶從里面沖出來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