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霍明澤在原地風中凌亂,被倆人一前一後氣的快要七竅流血。
身邊的女人也被氣的夠嗆,可惜只能打破牙齒活血吞。
霍明澤不信邪,冷笑著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很少聯系的號碼,「喂,老鄭,幫我聯系一下彩虹娛樂,我有大新聞要爆料。」
……
另一邊,簡單穿著居家拖鞋,單薄的睡衣坐在樓下的花壇邊,兩條腿晃來晃去的鼓搗手機。
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電量。
冷蕭然不能找。
安書瑤不合適。
陳子豪不接她的電話。
至于其他的酒肉朋友,她倒是一籮筐,但瞅瞅她現在這副樣子找誰都難免被人恥笑。把自己鎖在門外絕對是黑歷史,她不要。
沒辦法,只能繼續打給安書瑤了,雖然她知道這會她這個打電話過去遲嚴風一定有殺了她的心。
電話撥通,無人接听。
連續打了三四個,始終都是無人接听狀態。
「簡單?」
剛從咖啡館迂回過來的冷蕭然看到簡單這副樣子坐在花壇上,詫異的走過去,「你坐在這里干什麼?還穿這麼少。」
看到來人,簡單的心騰的一下被人抓緊,迅速從花壇上蹦下來,「啊!」腳心一陣刺痛,冷蕭然手疾眼快的扶住她,那明媚的笑容輕而易舉的撩撥她的心弦。「你沒事吧?」
簡單用力甩開他,「死不了。」
然後一瘸一拐的往樓上走。
「你不是又把自己鎖門外了?」
「不要你管!」她突然轉身,反常的怒吼,眼里有晶瑩的液體晃動著,固執的始終不肯滴下來。
「算我求你,不要再關心我了,莫名的關心會讓別人很苦惱!」
冷蕭然好像沒听到似的,走到她面前,月兌下西裝外套披到她身上,「有備用鑰匙嗎?」
他總是無視她的話,疏離淡漠著關心她,讓她感動,卻抓不到一絲一毫可以觸踫的真實感。
簡要轉身要走,卻被冷蕭然大步上前直接攔腰抱起來,「先去我家吧,到時候聯系安書瑤來接你,她肯定有你家里的鑰匙。」
「你放我下來!冷蕭然你這個人渣你放我下來!」
就這麼被抱進車里。
他堵在副駕駛門口,奪過簡單的手機,「我帶你去我家,我要回公司,家里沒人。聯系到安書瑤你再走。」
「你給我開個酒店房間,我不要去你家。」
冷蕭然將簡單塞進去,迅速走到駕駛位坐進去,發動引擎離開。握著簡單的手機,給安書瑤發了一條短信。
‘安書瑤,我出門忘記帶鑰匙,現在在冷蕭然家里,速來接我。」
剛發送出去,簡單才後知後覺他手里拿著的是她的手機!撲上前一把搶過來,「你瞎鼓搗我的手機干什麼!?」
「出門忘記帶鑰匙,手機不設解鎖碼,簡單,這麼多年心性不變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是啊,我天生五行缺心眼,怎麼補都白費,不然當年怎麼會被你迷的神魂顛倒。」冷哼著,瞪著窗外呼嘯而過的景色,簡單的心好像住進了一支交響樂隊,各種喧囂復雜。
冷蕭然倒是平靜多了,「還在怪我?」
「笑話,我早就忘了你是誰了。」
「嘴硬。」
看到冷蕭然一副把自己吃的死死的樣子,簡單就想撲上去活活掐死他,「我說,你是失憶忘記大學畢業時發生的事情了?怎麼可以這麼淡然的面對我,你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啊。」
「帶著一顆想把你追來的心,坦誠的面對。人總不能一直跟自己的過去較勁,你說呢?」
「我有男朋友。」
「那小子,算你哪門子的男朋友。」如果真的可以威脅到簡單,不用別人,簡傲第一個就出手拍死了。
既然能存活在簡單身邊,就證明那個人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看到他這副篤定的樣子簡單就氣不打一處來,「停車!」
「別鬧了,前面就到了。」
「我要你停車否則我跳車了!」
冷蕭然看著她,桃花眼里蕩漾著喜悅,「怎麼跳?你試試。」
車門自動上鎖,主控開關在他手邊,想開車門是不可能的。至于車窗玻璃,雙層防盜,簡單就是把她的小腦袋撞碎也絕對撞不破,這樣的環境,她要如何跳。
真的快要被氣哭了。
低著頭,揪著自己的手指頭,她安靜的一點也不像她。
「怎麼?生氣了?」
「我以為你至少會對我說一聲對不起的。」
一腳剎車,跑車猛然停在原地,簡單眼淚如金豆,巴拉巴拉掉到手上。
「我那麼努力在我爸媽面前維系我們的感情,你卻在畢業後直飛美國連招呼都不打,五年了啊,我好不容易忘記你,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你又突然回來。冷蕭然,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冷蕭然收起玩味的笑臉,難得認真,「公派留學我沒得選,我什麼條件你比誰都清楚,想要站在你身邊我就必須走得更高走的更遠。」
「所以你就遠到了美國,連招呼都不打,在你心里我還是你女朋友嗎?」簡單氣惱,瞪著大眼楮憤怒的盯著他。
冷蕭然無奈的嘆息,陰柔的臉上,有太多復雜的情緒是簡單看不懂的,「如果當初我跟你商量,你會同意我去美國嗎?」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那走與不走還有區別嗎?」
「怎麼會沒區別?我可以陪你一起奮斗啊!況且,當時我已經想到辦法讓我父母接受你,」
「你想到什麼辦法?閃婚?懷孕?離家出走?這就是你想出的辦法?」他打斷她的話,無奈嘆息,「你到底什麼時候能長大。」
說來說去還是她的錯了?
