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副完全不記得他的模樣,「總,總裁,您認識我?」
「昨晚在城西的酒吧,我上台找過你。你是鼎豐的員工?」
她縮著肩膀,唯唯諾諾的,「是,上個月新來的,酒吧是我的兼職,培訓的時候,我記得公司對兼職這塊,是沒有什麼硬性要求的,所以……」
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遲嚴風,五官和安書瑤的相似度,因為恢復了生活中的淡妝而變得更加像。
遲嚴風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做什麼兼職是你的自由,只要別耽誤本職工作就是了。」他上前一步,情不自禁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嚇的後退一步,戰戰兢兢道︰「我,我叫安婉茹。」
也姓安,和書瑤同宗,遲嚴風覺得這是莫大的緣分,莫名對眼前的女人多了幾分好感。
可她終究不是書瑤。
眼中的光暗淡下去,遲嚴風點了點頭,轉身要回辦公室。
安婉茹急忙上前一步,鼓足了勇氣般的︰「總裁,晚上有時間的話,您還能去酒吧看我唱歌嗎?」
遲嚴風微愣,「有時間再說,先忙去吧。」
「好。」
下午的時候,郝校給秦柔打了個電話,但是秦柔沒有接。
郝校不放心,便開車直接去了鼎豐,本準備和遲嚴風說這件事,沒想到在他辦公室里遇到了安婉茹。
她剛匯報完最新項目的進展,趁著遲嚴風整理的空檔,給他沏了一杯咖啡。「總裁,您嘗嘗。」
遲嚴風愣了一秒,端起來輕啄了一口,很符合他的口味,「這種事有專門的秘書再做,以後不用麻煩你。」
「舉手之勞而已,總裁您太客氣了。」
遲嚴風將手中的項目單遞了過去,「還有這些東西,以後在會議上直接交代就行,趕不上會議就匯報給阿玄,不用直接來找我。」
安婉茹眸色掃過一絲暗淡,「我知道了,抱歉總裁,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下去吧。」
郝校站在門口,看到辦公室里站著的人,整個人都傻了。
因為安婉茹和安書瑤實在是太像,導致他這個有輕微臉盲癥的人一眼都認了出來,這是昨晚在酒吧里遇到的那個女人。
她怎麼會在鼎豐出現?
郝校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太妙的味道。
他拐彎便去了密室書,抓住了忙成陀螺的阿玄,「遲嚴風辦公室里的那個女人怎麼回事?」
「什麼女人?」
「就是那個和書瑤長得特別像的女人啊!」
阿玄往遲嚴風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後知後覺道︰「啊,郝校少爺您說的是安婉茹啊,她是秘書室新來的秘書,剛來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會和夫人這麼相似。不過看習慣了也還好,倆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郝校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遲嚴風這兒都多少個秘書了怎麼還往里招秘書?身家背景調查過了沒有?」
阿玄委屈的撓了撓頭,「老板這里的秘書和
別的公司的秘書不太一樣,各個分公司的秘書室都歸我們總部管,實在是人手不夠。安婉茹的身家背景我都調查過了,絕對干淨,您放心吧。」
這件事太過蹊蹺,郝校能放心就怪了。
「去把她的資料拿給我一份。」
「現在嗎?」
「沒錯,現在!」
「好的,您稍等,我現在就去。」
坐到電腦前,阿玄很快便從文檔里打印出了一份關于安婉茹的很詳細的資料。
郝校簡單翻看了一下,想進去和遲嚴風說秦柔的事情,卻在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接到了秦柔的回電。
他握住門把手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接電話。
茶水間,郝校劃開了接听鍵。
他喂字還沒等說出口,就听到對面秦柔焦急的聲音,「郝校,你能再幫我約一次嚴風嗎?我想主動和她坦白一切可是他完全不給我機會。我聯系他很多次了,他一直不理我,我也不敢去公司找他。」
「你沒讓喬治給他打電話嗎?」
「打過了,他一直不接。」
郝校撓撓頭,「秦柔,你確定是想和他坦白一切是吧?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蒙我!」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何必呢?我本來對他和書瑤就有虧欠,如今我是真的想坦白一切。」
郝校無奈的松了口氣,他的本心是想讓秦柔去坦白的,因為這種種的話他實在是為難說不出口。
「好,我就再最後幫你一次,你等我消息吧,我幫你約他。」
「好,謝謝你了。」
郝校要離開,正好踫到阿玄,他納悶道︰「郝少爺,您不進去了嗎?安婉茹已經從辦公室出來了。」
