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圓滿的結束,遲嚴風帶安書瑤去鼎豐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郝校因為昨晚游戲PK輸了,負責送簡單上班。
四人行,這千年難得一見的場面,剛到公司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下了車,專職司機去停車,遲嚴風牽著安書瑤的手進入公司大門從總裁專屬電梯直奔辦公室。
這是鼎豐創立以來,老板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牽著一個女人的手踏入辦公室,要是牽的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娛樂圈里最近炙手可熱的清純女星,安書瑤。
一路穿過大堂,路過的人群停住腳步驚嘆,有的人還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照,安書瑤習慣性的捂住臉,不想暴漏身份。
遮臉的手卻被遲嚴風拉了下來,他笑著說,「光明正大一點,我在呢。」
她怕的就是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既然他不在乎,她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身後,簡單慢慢走上來,肩膀撞了撞身後的郝校,「老板這是要徹底公開他和書瑤的關系嗎?」
郝校也看著前面緊緊牽手的兩個人,「早晚都會公開的。」
「書瑤真是苦盡甘來啊。」
「你再不快點,恐怕就要遲到了。」
簡單冷嗤一聲,隨意的看了一眼手腕處的手表,嚇的媽呀一聲!「天哪!我先走了,晚上記得來接我,拜!」
郝校還來不及揮手說一句拜拜,她人就竄進電梯前熙攘的人群里,消失不見。
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一路來到頂層辦公室。
清冷的環境,黑白混合裝修,雖看起來低調奢華,卻格外冰冷。和遲嚴風的風格如出一轍。
「你帶我來公司,不會就是想讓我亮個相吧?」
遲嚴風坐到總裁專屬椅上,笑著說,「在你眼里,我是個喜歡作秀的人?」
想了想,「那倒不是。」
「坐吧。」
安書瑤乖乖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特別好奇他讓她來到底所為何事。
遲嚴風看她急不可耐的樣子,心底一陣暖笑,從手邊眾多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遞到安書瑤面前。
「你看看這個。」
安書瑤接過,放到眼前,翻開來看,越看越吃驚,靈動的眼楮里泛著吃驚的光亮。
「你,你要創建娛樂公司?」
對面的男人淺笑著,點點頭。
「為了我?」
「你只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還有更多的主要原因。」
「比如呢?」
「比如,賺錢,豐富企業文化。」
「……」安書瑤無語,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她。
企劃案是完美的,計劃也是可行的,可安書瑤心里不舒服,合上文件推還給他,「我不能接受這件事。」
「你覺得計劃不可行?」
「你手下的人負責運營這件事,必然是可行的,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受不起你對我這樣好。
安書瑤搖搖頭,「你這樣做,只會讓你和你爺爺之間的關系更加崩盤。」
「那些都不重要。我今天讓你過來的目的,是看看你解約條例里有沒有什麼遺漏的。」
「解約條例!?」安書瑤眼楮瞪的老大,拿回文件往後多翻了幾頁,頓時眼冒金星,「你居然,居然給我從以前的公司解約了!?」
「鼎豐要創立娛樂公司,第一個要簽的藝人肯定是我老婆你啊。」
這曖.昧的話,他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不錯一樣,極其自然。
安書瑤頓時臉紅成一片,又氣又惱又窩心,「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我的違約金有多貴你知道嗎!」
遲嚴風不在乎的笑道︰「違約賠償已經結束了,我當然知道。」
「你!」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合約還有半年就到期了,賠這麼多錢根本不值得啊!」
看她氣惱的樣子,遲嚴風知道自己恐怕做錯了,不過他不後悔。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拉起她緊緊抱在懷里。
他的嘴角始終帶著淡然的微笑,「如果按照商場的投資報酬率,這樁生意肯定是賠大了。可是書瑤,我等不及了。」
安書瑤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半年時間而已,就算你再推遲半年創立娛樂公司,結果也並沒有什麼影響啊。」
「幾千萬而已,你老公還出的起。我辛辛苦苦月兌離遲家,拼命打拼。為的就是有這麼一天,能用最好的方式去疼愛我想疼愛的女人。」
