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
「呵呵,根據我多年的掏寶的經驗這把劍一定是個古董,真是沒有想到既然兩百塊錢就買到了。」此時一個男人正拿著一把木劍興沖沖的走進了別墅中這個男人就是胖子的老爸張奇。
因為早年的經歷使得張奇有了一個興趣,那就是掏寶,沒事的時候總是喜歡在古玩市場轉轉,當然以他現在的身價,自然不是缺錢,單純的就是興趣和刺激。
今天本來是也去了古玩市場,但轉了好久都沒有什麼看的上眼的東西,于是就出了古玩市場,張奇是也很低調的人,一般不是有什麼急的事情,他還是喜歡自己走路,所以當了老板這麼多年自己還是保持著這樣的身材。
就這走一個上坡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收破爛的老頭等著一輛三輪上,很艱難的,張奇是一個熱心腸二話都不說,馬上的跑去幫忙。
「真是謝謝了年輕人。」上去後老頭對著張奇說道,這個收舊家具的老頭是約在五十多歲的樣子。
「沒事,不用客氣,嗯,這是你的嘛。」張奇客氣了一句,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掉了一件東西,馬上撿來起來,但是看了一眼張奇就覺得這是個好東西,因該是一個古董,這是一把小劍。
「哦,年輕人你既然喜歡就送給你吧。」老者不在意的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這樣吧,就當我買了,你給個價格。」雖然張奇是很喜歡,但怎麼能站這老者的便宜。
「不用了。」
老頭還沒有說完就,張奇就拿出了兩百塊錢塞到了老頭的手里,不等老頭在說什麼轉身就走。
「真是個怪人。」老頭收了這麼多年的家具,這種怪人自然是見得很多。
張奇進了自己的書房後馬上的開始研究這桃木劍的,他之所以感覺這是一個古董,就是因為感覺這劍上雕刻的花紋,感覺很奇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但是自己研究了半天,興奮勁下去了,他發現這劍怎麼拔都拔不開,好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這劍鞘怎麼看都扎眼,而且看這劍縫,明顯這不是配套的嗎,不行一定要拔開,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被這劍鞘給侮辱了。」張奇看著這劍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著他就找來了工具,在他想了,既然是用的膠水那就慢慢的劃開,好歹也是兩百塊錢買的東西,萬一要是里面是個斷絕自己不就吃虧了。
張奇很小心的劃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奇開始有點急躁了起來,這劍不知是怎麼了,真都不懂一些,要不是看到里面是木劍,外面是鐵劍鞘,張奇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一體的。
「啊。」就在張奇心煩的時候,一不小心劃到了拇指,刀片很是鋒利,劃了很深的一個口子,頓時張奇就丟掉了手中的木劍,把拇指放在了嘴里。
但張奇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血液剛好就滴在了劍柄和劍鞘之間,血液迅速的流了進去,劍開始有了輕微的震動。
「哎,真是倒霉。」張奇不僅暗罵了一聲,但隨即他就注意到了劍的異樣。
「這•••這是真麼回事?」張奇不僅長大了嘴巴有些愣住了。
本來還是白天的屋里開始變的有些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屋里起來一層薄薄的黑霧。
張奇開始有些點緊張了,他是一個相信鬼神的人,眼下的這種情況,怎麼看不是正常的可以解釋的。
當老板的人都是相信這些的,他們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哈哈,我終于出來了,沒有想到既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就在張奇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從劍里冒出了一股的黑氣,然後張奇就听到了這個聲音,听完之後張奇就暈了過去。
空中的黑氣慢慢的成型,變成了一個女子的模樣,女子很美,約是十幾歲的年紀,長長的頭發一直垂到小腳,身材更是發育的很好,這樣一個漂亮的女鬼臉色卻是帶著猙獰,好像要咬人的小老虎一樣,女子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哪里,站在空中看了看一下四周的情況。
「哼,重陽老鬼你做夢都沒有想到我會逃出你的封印吧,我小雪發誓一定要滅了你封鬼宗,以報此仇。」叫小雪的女鬼不知想起了什麼狠狠的說道。
隨後她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還有躺在地上的張奇。
「哼,看在你把我放出來的情分上,我就不殺你了,不過能不能活在就看你的運氣了。」小雪看了一下地上的張奇說了一句。
「真是沒有想到,好不容易修煉到了鬼王的境界,結果還是沒有能滅掉五宗的那些家伙,現在還掉級到了厲鬼的實力。」小雪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頓時又是滿臉的氣憤,自己這麼努力的修煉就是希望可以滅掉五宗,好為自己的生前報仇,但是自己還是小看了五宗,也太高看了自己,沒想到自己都修煉到了鬼王的境界,連一個封鬼宗,都沒有滅掉,還被重陽老鬼給封印了。
「不過看來,老天也是在幫我,等我恢復實力的時候,就是你封魂宗滅亡之時。」小雪想起自己的仇恨不僅是咬牙切齒,小臉上充滿了煞氣。
「是世界先對不起我的,就不要怪我對不起世界了。」小雪說道,鬼要想修煉到鬼王的境界,正常的情況下基本是不可能的,要麼有什麼奇遇,比如說天然的風水養尸地,當然還有更快的就是吸取活人的陽氣和魂力來修煉,這種方法顯然是最快的,但也是最危險的,這麼大量的吸取人類的陽氣和魂力,自然是很快就會吸引地府和人間的注意。
說完小桃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從新化成一股黑煙飄了出去,她這麼想報仇自然不用想就知道她會選擇最快的那種方法,這場風波已經注定了要開始。
就在小雪走的沒有多大一會的時間,屋子中所有的黑氣聚集到了一起,又化為了一個很模糊的女子,女子看了地上一樣,手指輕的一指,地上的劍就慢慢的飛到了架子上。
「修羅,游戲開始了。」女子輕輕的說了一句慢慢的散去了,房間中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只是張奇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