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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校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下去,比遲嚴風的還要難看,「你在維護他?」

簡單眸色青澀,毫不避諱的回應他的冷傲,「我只是不想你和他有正面沖突,就算要吵,也是老板去,你去什麼?」

郝校用力甩開她,「這不還是維護!?簡單,你腦子沒問題吧?你已經是我郝校的妻子,懷著我的孩子呢!」

「你腦子才有問題!你全家腦子都有問題!」簡單瞬間炸毛,起身站到椅子上,居高臨下盯著眼前的男人,「我就是不想讓你和學長吵!我算你哪門子的妻子?你娶我了?結婚證呢?結婚儀式呢?還是我進你們家戶口本了!?孩子,呵呵,這個還是是怎麼懷上的你心知肚明!」

這是一個意外。

否則他以為她簡單願意在沒結婚的情況下就懷了他的孩子?

丟人丟到姥姥家!

她的話句句戳到郝校的心坎里,戳的他心痛,渾身都散發著冷氣,「你這話的意思,是後悔了是嗎?」

「傻子才會不後悔!我腸子都要悔青了!」

「行!那你走啊?冷蕭然就在門外,你去找他啊!」

長臂一掃,郝校面前的碗筷全部被掃到了地上。

顧卓暗搓搓的往後躲了躲,這夫妻吵架,他是絕對不會插嘴的,否則吃苦的就是他這個外人。

有了上次的經驗,遲嚴風也懶得插嘴。反正他們兩個向來就是氣頭上一頓吵,轉眼就和好的典型,誰插手誰遭殃。

可安書瑤擔心的要死。

站起身將簡單拉到自己身邊,壓低聲音道︰「你就算生氣說話也要有分寸啊?怎麼口無遮攔什麼都往外說!」

簡單氣的猶如爆炸的氣球,哪里還管得了那麼多,掙月兌開安書瑤,她大聲道︰「要什麼分寸?我心里就是這麼想的!想讓我去找冷蕭然是嗎?你以為我不會嗎?找就找!姓郝的,你別後悔!」

簡單撞開郝校的肩膀,氣沖沖的就往外走。

她還就不信了,離開了郝校她簡單就不能活!

她好歹也是簡式集團的千金,她怕個毛啊!

還沒等走出客廳,就被人一把從後面抱住,緊緊圈進了一個微冷的懷抱。

她用力掙月兌了好幾下,「你放手!」

郝校死死抱住她,「我不放。」

「郝校,你這個沒骨氣的窩囊廢!你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

簡單無語了。

每次吵架都這樣,硬氣不超過三秒保證認慫。

可就這三秒,能讓她氣一個月。

剛才他眼神的冰冷,話語的絕情,還在她耳畔嗡嗡作響。

掙扎不出去,她放棄掙扎,冰冷冷的被他抱著,「我今天一定要如了你的願去找冷蕭然,即便他不喜歡我,我也要死粘著他!」

郝校露出兩排大白牙笑道︰「老婆,那你是何苦呢?在我身邊多好,我拿你當寶貝的。剛才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簡單︰「……」

餐廳全體︰「……」

顧卓一臉長見識了的表情。

遲嚴風心想,的虧我沒插手。

安書瑤說︰「你們倆慢慢磨吧,既然是來找我的,當然還是我去見比較妥當,誰都不要跟過來。」

她干淨利落,說完就要去見人。

這下,遲嚴風不淡定了,站起身快如鬼魅般攔住他。

緊接著竄到她面前的,還有顧卓。

顧卓說︰「夫人,現在是非常時期,冷蕭然這個時候突然來找您肯定沒安好心!就算他只是來道別,可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您不能出去見他!」

「那人都來了,總不能一直讓他守在大門口吧?」

遲嚴風冷道︰「他願意守就讓他守,直升機停在後面的草坪上,你也用不著從正門走。」

顧卓撥浪鼓似的點了點頭。

安書瑤想了一想,既然這樣,確實沒有必要去見冷蕭然。

上次在法國,她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她的選擇是遲嚴風,那就不應該再做讓冷蕭然動搖的事情。

她道︰「那好,我們這就出發吧,不理他了。」

遲嚴風暗暗松了口氣。

顧卓對不遠處的保鏢道︰「出去告訴冷蕭然,夫人沒空見他,如果他想等就隨便他。」

保鏢恭敬頷首︰「是,屬下這就去回復。」

客廳里,簡單和郝校還在扭扭捏捏的你推我搡著互相追逐,和他們每次吵架都是一個模式。

安書瑤和遲嚴風已經見怪不怪,一起上樓拿行李。

顧卓坐回原位,繼續他沒吃完的早餐。

紅姨繃著臉走過去,「我說簡小姐,郝少爺,夫人馬上就走了,你們能不能別給她添亂讓她分心?就這麼點事情有什麼值得一直吵的?郝少爺,您就不能讓著點簡小姐嗎?她是女孩子,也是孕婦,肚子里懷著您的孩子呢,您這麼刺激她,萬一動了胎氣您怎麼和郝老爺交代啊?」