說不感動都是假的,人的心都是肉做的,一個男人甘願為她如此,她怎麼會不生漣漪。
事已至此,唯有努力減少損失。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呢?」
「鼓起勇氣,走到我身邊。」
「好。」
遲嚴風沒想到她會如此痛快,輕推開她,「你答應了?」
她點點頭,臉若桃花,「夫唱婦隨。」
這一刻,他心底勝芳的花是沒辦法用語言形容的,只是那向來冰冷的臉龐變的如驕陽般燦爛如火,是遲嚴風從未有過的。
他緊緊抱著她,俯身想要吻他,輕巧的動作透著難以壓制的情動。
被安書瑤攔住,「拜托,這里是公司。」
他拿開她的手臂,「我的公司,誰敢造次?」
吻是火.熱的,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早晨。
值得慶幸的是,總裁室里間有遲嚴風專屬休息室,和家居室沒有什麼區別,這讓安書瑤不至于太尷尬。
清早的溫純,在秘書敲門說例會馬上開始時結束。
遲嚴風在休息室里穿好衣衫,恢復一貫冷傲,在熟睡的安書瑤的額頭落下一吻,才肯離開。
「總裁,這是今早晨會資料。」
他接過,對秘書說,「去準備一份鮑魚粥送進來,夫人在里面。」
「夫,夫人?」秘書瞠目結舌,下一秒恢復淡定,即刻點頭,「是,我現在就去準備。」
听到門外遲嚴風這樣稱呼她,安書瑤的心里五味雜談。
幸福是有的,焦慮也是有的。
他們相處的你儂我儂,可他們身邊的麻煩事還有一大堆沒有處理掉。
最棘手的,莫過于她的婚姻以及遲嚴風和安如雪的訂婚。
看現在一切都是幸福的,可一旦她和霍明澤隱婚的消息走漏了什麼風聲,那她安書瑤這個遲嚴風夫人的稱號,就會變成一把利劍,狠狠的刺傷這個世界上唯一疼愛她的男人。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掏出枕頭下的電話,打給了杰妮。
電話剛一接通,杰妮不爽的聲音就傳來了過來,「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以為你抱住鼎豐的大.腿以後就徹底把我這個前經紀人給忘了!」
說來也奇怪,解約這麼大的事情,居然公司里沒有一個人找她詢問。
不過這也不難猜,肯定是遲嚴風下了死命令,他財大氣粗,又是遲家的少爺又是鼎豐的總裁,在這權勢大于一切的城市,誰敢違抗商業太子爺的話?
「杰妮,最近還好嗎?」
「托你的福,我過的十分清閑。」
緣分已過,她不想和杰妮再有什麼牽扯,畢竟她是安景天身邊的人。
但場面上還是要過得去,「抱歉啊,解約這件事我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所以沒有提前跟你商量。」
「算了算了,看遲嚴風的態度我也知道,他肯定是背著你做的這件事。」
「嗯,不過我很感謝他。」
她這句話,層面囊括太多,就值得很好的品位了。
杰妮知道他們一個鼻孔出氣,也不可能不一個鼻孔出氣,嘆息一聲,「你今天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吧?」
「容暖的電話,你知道吧?」
按照杰妮在娛樂圈的人脈以及她和安家的關系,即便現在不知道,待會稍微一查也會知道。
「行吧,就算是了結你我合作一場的情誼,容暖的電話我幫你查。」
安書瑤笑著說,「杰妮,我打這個電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讓你誤會我解約的事情,我這個人不善于解釋什麼你很清楚。如果只是單純的要一個號碼,我可以查,嚴風也可以幫我查。」
杰妮眼眶微紅,「你可知道你這樣的舉動,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打擊?」
安書瑤當然清楚,不過打擊談不上,杰妮沒辦法和安景天交代倒是真的。
可她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改變自己人生的航線,「杰妮,天下沒有不善的宴席,可私下里,我永遠當你是我的姐姐。」
想要在娛樂圈繼續混下去,杰妮她不能得罪。不是害怕,是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罷了罷了。」杰妮嘆息一聲,裝似妥協,「你既認我這個朋友,我也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等我電話吧。」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不出五分鐘,手機來了一條短信,上面標記著容暖的電話號碼。
安書瑤也沒有多想,直接撥了過去。
許是正在拍攝,電話里吵鬧極了,對方儼然是知道她是誰,因為接通後就一陣空前的沉默。
然後就听到容暖不可思議的聲音,「書瑤姐?」
「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個面。」
「有的,您想約在哪里?」
「華誼大學旁,有一個叮當漫畫屋,那里比較隱蔽安全。」安書瑤能想到的不被狗仔拍到的地方,也就只有那里了。
雖然容暖並不知道這是哪里,但華誼大學她知道,立刻答應,「好,我這就過去。」
和容暖的約如此順利的達成,安書瑤恍如夢中,竟有些難以置信。
想來這個女人也許一直在等她的電話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