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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怎麼可能忘記

轉頭看向身旁一籌莫展的阿玄,「阿玄,簡單和郝校那邊有消息了沒有?你派去的人接到他們了嗎?」

阿玄說︰「夫人您別擔心,他們如果接到人會給我來電話。」

安書瑤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音剛落,阿玄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站起身,立刻接起電話,「什麼情況?」

「老大,人已經接到了,郝先生和簡小姐都平安無事。他們已經知道了老板受傷的事,堅持要去醫院。」

「你等下。」阿玄捂住話筒轉身請示安書瑤,「夫人,郝少爺和簡小姐要來醫院。」

「讓他們過來。」

正好,她有一肚子話要和簡單說。

阿玄對著話筒重復,「送他們過來吧。」

「是。」

掛了電話,倆人繼續陷入無邊的等待。

通往醫院的車上,簡單坐立不安。

听到派來的保鏢口述完海上發生的所有的事,她簡直覺得自己應該被處以極刑。

有事沒事跑鬼島上瑟什麼呢?

如果老板真的出什麼事你就等著以死謝罪吧!

簡單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責備自己,眼眶紅紅的。

郝校坐在簡單旁邊,本來十分生氣,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又開始于心不忍。

伸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別害怕,有我在呢,嚴風和書瑤不會怪你的。」

簡單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帶著哭腔,「你別多管閑事,我寧願他們怪我。」

「怪你什麼。大家都親如一家人一樣,誰也不想讓這種事發生。待會兒到了醫院你就乖乖給書瑤道個歉,她就算數落你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絕不會因為嚴風受傷的事情責怪你。你說你也是,好好的跑什麼地方散心不好,為什麼非要去鬼島?」

為什麼要去鬼島。

這始終是個無法言說的原因。

簡單撅噘嘴,用無奈的表情躲過了郝校的追問。

這個原因安書瑤是知道的,待會兒去了醫院,免不了被那丫頭一頓生噴。

想到那駭人的場面,簡單不禁縮了縮脖子,有些想要認慫。

郝校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再次握住了簡單的手,並且組織她掙月兌掉,另一只手則是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是家里的保姆接的。

「喂,你好。」

「周嫂,我爸在家嗎?」

听到郝校的聲音,周嫂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天哪少爺!你可終于有消息了,老爺都要急瘋了!您等著我馬上去告訴老爺!」

不一會兒,就听到電話 的一聲,不知道撞到了什麼。

緊接著,電話就被接了起來,郝爸爸氣喘吁吁的咆哮,「你這個殺千刀的不孝子!你死哪里去了!」

郝校的耳膜差點被震碎了,將電話拿開老遠,間隔了兩秒才無語的放回耳邊。

「爸,你輸出是靠吼的嗎?能不能好好說話?」

听到兒子的聲音,郝爸爸一顆懸著的心可算是落回了心房。昔日里犀利嚴肅的形象再次出現。

「別再那胡說八道打馬虎眼,你把家里的快艇去哪了?趕緊給我送回來!」

「在鬼島上,你那是什麼破快艇,沒油了,自己去取吧。」

「鬼島?」郝爸爸氣的咬牙又切齒,「你好好的跑鬼島上干什麼!?」

「簡單被您逼的想不開,跑鬼島上準備了卻殘,啊!」

大.腿突然被掐,郝校的音量直接飆升,瞪著身旁咬牙切齒的女人,「你瘋了!」

簡單冷眉怒目,「你給我好好說話,不要牽扯到我!」

電話那邊的郝爸微怔,語氣平緩,卻透著難言的恐怖,「你和簡單那丫頭在一起?」

「當然啊,我要去救她啊!我打這個電話是要告訴您,我和簡單在一起定了,您怎麼阻攔都沒有用的。如果你弄垮了簡氏,等你將家里的大權交給我的時候,我會把我們郝家的所有家產全部過到簡單的名下,到時候您可就得不償失了。」

郝爸爸這一口氣差點氣暈過去,「你剛才說什麼?你再給我重復一遍!」

郝校無語,「爸你這麼喜歡找虐啊?」

「……你這個混賬!」

「恩,說這話我是挺混蛋的。但是我喜歡簡單,爸,我難得真心喜歡一個女孩子,喜歡到非她不娶,您不可能不看好,但也不能出手阻攔。剛才在鬼島,我遭遇了一群游艇襲擊差點喪命,您要是真的在乎我,就調動您的手腕好好查查那伙人到底是誰,具體情況您可以咨詢阿玄。如果不在乎,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頭,郝爸爸听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肚子想說的話在張口之前,被嘟嘟嘟的電話聲給阻攔了過去。

