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我們就坐車走了,至于學校那邊,給楊桃打了個招呼,本來是不想帶走山鬼的,但是山鬼說,普通人是看不到她的所以,沒有辦法,只能是帶著她。
「唐姐,你看我的右眼是不是一直在跳。」車上,我看著唐甜忍不住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著不好的感覺,這次的葬禮可能不簡單。
「好像是,怎麼了昨天沒有睡好?」唐甜看了我一眼問道。
「沒事,算了,反正記住到了之後,就跟在我身邊,我總是有中不好的感覺,你知不知道你那個表哥是怎麼死的?」我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因為看唐甜的年紀就知道她表哥的年紀也不大,那問題就來了,這麼年輕就死了,在行內,叫橫死。
一般橫死的人,葬禮上都會出點怪事。
「不知道,好像說是心髒病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你擔心出事,你是不是最近心情太過緊張了?」唐甜擔心的問道,她也知道,龍翔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些太過小心也可以理解。
「但願,反正你記住,不要離開我太遠,我的感覺一般都不會出錯的。」我說到,想了想最後,我還是不放心,昨天見過唐甜體質的特殊後,我深知這體質的麻煩,想了想,我又用了一次我陰氣,幫她暫時的封印住體內的陽氣,但也因為連續的兩次,我的身體也受不了了,元氣大傷。
「你••」唐甜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放心我的身體我知道,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微笑的說。
唐甜的那個表哥住的也是比較遠的,車子開了三個小時,終于到了,這是一棟大別墅前,方圓百米都沒有什麼建築,一看就知道這家多有錢了,此時的別墅外,已經是停滿了豪車,但與之不配的是到處都掛滿了白綾。
車子找了一個位置,也听了下來,我跟著唐甜下了車,而山鬼也是安安靜靜的跟在我的後面,拽著我的衣角,我看了一下,果然是沒有一個人看到她。
我跟著唐甜走進了大廳,大廳現在已經是全是人,看的出來,這些都是社會上的精英,個個都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而大廳的正正中央正放著一個水晶館,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但我卻暗暗的嘆息,這就是有錢人啊,本來按照這里的法律是,人死了是要放在停尸房的或者是直接火化,但這家顯然是動用什麼關系,不僅是保留他的尸體,而且按照唐甜給我講的是,他們好像還想土葬。
大家都知道,生活在城里的人是不能土葬的,就算是鄉村現在都不讓土葬。
「你怎麼才來,手機也打不通。」我們剛進來,唐甜的父親,唐天成就走了過來,眉頭不悅的說道。
「唐叔叔。」我叫了一聲。
「昨天出了一點意外,手機丟了。」對于父親唐甜的神色依然是很淡然,甚至在外人看來還有些冷漠。
「好吧,你去上柱香吧。」深知女兒脾氣的唐天成只能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唐甜能來就已經是很意外了。
「嗯。」唐甜直接向著水晶棺走去。
期間很多認識的人都上了打招呼,但是唐甜也都是看都沒有看一眼,甚至裝作沒有看到,但認識唐甜人都知道,她從小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也沒有人在意,其實只所以這麼做也就是給唐甜父親的面子。
直到走進我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死去的人,這人看起來因該是二十歲左右,長得倒是很帥,白白淨淨的面容清秀,而此時他躺在水晶棺中,就像是睡著了一眼,面容很是安詳,從外表上來看,我到是真的沒有看出什麼致命傷,難道真的是病死的。
唐甜徑直的走了過去,接過了老管家的香火,淡淡的看前面的黑白照片一眼,神情沒有一絲的悲傷,拜了三拜,把香火遞給了老管家。
老管家把香火插在香碗後,就在我們剛要轉身走的時候,老管家,又拿了三炷香,遞到我的面前,我的眉頭一皺,沒有接過香火。
「小朋友既然來了,就上柱香吧。」老管家說道。
我猶豫了,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過。
「怎麼了龍?」唐甜輕聲的問道。「唐甜心想,死人為大就算是給死人上柱香也不算什麼吧。
「我上香他承受不起。」我想都沒有像,淡淡的說一句,本來我說的這是實話,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這句一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得很是陰沉,就連旁邊哭喪的都停了下來,都是一臉不善的看著我。
「小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來搗亂的?」老管家的臉色陰沉的說道,在死人面前說這句話,可就是很有深意的,他承受不起,他為什麼承受不起,這個時候,大廳中的人也都看了過來。
「小龍,你在胡說什麼。」唐甜感覺低聲的勸道,人家本來死人就心情不好,你這樣惹眾怒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小伙子,我兒子難道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見他要是不說清楚,就不要走了。」就在龍翔剛要解釋什麼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了一個中年人,中年人臉上的神情本來是很悲傷,但此時卻是很氣憤。
龍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句話,對于他來說對于他兒子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我沒有什麼意思,我就是說實話而已。」我淡淡的說道。
「龍翔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在怎麼說,他也是我表哥,你就算是上柱香也是因該的。」唐甜皺眉說道,顯然她也對龍翔有不滿了。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要求,我也不在意,不過等一下出什麼事情你們不要後悔。」我沒有辦法,只能提前的給他們打了一個預防針。
「哼。」中年人氣的臉色發紅,冷哼了一聲,看著我。
我結果了香火,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著我,整個大廳出來哀樂聲,在也沒有了一絲的聲音,我看了看前面的相片,拜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眼楮都睜大了,而怪異的事情也發生了,前面香碗里的香煙本來是直直的向上飄的,但就這龍翔拜下去的那一刻既然全都向著兩邊飄。
頓時,大廳里的人,臉色都變了,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這情況不對勁。
龍翔沒有理會,抬起頭,第二拜拜了下去,頓時,前面的香碗,動了動,好像劇烈的在顫抖,所有人的臉色都發白了,然而就在龍翔拜下去的那一刻,所有正在燃燒的香火齊齊的從中間斷開了。
「鬼啊!」這個時候終于有人反映了過來,頓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叫了一聲,頓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蒼白,向著屋外跑去。
瞬間大廳中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幾個人。
「現在你還讓我拜嗎?」我平靜的看著已經是嚇得臉色發白的中年人問道,他不是不怕而是嚇得兩腿發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