簡單別扭的轉過身看向車窗外,委屈的流淚,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直接趴到車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嚎啕的聲音,充滿了悲傷。
她忍著哭腔,痛苦的說,「你那麼努力的往上爬,那麼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別人。」
冷蕭然揉了揉眉心,被簡單哭的心煩意亂。
她突然坐起來,大眼楮里全是淚水,長長的睫毛都沾到了一起,一抽一抽的質問,「說啊!你是不是愛上了別人?」
她早就懷疑他心有所屬。
冷蕭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陰沉著臉打開引擎,繼續開車。「你回到我身邊,我就告訴你實話。」
「你做夢!」
一切都是過去式,他愛誰不愛誰,于她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復合?絕不可能。
……
樂天商場。
「我想回安家。」她要盡快和霍明澤離婚,這種事宜早不宜晚,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遲嚴風說,「我陪你。」
「不用,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不等遲嚴風說什麼,她笑著沖他揮手,消失在前面的人群中。
安書瑤離開那一刻,遲嚴風臉上的笑臉陡然消息的無影無蹤,掏出懷中的手機打給阿玄,「立刻帶人來樂天商場。」
阿玄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被遲嚴風冷硬的語氣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總裁,您要做什麼?需要多少人?」
「關門抓狗,越多越好。」
說完就掛了電話。獨留阿玄滿腦子的問號,樂天商場里進去狼狗了?那也應該是保安該擔心的事情啊!
一個小時後。
鼎豐集團頂層會議室。
霍明澤被阿玄帶去的人押送進來,遲嚴風坐在主席位,十指交叉,雙.腿交疊,冷硬的氣場本能的讓人不寒而栗。
果然是他,霍明澤不舒服的扒拉開肩膀上的大手,拉開凳子坐到他面前,「妹夫如果對我這個姐夫有想法,大可以放在明面上說,讓人從商場把人綁過來不太好吧?」
遲嚴風唇角微動,瞅了眼阿玄。
阿玄會意,拿著文件走到霍明澤面前,放好。
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我有一堆的證明可以指控你婚內出.軌,如果你是個識時務的,立刻在上面簽字。沒有婚姻的保障如果安家撤出星光的股份,你所有的損失我來接盤。」
霍明澤冷笑一聲,將鋼筆放到桌面上,合上文件夾,「安書瑤呢?讓她來見我。」
「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必要再見面了。」
「我們還沒有離婚,法律上來說,安書瑤依舊是我妻子。即便想離婚,也輪不到外人來辦。」霍明澤驕傲的說。
遲嚴風不以為意,有力反擊︰「沒有婚姻之實,長年兩地分居,你出軌家暴,私轉財產,你還好意思說她是你妻子嗎?」
冰冷的視線里,閃過一絲不解,「你連我們沒有過婚姻之實都知道?」
上次霍明澤的錄音里,提過這件事。雖然遲嚴風確實不介意安書瑤和霍明澤這一年難以磨滅的婚姻生活,但听到這個消息,他還是沒忍住暗爽了一下。「怎麼?我知道這些讓你很意外?」
「她的臉皮還真是比城牆還要厚,這種事情都好意思跟你說,不過,」霍明澤倒是好奇了,「她只跟你說了這些?」
「霍先生,我今天找你過來不是和你閑話家常。」遲嚴風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夾,「簽字,你沒得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