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在鼎豐上班並沒有曝光自己簡式集團千金小姐的身份,她的目的是為了方便,她爹的目的是別給簡家丟人。
听到這樣的話,簡單著實覺得有些刺耳,但好在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文員,在旁人眼里,和郝校這個富家子弟也確實是十分不般配。
只是淑娟根本什麼都不了解,平時的交情也並沒有深到可以直接指教批評的地步,直言不諱的就對她說這些,著實有點沒腦子。
更何況她和郝校本來也沒什麼啊,這群人要不要這麼八卦。
帶上耳機,簡單笑哈哈的回應她,「我對男人沒興趣,淑娟你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快去忙吧。」
淑娟無語,「你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她都這樣說了,正常人總要八卦一下問問這個郝校到底是何方神聖吧?
簡單嘴角一咧,算是笑了。想知道何方神聖直接去問書瑤不就好了,她可沒工夫在這里听她們叨逼叨。
說一件事情能扯出一萬件,她雖喜歡上班的公共氛圍,卻也十分討厭這種辦公室八卦。
鼎豐集團監控室里,冷蕭然處理完公事便來到這里看看簡單一個人在天台做什麼。
絕不是想要偷窺,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接近她,才會讓她不要有那麼大的反應,慢慢接受他回來了的事實。
陳子豪強制帶走她的全過程她都看在眼里,如果郝校沒有出手,他會在停車場救她。
可郝校居然出手了,那個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的男人。這會,居然救了素不相識的簡單。
更讓他覺得郁悶的,是簡單這個傻女孩對陳子豪推心置月復,對郝校這個陌生人也是毫無防備。
「冷經理,監控設施要恢復原位嗎?」
監控室室長坐在辦公椅子上客氣的詢問。
冷蕭然冷聲點頭,「都調回原位吧。」
轉身,他離開監控室,監控室室長立刻站起身,指著工作台上已經化的差不多的哈根達斯問︰「冷經理,這冷飲您不帶走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輕笑道︰「扔了吧。」
南海別墅。
安書瑤將自身所有的情況都和秦律師做了良好的溝通,秦律師也對此事展開了非常透徹分析講給兩個當事人听。
最後做了一句話總結︰「少爺,少女乃女乃,這個官司我們不會吃虧,輕松可以打贏,兩位不要太放在心上。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來做。」
遲嚴風手底下的人,果然都是業內拔尖的,有他這句話,安書瑤就放心了,「麻煩律師了。」
「不麻煩不麻煩。」
律師哪里敢接受少女乃女乃的謝意,站起身客客氣氣的回敬。遲嚴風拉住安書瑤的手,笑著說︰「以後任何事都不需要直接去和霍明澤溝通,免得惹的一身不高興。」
安書瑤點點頭。
送走了秦律師,遲嚴風上樓書房整理下午堆積的文件。
安書瑤在客廳擺弄擺弄這,調試調試那,很是愜意。
紅姨已經在準備晚餐,香噴噴的菜肴香味從廚房里傳出來,她倒是有些餓了。
正要去廚房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門鈴響了,她趕緊說,「我去開紅姨,你忙活吧。」
紅姨笑著說,「謝謝少夫人。」
她迅速來到門前,通過小電視看到門外的人居然是簡單。
看著門外垂頭喪氣的簡單,安書瑤趕緊打開門,「你怎麼突然殺過來了?」
她撇撇嘴,「書瑤,我和陳子豪分手了。」
「什麼?」安書瑤不可置信,拉著簡單的手走到里面,示意她去沙發那邊做,她則進廚房給她倒了杯她最愛喝的榛子女乃茶,「陳子豪還是不能接受冷蕭然的出現?我不是讓你好好和人家解釋的嗎?」
簡單接過女乃茶,咕咚咚一股腦喝了個干淨,白色的杯子遞過去,「我還要再來一杯。」
安書瑤無奈的搖搖頭,「慢點喝著什麼急啊?知道你愛喝我在家里準備了很多呢。」
說著又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
簡單接過來,捧在胸口,感動的熱淚盈眶,「書瑤啊,我也就只有在你這里才能感受到溫暖了,我太可憐了。」
「……」安書瑤坐到沙發上,嫌棄扒拉的看著她,「實在難受我就陪你出去發泄發泄,你可別像大學畢業那會,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簡單揮揮手,豪氣萬丈,「那倒不至于。」
「那我就放心了。」想了想不對,「你還沒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分手呢?」
唉……簡單嘆息一聲,實在是不想說。可對安書瑤她也沒什麼隱瞞的,撇撇嘴,可憐巴巴的說,「他劈腿了,劈了一個俄羅斯妞。」
「什麼?」安書瑤從沙發上坐直,徹底不淡定了,「你養著他慣著他,平日里也沒見他對你多體貼,如今居然還給你帶了個綠帽子?」
「嗯呢被。」簡單也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冤大頭,放下女乃茶杯,抱著抱枕嗚呼哀哉,「這麼丟人的事情要是傳到我爸耳朵里,他得把我腿打折。」