簡單從來沒有看到紅姨這樣過,她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很淡定。

「紅姨,你沒事吧?」

紅姨漸漸緩和了情緒,「沒事,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快去送送夫人。」

簡單的理智也漸漸歸位,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郝校,「我跟你的賬待會兒再算!我先去送書瑤。」

說完便跑上樓,郝校緊隨其後,「算什麼賬?我和你沒賬!」

可以說將不要臉的體質發揮到了極致。

樓下,紅姨眼圈泛紅,無奈的搖搖頭,臉上的擔心層層疊疊,不言而喻。

半小時後,去往暗門的私人飛機緩緩升上高空。

螺旋槳帶起的巨大風浪,壓迫著站在大門口的冷蕭然。

她居然沒有來見自己,直接登上了去暗門的飛機。

掏出手機,撥打安書瑤的電話,顯示的是電話無法接通。

這幾天,他已經打過無數次了,她的電話一直是無法接通的狀態,看來是已經把自己拉黑了。

她做的決然,全然不顧自己主動來找她,會不會給她提供什麼有用的情報。

無奈,只能將電話撥給了遲嚴風。

這家伙倒是沒有屏蔽自己。

後院,郝校和簡單已經回了別墅,只有遲嚴風一個人站在偌大的青草空地上,柔情的目光始終盯著遠去的飛機,久久也無法收回視線。

褲袋里的手機將他思念擔憂的情緒拉了回來,眸色漸漸被冷硬取代。

他掏出電話,看到屏幕上備注的人名,周圍的氣場瞬間被帶入隆冬。

極其不友善的接起電話,「你居然還有膽量給我打電話?」

「你把書瑤送去暗門了?」冷蕭然開門見山。

遲嚴風冷笑︰「這和你好像沒有什麼關系吧?」

「顧卓是什麼人?是暗門現在唯獨在你之下的主人,你居然讓他帶著書瑤進入暗門,你是將她直接推進了江城黑.道的風口浪尖上你知不知道?」

安書瑤這個傻子,就不能帶腦子好好分析分析,為什麼就那麼听遲嚴風的話,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可遲嚴風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也沒接這個話題,反而道︰「我听說,你退出青幫了?似乎花了不小的代價。」

「這是我的事。」

「將書瑤送去暗門也是我的事。冷蕭然,有那個時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只要你不插手,書瑤就不會有事,希望你不要多此一舉,讓顧卓分心。」

警告完畢,遲嚴風直接掛斷了電話。

別墅里,簡單還在不依不饒,郝校則一如既往的哄著她。紅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方的天空發呆。遲嚴風為了讓自己靜下心來,開車去了公司。

只有盡快解決眼前所有的麻煩事,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書瑤接回來。

酒吧內。

彩依的房間,到處都是粉紅色,暖意洋洋。

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她姣好的睡眼撒上了一抹迷.人的色彩。

她悠悠轉醒,轉了個身掙扎著伸了個攔腰,嘴.巴還在張開的狀態,就看到地中央坐著一堆人。

她差點背過氣去,猛地坐起身,第一時間是檢查自己的衣服。

好在,穿著睡衣。

尷尬,昨天在蕭然的懷里睡著了,睡的太舒坦,竟然一覺睡到現在,連房間里坐著這麼多人都不知道。

定楮一看,她徹底傻眼了。

那地中央坐在實木椅子上的老者,不是她的爺爺還能有誰。

身後站著花姐,以及老爺子在青幫的一眾心月復。

心,在一點點的下沉。

她鋒利的視線射向一旁的花姐,「你背叛我!?」

花姐一直直視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一點多余的表情。彩依看不懂。

老爺子扯著干啞的嗓子開口,「花兒,彩依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花姐立刻上前,「回老爺子,都已經收拾好了。」

他滿意的點頭,對另一邊的幾個壯漢保鏢道︰「去,把小姐送上飛機。」

「我不!」彩依往床里頭縮了縮,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爺爺!你敢讓他們過來我就月兌光我自己!不想讓你的孫女倫成笑柄你就盡管用強的試試!」

面對任何人,老爺子都沒所謂。哪怕泰山崩于前,他也依舊面不改色。

可唯獨面對自己的這個小孫女,這是他心尖上唯一的人啊。

皺著眉,嗓音暗啞低沉,「彩依,爺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算為了蕭然著想,你也不應該這麼和爺爺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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