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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就進來吧。」

不再廢話,冷蕭然轉身走了進去。

褲袋里的手機嗡嗡作響,看到是遲嚴風打來的,他沒有停頓直接接起來。「嚴風。」

「你在哪?」

安書瑤听到他打通了電話,趕緊跑過去側著耳朵听。看她嬌俏性.感的樣子,遲嚴風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皇朝,這邊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忙完了就自己回去吧。」

安書瑤在這邊口型給遲嚴風傳話,「問他,簡單在不在?」

「啊,你和簡單在一起?」

「沒有,我一個人。」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他也沒拿卡他能進憑什麼我不能進!?」身後,傳來陳子豪哇啦哇啦的控訴聲。

冷蕭然回頭,見狀對遲嚴風說,「我這邊有急事要處理,先不說了。」

掛了電話,他走過去,門童恭敬的給他行禮,「冷先生。」

回國後,他來的最多的地方都是皇朝,工作娛樂兩不誤,這里的門童以及很多服務人員都認得他,所以出入相對陌生人自然是方便你很多。

可陳子豪不一樣,第一次來往務必提供會員卡,經過仔細核對後方可進入。陳子豪是跟著冷蕭然來的,哪里可能會有會員卡。

陳子豪被門童攔的火大,「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帶我來這種鬼地方!?」

冷蕭然輕笑,「讓你看清楚,你和我的差別究竟在哪里。」

然後對門童說,「這位是我朋友,讓他進來吧,擔保金我來付。」

「好的冷先生。」

走出好遠,陳子豪回頭盯著攔住他的門童用力呸了一口,「狗眼看人低。」

另一邊,收起電話,遲嚴風一五一十匯報,「他去皇朝了,簡單沒和他一起。」

「沒和他一起?怎麼可能,簡單剛才還在樓下。」說著,她再次給簡單打了電話。

「喂?」這姑女乃女乃可終于接了,安書瑤松了一口老長的氣,「大半夜的你跑哪去了?人呢?」

「我有事再外面,晚點回去,你和總裁好好談,先掛了麼麼噠。」

嘟嘟嘟,佔線聲傳來。

安書瑤瞪著電話各種無語,想要提醒她不要去招惹冷蕭然,再打回去的時候這死丫頭已經關了手機。

「去皇朝。」安書瑤當機立斷。

皇朝會所大門口,慢悠悠的停下一輛林肯加長。

霍明澤坐在後車廂,仰頭靠著,臉色瑞紅,一臉的疲憊。

「你說你什麼東西落在二樓了?」身旁的女人一臉的無奈。明明已經到家了,他卻鬧著說東西落在了包房非要回來取。

霍明澤怔愣抬頭,後知後覺自己已經到了地方,立刻打開車門下了車,腳步不穩的朝大門里走去。

四個人就這麼在一樓大廳不期而遇。

原本是夫妻的兩個人,如今各帶新歡出現在公共場合,這無疑成了最大的諷刺。

看到她手腕處包扎著白布,霍明澤走過去,違心的皺起眉頭,「你為什麼又和他在一起了?這里是公共場合,你不嫌丟人嗎!?」

安書瑤甩手給了霍明澤一巴掌,打的他懵在原地,「你干什麼!?」

「這一巴掌,就算我們正式分手。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父母橋,你我互不相欠。」

安書瑤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不要臉,可以到如此可怕的地步,明明他也帶著新歡不顧偶像的身份四處招搖,撞了面他居然還好意思瞪著眼楮指責她。

那麼多年,他是瞎了眼才會一直和他在一起,無怨無悔。

原本平定的內心,因為和霍明澤的不期而遇變的更加厭煩堅.硬起來。

霍明澤怒不可遏,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借著沒還消停的酒氣,上前居然要對安書瑤動手。被遲嚴風攔了下來,「你敢動手,我保證明天讓你以最淒慘的姿態上頭條。」

霍明澤用力將遲嚴風推開,「你以為我怕你嗎?勾.引未婚妻的姐姐你又能光明到哪里去!?」

遲嚴風撢了撢被他推過的地方,不以為意的笑著說,「我不喜歡和別人逞口舌之快,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盡快離婚。否則等到安書瑤允許我插手這件事的時候,我一定讓你一無所有。」

安書瑤沒心思繼續听他們說什麼,直奔里面的包廂快步鑽了進去。

黑漆漆的環境,讓她絮亂的呼吸有了一點舒緩。她靠著牆,努力抑制心痛的感覺,一遍一遍用力捶打著心髒,希望自己有出息一點。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遲嚴風走進來,手里拎著兩瓶威士忌和水晶杯,打開了頭頂的水晶燈。