安書瑤唏噓,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心想你還知道啊。
「不管怎麼樣,你們倆這段感情也算是臭味相投了。他做的肯定是錯,你也不見得對在哪里。既然到頭了那就和平分手,你的卡記得收回來,不要再有什麼牽扯,就當踫到了一朵爛桃花,陪你虛度了這幾年寂寞時光。」
這話雖是安慰,可也是心里話。
簡單無力一笑,「也就你能跟我說說這樣的話了,如果別人知道,不是嘲笑我被當冤大頭,就是寬慰我不要傷心巴拉巴拉的,煩都煩死了。」
「別人寬慰是出于善意,寬慰的不在你心坎上你听著就對了。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你這吊兒郎當的像什麼樣子。」
簡單嗤了她一下,「我可不像你,得體的千金小姐,我不愛听就是不愛听,不愛听為什麼還要听他們廢話啊?」
和她講這些人情世故她永遠都是听不進去的,安書瑤也不浪費口舌,「看你失戀的份上我不跟你爭辯這些, 今晚就住在這里吧,我們好好聊聊。」
和陳子豪分手並不算是大事,真正讓安書瑤驚心的,是恢復單身沒有牽絆的簡單,要怎麼去面對冷蕭然。
那個男人這次從國外變的異常強大,似乎有意要追回簡單,如果他攻勢夠猛,簡單絕對被攻城略池,這點毋庸置疑。
簡單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安書瑤想說什麼,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要是霸佔了你老板不得殺了我,我拒絕。」
「拒絕無效!我必須跟你好好談談,你給我寫個萬字保證書。」雖然安書瑤覺得這些東西挺幼稚的,但是對簡單來說就是格外的有約束力,比打賭多少多少軟妹幣好用多了。
可簡單怎麼可能答應這種她自己都沒把握的事情,「我是失戀的人,我需要安慰,安書瑤你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嗚!」
「簡單來了?」倆人正鬧的歡騰,遲嚴風從樓上走下來,暗黃.色真絲居家休閑衣,格外的好看。
見到立刻從沙發上彈起,「老板。」
遲嚴風無語,「在公司里也沒見你對我這麼敬重,隨便坐吧。」
簡單咧嘴,「那我就不客氣啦!」大喇喇往沙發上一坐。
看到遲嚴風,她就想起來下午的小插曲,探頭道︰「對了老板,我想跟你打听一個人。」
「你說。」
安書瑤也噤聲听著,難得見簡單這麼一本正經。
簡單說︰「名字叫郝校,說是你的朋友。」
「郝校?」提到這個名字遲嚴風隨意多了,輕笑道︰「你怎麼會認識他?」
「下午在鼎豐的時候,陳子豪去找我的麻煩,是郝校救了我。他說是你的朋友,還留了電話號碼給我。」
簡單趕緊翻出手機號給遲嚴風看,遲嚴風掃了一眼,點點頭,「是他沒錯。」
「他是什麼人啊?」
安書瑤笑著說,「怎麼?你對郝校有興趣?」
簡單嘴.巴撇出老遠,「我才沒有 ,是我們辦公室的那些女生,好像都認識他,一個個迷他迷的不得了,看到他送我回辦公室一個勁問我們是什麼關系,恨不得吃了我。」
安書瑤輕笑道︰「她們還敢吃了你?」
「你以為呢!我很柔弱的!」
安書瑤怎麼那麼不信呢。
遲嚴風笑著說,「他是我們家的家庭醫生,至于身份背景,跟你還是很門當戶對的,」
「打住!」後面的話不用說簡單也知道老板想說什麼,趕緊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我才剛失戀你們就急著把我往外推銷,我現在需要的是安慰,安慰安慰!」
遲嚴風無奈的搖搖頭,「隨緣吧。」
這還差不多……簡單松了口氣。
可安書瑤听到了這句話的重點,眉心緊鎖著,擔心道︰「你剛才說什麼?陳子豪去公司找你的麻煩?」
「他不肯分手,大概是想讓我給他一筆分手費吧。」
安書瑤瞬間就氣炸了,「這男人不要臉起來也真是可怕啊!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沒事,那里畢竟是公司,我的地盤,他能把我怎麼樣。」簡單笑哈哈的說,「好了好了,不要擔心了,真的沒事啦。」
可听到這樣的事情安書瑤怎麼可能放心的下。
她眉心緊鎖,遲嚴風心里就不舒服,站起身上樓拿了張名片下來,遞給簡單,「這是阿玄的電話,除非有公差白天基本都在公司,如果那小子再為難,你找郝校不如找他來的靠譜。」
簡單站起身,渾身繃溜直給遲嚴風敬軍禮,「謝謝老板!」
遲嚴風冒出一滴冷汗,無語道︰「行了,既然來了就留下吃飯吧。」
「好的!」
安書瑤看到遲嚴風對簡單這樣好,心里感動的不是一星半點。在這個世界上,簡單對她來說要遠比安家那些所謂的親人更重要。
他能愛屋及烏,照顧莽撞單純的簡單,她心里真的很感激。
一進門的時候簡單就聞到了菜香味,進了衛生間洗了手,風風火火的進了廚房,也就那麼三兩分鐘的時間,和紅姨聊的那叫一個火.熱。
哄的紅姨哈哈開心,硬是給她加了一道簡單最喜歡的菜。
遲嚴風也要去洗個手,被安書瑤從後面拉住衣角,她搖晃著,雖有些僵硬,卻足夠撩人,「謝謝你。」
遲嚴風掃了一眼她風.情萬種的狀態,暗自吞了口口水,轉過身再自然不過的環住她的腰,「你是想讓我現場直接犯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