「不用了,也不用告訴嚴風我來過,我還有事,先去忙。」
「好。」
回到家里,郝校將安婉茹的資料扔到了簡單的化妝桌上,給自己的得力助手打了個電話。
「喂,幫我查一下人,名字叫安婉茹,我手里的具體資料待會兒我傳給你。要查的徹底,祖上十八代都要給我查出來!」
「是!」
對面接到消息,便直接掛了電話。
簡單穿著一身絲綢睡衣,剛從嬰兒房回來,就听到他在打電話,一臉神秘的湊過去,「出什麼事了?」
這件事郝校沒打算瞞著簡單,他皺著眉頭,擔心的說︰「你還記得昨晚我們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和書瑤很像的女人嗎?」
簡單點點頭,「記得啊,她怎麼了?」
郝校將化妝桌上此女人的資料拿起來遞給了簡單,「她不單單是酒吧的駐唱,還是遲嚴風秘書室里的秘書,前兩個月剛來的新人。」
「這麼巧?」簡單接過資料,前後翻看,「你覺得有問題?」
「如果只是單純的在酒吧遇到,我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可現在她居然在遲嚴風身邊出現,我就不覺得懷疑了。她們長得太像,這個世界上,一旦巧合多了,本就是一件不得不讓人懷疑的事情。」
可看來
看去,簡單也不覺得這資料上顯示的東西有任何可懷疑的點,「老板秘書室的秘書都是要經過層層賽選的,其中的選拔十分嚴格。尤其是背景調查,阿玄那邊不查的掉第底兒是不會放進去的,你是不是多慮了?」
「拉倒吧,就阿玄那個關系網,嚴風身邊多少事兒最後都是由我來查的。想要做一份讓阿玄查不到的背景關系,對專業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那你有去問問老板嗎?他怎麼說?他和你一樣懷疑嗎?」
「他?」郝校無奈道︰「他現在除了想書瑤,哪里還有心思想別的。」
簡單坐到了郝校的大腿上,再自然不過的環住他的脖頸,「那你先去查,如果這個女人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去對付她!」
「你去干什麼?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你就去!」郝校伸手就在簡單的額頭炸開一個爆栗,「你可是我孩子的媽,是我最愛的女人,這種危險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第一個上!」
「哎呀!」簡單疼的皺眉,捂住被彈的地方,「郝校,你就這麼對待你最愛的女人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郝校輕推開她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略略略,打不到打不到。」
氣的簡單一邊追一邊氣的尖叫。
他們從房間鬧到客廳,沒多一會兒,整個一樓都是郝校的慘叫聲。
鬧累了,倆人癱在沙發上,簡單認真的說︰「我想回鼎豐工作。」
郝校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你抽什麼風?你照顧孩子了?」
「孩子有爸還有月嫂還有家里的保姆,我就喂個女乃,閑的很。」
「家里又不缺錢,你想工作我可以給你開公司,跑去遲嚴風那里受什麼氣。」
「我去幫書瑤看著老板啊!」簡單想想就覺得憂心,「你說,書瑤在的時候,都那麼多花蝴蝶往老板身上貼,現在她不在了那不得更多到數不清?你瞧,這才多長時間,就跳出來一個和書瑤長的這麼像的,太危險了。」
郝校無語,「簡單,你腦子里想什麼呢?這是你能看住的事情嗎?遲嚴風要是在這個時候和別的女人搞一起了,不用你看著,我第一個去殺了他。」
簡單想想也對,「老板現在確實也沒有什麼別的心情了。」
「他一直也沒有什麼心情好吧?你放心吧,嚴風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他是,如果他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能稍微圓滑一點,事情也不會到今天的地步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感情就是要純粹。
簡單依偎進郝校的懷里,享受著他懷中的溫暖,「我真的好擔心書瑤,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外面怎麼樣了?你說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狠心,連我都不聯系。」
「聯系你和聯系嚴風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簡單冷哼,抬手就給他一拳,「都賴你!這就是我嫁給你的代價!」
郝校被打的惱怒,將她攔腰抱起來快速回了一樓的主臥室,將她丟進大床里,餓狼似的便撲了過去!「就知道打我,看我怎麼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