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你在好好想想,你叫唐甜,我是龍翔啊」我激動的搖了搖唐甜的肩膀,對她說道。
「不要打我,我會听話的,不要打我。」唐甜顯然是被我的這個表情嚇到了,連忙退到了床里面,我愣住了,此時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感覺。
過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記住你是唐甜,我是龍翔。」看到唐甜的這個表情我連忙的擠出了一個表情,但這個表情我知道一定是比哭還難看。
但是唐甜顯然是不相信的樣子,看到她這個樣子,在想到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怎麼想他爸爸交代,怎麼對得起她的信任,如果她前天沒有幫我對付山鬼就不會變成這樣,我為什麼這麼笨,如果昨天晚上,我跟去了,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我感覺都怪我,我忍不住低下了頭,眼圈微紅,我真的好想哭,真的好像,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孩子。
「哇。」的一聲,我哭了,真的哭了,姐姐被封印在了桃木空間中出不來,見不到,唐甜為了救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這你的感覺自己好沒有用,有鬼眼有什麼用,鬼將的實力有什麼用,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我感覺心中很是難受,很是委屈,就在我哭的正傷心的時候,一個微暖的懷抱把我的頭保住了。
「龍翔不哭,我會听話的。」然後我就听到了唐甜的聲音,原來是她過來抱住了我的頭,雖然她現在失憶了,但看到我哭還是心中難受,就主動的過來保住了我。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頓時感覺更加的委屈,哭的更加的傷心,就在這個時候,後面又有一個有點冰涼的懷抱保住了我的後面,我沒有動,我知道這是山鬼。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一個聲音打斷了我。
「咳咳。」我停了下來,眼楮哭的紅腫,但沒有留眼淚,流出的是血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自從開了鬼眼後,就沒有流過眼淚,就算是真的很傷心流出來的也是血淚,我不自覺的轉頭看向了咳嗽的人,後面的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被我的樣子,嚇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連忙的反應過來,把臉上的血淚擦干淨,這才仔細的去看來人,來人既然是一個警察,而且還是一個年輕的女警。
「你沒事吧?」女警看到我情緒恢復了不少問道。
這種場面被人看到了我多少有些尷尬。
「沒事。」但以想到唐甜,我的臉色又暗淡了下來,唐甜看到陌生人躲在 了我身後。
「有什麼事情嗎?」我連客套的話都不想多少,直接問道。
「昨天大廳發生事情,我們在攝像頭中看到最後也去了,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看到了什麼。」女警斟酌用詞說道。她也是按程序來,也不會相信,我一個小孩能做什麼而且我給她的第一形象是一個哭著的小孩。
「你問我,你問我,你怎麼不問問他們,我還沒有找他們算賬,你看看他們把我女朋友弄成什麼樣子。」她不提還好,一提到昨天晚上,我的來說呢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我現在都後悔怎麼沒有把那幾個混蛋殺了。
我情緒一激動又把那女警嚇了一跳,她連忙看了看唐甜的神色,顯然她已經在畫面中看到過唐甜。
「她怎麼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問道。
因為她也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來。
「她失憶了。」我咬著牙說道。
「哦,原來只是失憶了。」女警顯然沒有看出我的臉色,嘟囔的說了一句,她心想昨天去了哪里的人,十幾個變成了白痴,還有幾個現在還昏迷不醒,剩下的全都剛剛醒過來,所有唐甜只是失憶了,對于她來說真不是什麼大事。
「你說什麼?」我咬著牙問道,這一刻身上的氣勢完全的爆發了出來,房間中頓時冷的讓人受不了,要不是看到這個人是一個警察,她現在就已經死了,但她的這句話還是深深的刺痛我。
這股無形的冷意頓時刺進了女警的身體,她不由的後退了好幾步,臉色蒼白,凍得渾身直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了。
「龍翔我怕」 但就這這個時候,我感覺後面的唐甜又抱著我的腰,我頓時身上的氣勢全部一收。
「嗯,不怕不怕,我會保護好你的。」我連忙安慰到,看來她對于陰氣還是很敏感的。
「你走吧,我女朋友今天身體不好,至于大廳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就是去把我女朋友帶出來,現在她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以後就不要再來了。」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說道,心想這個女警太不會看時候了,今天要不是唐甜我一定會教訓教訓 她。
女警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唐甜的情況,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敢說,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剛才的感覺可是很深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地獄中一樣,甚至她都听到了哀嚎聲。
這個案子本來就很邪乎,上面的定義就是哪七個道士用邪術害人,而且醒過來的人都是可以作證的這點不用查,她來也都是錄一個口供,看到現在這個情況,她那里還敢說什麼立刻就走了。
「好了,唐姐快起來的,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到唐甜的情況我沒有什麼心情,心里還是很焦急,沒有姐姐我也不知道唐甜是什麼情況。就想先到醫院檢查一下。
「嗯。」唐甜很听話,連忙站了起來,因為她是女孩所有我沒幫她月兌衣,現在雖然衣服還算是整齊,但是頭發還是有些亂,看她現在的情況,我很不放心,就幫她梳理了一下,扎好了辮子,說實話,我這還是第一次幫女孩梳頭發,本來按理說心情因該是很興奮高興的,但看到唐甜的樣子,我高興不起來。
大約弄來半個小時才弄好,我不過耽誤時間帶著唐甜就出了這里,但越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我剛出去沒有過多久,唐天成的電話就打了了過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他果然知道了唐甜的失憶了的事情,我應付了幾句,說唐甜只是暫時的失憶了,馬上就好,唐天成這次放心,我也沒有想到這麼好糊弄,就連忙帶著唐甜去了醫院。
但唐甜失憶後,對我是更加的依賴,幾乎就是寸步不離,沒有辦法我帶著她去檢查,主要就是做了一個頭部的檢查,但檢查結果卻是沒有什麼事情,甚至連踫都沒踫到。
我蒙了,不知道該怎麼好,要是她過兩天還不好,我怎麼和她父親交代,我怎麼和自己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