用力摔上電話,他愣在原地良久。

一動也不動,低著頭陷入了深刻的沉思。

保姆周嫂一直听著這邊的動靜,看他這狀態還以為他犯了什麼病,嚇的弱弱上前。

「老爺,您,您沒事吧?」

郝爸爸毫無反應。

「老爺!」周嫂上前付出郝爸爸。

嚇的郝爸爸一大跳,「周嫂,你怎麼也和校兒一樣,跟個神經病似的。」

「……」周嫂尷尬退後兩步,松口氣,「老爺您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沒事,忙去吧。」

他走回沙發前,坐下。拿起手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財經新聞主持人流利的播報聲在客廳內緩緩傳開。

周嫂看他情緒不太對,不禁上前詢問,「老爺,是少爺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郝爸爸搖了搖頭,「明天晚上,你多準備幾個菜,我要在家里請客。」

「是,老爺。」

轉身給自己的貼身助理打了個電話,「你去查一查校兒在鬼島上遇襲是怎麼回事,他說阿玄知道一些線索,查到了立刻跟我報告。」

車里。

簡單全程听到了郝校打電話。

他剛才在通話中說出的話,不管真假,對她來說實在是有些震撼。

越是震撼,越是不知道說什麼。

望向窗外,她真的很糾結。

小手被郝校握住,拉到自己面前,郝校說,「簡單,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吧。不要什麼都想著把我推開,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無能,好不好?」

簡單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其實我只是沒有想好到底應不應該和你在一起。」如果現在肯為她如此的是冷蕭然,她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手攜手。

任何拒絕,都沒有我不愛你來的傷人。

郝校嘴角那抹笑意,在听到簡單這平淡的陳訴後,慢慢變的僵硬。

「你還是沒有忘記那個人?」

是啊。

怎麼可能忘記。

簡單苦笑低頭。

那麼多年的傾心相戀,那麼多的溫情回憶,不是說忘就能忘記的。

只不過,她是一個有理智的人。

她知道她遠離冷蕭然,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但這並不代表可以輕易的接受另外一個男人。

「郝校,你給我一點時間吧。」

這段時間里,她會努力搞清楚自己的感情歸宿。

雖然心里宛若被人塞進了一顆大石頭,但是郝校沒有松開簡單的手。

反而是抱緊她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極盡.寵.愛。

「我會一直等你。」

我會一直等你。

這句話,如此的似曾相識。

簡單心頭微痛,沒有再推開郝校,而是微微點頭。

跑車疾馳,很快就到了醫院。

醫院門口,倆人一起下手,看著艷紅色的十字架,簡單努力做了個好幾個深呼吸。

郝校說︰「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我在。」

簡單嘴.巴一咧,算是笑了。

遲嚴風受的都是皮外傷,打了個局部麻在手術室里弄完了縫合手術後就被推進了VIP病房。

安書瑤一直在床邊守著他,「疼不疼啊?」

傷口被包扎,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嚴重。但是一百多針的傷口,想想也是多此一問。

遲嚴風模著她的頭,溫柔的笑道,「現在還在麻藥中,不疼的。」

「對不起,都怪我。」

低著頭,安書瑤忍不住聲淚俱下。

面對危險的時候沒有哭,獨自等在手術室外沒有哭,這會兒面對他柔情蜜意的安慰聲,她再也堅持不住。

握著他的手忍不住的掉淚。

遲嚴風心疼的呦,「都是皮外傷你不要內疚,這也不干.你的事。」

「等查出來是誰做的,我們來本帶息還給他!」

「好。」

說到這個問題,遲嚴風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阿玄,「派人去查了沒有?」

阿玄立刻上前兩步,「老板,已經派人在查了,你放心,不管動用多少力量我都會把那個人揪出來!」

看到遲嚴風好好的,阿玄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遲嚴風點頭。

拖著自己的身軀靠著床背調整了一下坐姿,抽出床頭櫃上的紙抽細心的給安書瑤擦眼淚。

「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這麼努力的保護你不是為了讓你掉眼淚的。」

安書瑤乖乖听話,結果紙巾擦干了眼淚,順便擰了把鼻涕。

想要扔掉,卻忍不住玩心大起,遞給遲嚴風,「你要嗎?」

「拿走!」遲嚴風瞪著好看的眸子驚叫,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阿玄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安書瑤也是,仰頭大笑,難得的開心。順手將鼻涕紙扔進了垃圾桶,「我難道還能真的給你嗎?瞧把你嚇的。」

遲嚴風嘖嘖搖頭,「你什麼事干不出來?」

安書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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