「喜歡藏在黑暗里的人,早晚有一天會被黑暗吞噬。」

這麼多年,安書瑤習慣了隱藏悲傷,習慣了只要見到陌生人,立刻關閉傷心的閘口,從容淡定的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能操控情緒,是她這幾年學會的最重要的本領。

面無表情的走到地中央,黑色軟皮的沙發上,坐下,拿過遲嚴風倒好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不是她喜歡黑暗,而是只有藏在黑暗里,才能不讓別看到自己,才能不被傷害,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拿起酒瓶,她自顧自倒了一杯。

遲嚴風玩味的搖晃著手里瑩亮的杯子,「習慣了那樣的生活,不代表那種生活就是好的,就是可以信任的。就像吸煙,你習慣了手指輕夾的感覺,可你也清楚,那東西對你身體的傷害是可以致命的。」

安書瑤听懂他話中的意思,毒瘤就該早日拔出,否則只會越拖越痛苦。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一旦做覺得,真的很難。

「我可以相信你嗎?」這大概是有生以來,她正兒八經問過的最白痴的話了。

不過遲嚴風十分開心,笑著說,「一層不變的生活你都可以忍受,可以相信,為什麼就不能給你和我之間一個機會?我們彼此需要,不是嗎?」

安書瑤放下酒杯,折疊雙.腿上的縴縴玉指別扭的攪動著,「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為什麼一直參合我的事,那麼急迫的想要幫我?這不符合常理。」

他靠著沙發,眸光動容,情深義重的樣子,「安書瑤,你太理智了,這樣的態度對待感情是會吃大虧的。」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遲嚴風拉住她沒受傷的手腕,用力扯到自己滿前,安書瑤觸不及防,莫名的被迫配合他,半個身子都被拉到他胸膛上。

看這她驚恐如小鹿的眼神撞來撞去,遲嚴風笑著說,「相信我對你一見鐘情,相信我們可以天長地久,很難嗎?」

安書瑤滿眼冷意,「你在諷刺我?」

「這明明是盛情的邀請。」

「邀請什麼?」

「邀請你走進我的世界。」

安書瑤一把推開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從今以後,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說的話。拿過酒瓶自顧自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她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說吧,如果我接受你的幫助,你讓我幫你做什麼。」

遲嚴風的表情有明顯的怔住,轉瞬即逝,「只要和我有名義上的婚約,滿足老爺子對我的要求就可以了。」

「名義上的婚約?」安書瑤有些不理解這幾個字眼。

遲嚴風很有耐心的說,「你剛離婚,還是在這種被動的情況下,現在要求你馬上進入一段婚姻你一定不會接受,可偏偏我需要的就是一份婚約的保障。為了彼此滿足,我們可以選擇契約結婚,立字為據,三個月為限,三個月後,你可以自由離婚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並且雙方無任何財產糾紛。」

酒杯啪的扔到水晶桌上,安書瑤傲然的垂眸,卷曲的睫毛不停的涌動著,「好!我答應你,契約結婚!」

與她來說,這已經是可以選擇的路里,最好的一條了。

皇朝賭場。

冷蕭然從賭局走下來,動作嫻熟優雅的和對手擁抱,隨後吩咐服務人員將牌局上他贏得的籌碼兌換成現金打入他在這里的固定賬戶。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簡單有些似是而非,「你什麼時候學會賭錢了?」他在大學里一直純淨的像個天使,白色的襯衫,嘴角掛著淡然的笑容,簡單總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可以拿來形容冷蕭然。

可是現在呢……

痞里痞氣,眼神中總是帶著一股鄙視對方的桀驁,高級定制黑西裝加身,濃郁的煙卷幾乎不曾離開他的手指。

短短的這幾年,他在另外一個國度到底經歷了什麼?

拎起搭在金黃色皇家座椅上的西裝外套,冷蕭然走到陳子豪面前,笑著說,「不然,我們也來賭一場?」

陳子豪只是一個剛滿二十周歲的音樂少年,脾氣有些暴躁,但哪里見到過這麼大的陣仗。成百上千萬的押注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冷蕭然推了出去,他的從容不迫是他望塵莫及的。

是啊,冷蕭然說的沒錯,他才是配得上簡單的人,低頭瞧瞧自己看看,與之差距真的是天壤之別。

簡單會被他吸引,這麼多年依舊念念不忘,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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