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安書瑤听不下去了,將她推到了門口,「你快去洗澡,廢話再這麼多我就直接把你趕出去!」
「哎呦,書瑤,你不會是心虛了吧?」扶著門框,簡單依舊忍不住調戲她。
這時候,郝校拿著簡單的鞋跑過來,放到了她腳前。「把鞋穿上,光著腳就跑出來,最近肚子不疼了是嗎?」
「哎呀,怕什麼,到處都是地毯。」
「穿上!」
「我不要,我的腳一直在冒火!」
許是喝多了的緣故,簡單渾身上下噴火,熱的不行,嫌棄的將鞋子踢開。
郝校無奈,尷尬的朝安書瑤笑了笑,要直接將簡單抱走,簡單早就清楚了他的套路,一溜煙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我都說過了,我今晚要和書瑤睡,你回去,不要來煩我。」
安書瑤道︰「郝校,不行你就回去吧,讓簡單留在這里,待會兒嚴風出來我讓他過去找你。」
「她耍起酒瘋來很折騰的,你還要照顧聰寶,能行嗎?」
「沒關系的,我了解她,我知道怎麼治她。」
這時候,衛生間的水流聲關閉,遲嚴風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幾個人,他擦拭頭發的手微頓。「你們夫妻倆半夜不睡覺,跑來我們房間干什麼?」
這冒火的語氣,顯然是非常不爽的。
身為男人,郝校一秒get到了他的怒氣值,立刻上前要將簡單抗走。
怎料下一秒,簡單直接撲到安書瑤身邊,八爪魚一樣的掛在她身上。「我不管!我要和書瑤一起睡,你!還有你!你們去別的房間!」
她閉著眼楮,一手指著遲嚴風的方向,一手指著郝校的方向,像極了管家婆。
遲嚴風當然不肯,好事被打斷他已經很不爽了,現在還要把老婆讓出來,簡直做夢!
剛要拒絕,安書瑤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怒氣,「就這麼定吧,我今晚和簡單一起住,你們倆自便,出去吧。」
簡單仰起頭,沖她傻笑,「書瑤,你真好。」
安書瑤寵溺道︰「你還不快去洗澡?真的要臭死了你知道嗎?」
「遵命!我現在就去洗!」
然後風一樣越過遲嚴風,鑽進了浴室。
門口,郝校尷尬的撓撓頭,「既然書瑤你願意收留,那我就回房了,嚴風,你自便……」
他跑了,遲嚴風可憐巴巴的看向安書瑤的方向,似乎在說我不想和你分開。
安書瑤明白,篤定的搖搖頭,小聲道︰「簡單雖然喝醉了,但是腦筋清醒的很,她肯定是有事要和我說的,又不方便郝校知道。正巧你和郝校不是也很久沒聚聚了嗎?快去吧。」
安書瑤推著還穿著浴袍的遲嚴風出了門,後者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
拎著毛巾,來到了郝校居住的房間,遲嚴風直接將手里的毛巾丟到了郝校臉上。
郝校正疼在沙發上查看手機的來電記錄,被呼了一臉,用力扯下來,「你干什麼?什麼東西就往我臉
上丟!」
遲嚴風坐到床邊,用手扒拉著頭發,控訴道︰「孩子都生了還是制不住簡單,你真是白活了。」
郝校坐起身,白了他一眼,「你能制住書瑤,你倒是把我老婆轟出來,跑我這里刷什麼優越感。」
他怒︰「你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郝校一轉頭,就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模樣,笑道︰「不會吧?真生氣了啊?」
他收斂怒氣,懶得理他。
郝校起身坐到了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打擾了你們夫妻間的好事兒,不過,哥們會補償你的。春宵苦短,走,哥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不嫖/娼。」
「……」郝校無語,「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遲嚴風一本正經。
郝校繼續無語,「不是那種地方!絕對的正能量場所,你到底去不去?」
甩了甩半干的發,遲嚴風長嘆出一口氣,「走吧。」
「哎,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遲嚴風。該瀟灑時就瀟灑,不要被女人栓住,不是我說,你有點太以書瑤為重了,你再反觀人家書瑤,該搞事業搞事業,該生孩子生孩子,人家完全是愛情事業兩不誤。」
遲嚴風冷嗤︰「你的那些光榮事跡確定要教育我?前幾天是誰因為弄哭了肉肉被簡單罰跪戳衣板來著?」
「哎哎哎,打人不打臉,我那是為了讓我老婆和兒子開心。」
「行了,廢話真多,到底出不出去。」
「去去去,遲大老爺您別急,我這就去備車好吧。」
倆人沒吵司機也沒叫下人,直接開車出了門。
