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吹的人生生發抖。
安書瑤接到電話急沖沖的從樓上跑下來,就看到遲嚴風的勞斯萊斯惹眼的停在正門口的空地上。
她四下環視一圈,迅速打開車門上車。
駕駛位,他愜意的靠著車門,淡漠的眸光若有似無的晃動,始終不曾從安書瑤的身上移開過。
方向盤上,他食指下意識的跟隨車內很有節奏感的音樂起起落落,唇角那明晃晃的笑容,示意此刻的心情還不錯。
「還以為你找到了什麼好去處,原來就是這里。」
「關你什麼事?」安書瑤沒好氣的說,理了理微亂的長發,不爽的瞪著他。
他絲毫不在意,「既然不關我的事,你下樓找我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有明澤的事情告訴我?」
「明澤?」遲嚴風低沉的重復著她對霍明澤的稱謂,輕松的嗓音突然變得壓抑非常,「叫的這麼親熱。」
「他是我丈夫。」
「也是別人的。」
「……」一句話,宛若晴天霹靂,將安書瑤花了好久堆砌起來的自我防護系統劈的粉碎。「三更半夜不睡覺特意跑來這邊惡心我,還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樂意。」
「……你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于霍明澤的消息帶給我是吧?」
他倒是光明磊落,大方承認,「我不這麼說,你也不會下來見我。」
「遲先生,我真的是無法理解您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您要真的愛情泛濫無處發泄您大可以去滋潤滋潤你的未婚妻,她已經饑.渴難耐很久了。你放過我吧,我跟你一點都不熟,也沒什麼話可說。」
如果酒吧的那次解圍和幫助是他今天得寸進尺的理由,那麼安書瑤寧願做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就當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
遲嚴風忽而靠近她,清淡俊朗的面容,漾出一抹復雜,「你確定,你和我不熟?」
這樣的距離,太危險,太壓迫。
安書瑤整個人靠在車門上,盡可能的距離他遠一點,更遠一點。「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又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薄涼的唇角微微勾起,他坐回駕駛位,輕笑著整理袖口,嫻熟的動作透著妖嬈,讓人著迷。「這點事,還難不倒我。」
好吧,他是遲家的少爺,鼎豐集團的總裁,權勢滔天,整個江濱沒有人敢惹。別說別人了,就連安景天都要禮讓他三分,她一個娛樂小明星,拿什麼和他針鋒相對。
「算了,懶得跟你說那麼多。」
說再多,她的三言兩語也不可能改變他的想法,阻礙他的執著。混跡娛樂圈這麼多年,他不相信像遲嚴風那樣的人會真正的因為愛情靠近她。她沒那麼傻。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既然這樣,干脆就離他遠一點好了,以免惹火燒身。
想到此,安書瑤不再猶豫,打開豪車車門下車就走。
腳步剛邁出去一步,三米開外,暗黃的豎景燈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視線。
安書瑤的腳步頓在原地,性感的唇因為驚愕而微張著,「你,你怎麼來了?」
駕駛位的車門打開,遲嚴風邁出大長腿,下了車。眸光微冷盯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霍明澤一步一步,慢慢的逼近她。冷硬的目光,帶著捉奸的嘲諷,好像一把利刃扎在安書瑤的心頭。
她杵著眉,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因為他的靠近往後退。暈紅的眸子好像霞光染過了一樣,盯著霍明澤稜角分明的臉都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