夜深人靜,月光從窗外情灑而入,簡單洗好了澡就爬到了安書瑤的床上。
「書瑤,我來了~」
她笑呵呵的撲到安書瑤懷中,枕在她的肩頭,抱住她的肚子。
她模了模她光滑的皮膚,羨慕道︰「你還真的是和以前一樣,都生了聰寶了,怎麼皮膚還這麼光滑,你看看我,粗糙的很。」
安書瑤笑道︰「你天生麗質,不保養也沒你想象的那麼糟。」
「嘿嘿,就你會說話,專門挑我愛听的說。」
簡單抬起自己的大長腿,非常認同的模了模。
安書瑤笑出聲︰「別扯有的沒的了,趁你還能睜開眼楮,要不要說說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簡單放下腿,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啦,我只是回房間後被郝校吵的太煩了,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事實證明除了把老板轟走和你一起睡之外,我沒有別的可以清淨的方法了。」
「他為什麼要吵你?因為你要送學長禮物的事情嗎?」
「對啊,你說一個那麼好的男人,平時神經有鋼筋那麼粗,只要一涉及到學長的事情他就變的特別小氣特別敏感。他多少前女友啊,我都沒挑剔過他,現在只是想送個禮物就在我面前不停的叨逼叨不同意不同意的。越是不同意我就偏要送!」
安書瑤仔細想了想,道︰「其實我給你的建議也是你不要再送了,更不要和學
長他們再有什麼瓜葛。但你若真的想好了,我也支持你,我會幫你說服郝校的。」
「哎呀,不用你幫我,我自己可以說服他。」
「你真的可以?」
簡單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當然啊,我自己的男人我有把握的,放心吧。他無非就是吃醋了,多哄哄就好了。」
「你確定真的可以嗎?畢竟你和學長之間的事情有點特殊,在郝校認識你的時候,你還對人家念念不忘呢。」
「喂!」簡單被安書瑤兩句話刺激的靜坐而起,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打人不打臉呢!我早就忘了他了好吧,你還說要幫我說服郝校呢,你就這麼說服嗎?」
安書瑤一臉看戲,「我就是隨口一說,說的也是事實,你緊張什麼呀。」
「能不緊張嗎?郝校要是知道我當初對學長那麼卑微,他會殺了冷蕭然的!」
簡單超認真的,沒有秀恩愛,也沒有夸張。
安書瑤听到這樣的話,突然覺得很安慰。
這一路走來,簡單雖然開朗正直,樂觀大方,可她吃了多少苦,她是知道的。
現在她能收獲幸福,她作為閨蜜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對郝校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有分寸的。我倒是怕你大大咧咧的,也沒個分寸。」
「哎呀,這種事我不會瞎叨叨的,你放心。」
簡單安了心,一頭倒在了枕頭上,「話說,你把嚴風的媽媽接回來,是要在這里同住嗎?」
「應該不會吧,嚴風也不會允許的,目前來看我和她媽媽沒法和平共處,他是個聰明人,為了不讓彼此的關系徹底打結,也是不會允許的。」
「那就好。」簡單又打了個哈欠,「我明天和你們一起去接人,如果她要住在這里,那我和郝校也會一起住過來。總而言之,我是不會允許趙雅蓉欺負你的,你放心。」
安書瑤很感動,握住了簡單的手︰「簡單,真的很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陪在我身邊,包容我,守護我。」
「胡說八道什麼呢,明明是你保護我,我簡單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是,就是和你安書瑤成了好朋友。」
「我也是。」
倆人緊緊握住了彼此的手,望向彼此的眼神里,多了許多深情。
氣氛溫暖的能滴出水里。
夜漸漸變的極深。
簡單笑道︰「你說這麼久了,他們倆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睡了吧?」
安書瑤道︰「應該是吧,明天要起早,也就我們兩個還能這麼精神。」
簡單覺得不對勁,坐起身。「郝校沒心沒肺的,或許這會兒已經睡了,但是嚴風不可能這麼老實入眠的,他又沒怎麼喝酒,怎麼可能這麼乖乖的讓出了臥室沒來罵我?不科學。」
安書瑤也拖著身體起身,靠在了床頭,困倦的打了個哈欠道︰「那不然呢?你還巴望著他來罵你,把你轟出去嗎?」
簡單突然靠近她,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們倆到底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