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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醒國文優秀,數學同樣很棒。

他沒有數錯,那就是第三雙眼楮!也就是說,這條沒有路燈只有月光的街道里不止他一個人,除了他之外,街道里至少還有兩個不明身份的人。

林醒早就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了,之前還以為是黃毛等人的故技重施,那些普通跟蹤的人他一眼便能發覺,而且在昨天之後,那幾個跟蹤自己的人不知道什麼原因也已經撤掉。

而這兩個人,這兩雙在黑暗中隱隱發光的眼楮,他卻是在方才發現了一丁點兒蛛絲馬跡。

街道里月光很暗,印在地上的影子也灰淡模糊。

那兩個跟蹤林醒的人很聰明,他們身形鬼魅步法輕盈,一直和林醒保持著讓他不易察覺的距離,也只是在這黑暗中才稍微跟近了半分。

可是他們低估了林醒在黑暗中的嗅覺,林醒能夠在深山老林探查出極為擅長隱匿氣息的野獸,兩個近在咫尺的活人,焉能逃過他在艱苦壞境下磨礪出來的敏銳感知?

林醒的手是魔術手,林醒的眼楮是火眼金楮,林醒的感覺更是超越女人第六感的第六點五感!

光線的確很暗,可正是因為如此,印在地上的模糊身影才無限度地拉長。地上屬于未知身份之人的模糊影子和建築物重疊在一起,僅僅是移動了厘米只差,卻仍舊被林醒發現了異樣。

影子只有一道,眼楮卻有兩雙!

在林醒回過頭的瞬息之間,他看見了兩雙宛如在夜色中覓食野獸的恐怖眼楮,他們好像並不在一個方向,卻同時選擇了躲進那條漆黑的巷子。

那個距離自己更遠且沒有露出影子破綻的人更加厲害,至少在速度上面更加厲害。距離更遠,卻是與另外一人同時閃進了巷子里,這身形的速度,恐怕連林醒也望塵莫及!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要跟蹤自己,是誰派他們來的?

他們又是不是屬于一撥人?

種種疑問劃過林醒的腦海,來不及思考答案,林醒能感覺到這兩個人的危險程度,身體自發地進入戒備狀態,一步一步往巷子里走去。

「出來吧,東躲西藏鬼鬼祟祟,跟野獸有什麼區別?」

由于兩邊三層樓房的遮掩,巷子里沒有任何光線,甚至連一絲微弱的月光也照射不進來。林醒沉聲喊了一句,回答他的卻是不知從哪里傳來的滴水聲。

嚇得尿褲子了?

徹底進入小巷,林醒的身影徹底被黑暗覆蓋,眼前的事物也越來越清晰。朝著巷子盡頭看去,一個雨棚上正一滴一滴地滴著可能是居民遺留在上面的積水。

林醒只得否決了這個想法,這兩個人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于許成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比許成仁還危險不止十倍百倍。

許成仁只是練出了勁風而已,盡管那不是他的全部手段,可是那是明對明作戰,林醒絲毫不懼。可是這兩個人卻是輕功好手且躲在暗處,一個疏忽不及,隨時都有可能從背後跳出來捅你一刀。

這種人就是野獸,就是鬼魅,就是跗骨之蛆。

如果不解決掉這個麻煩

,林醒隨時都有丟掉性命的可能性!

人家躲在暗處,人家來如影去如風,人家憑什麼要怕自己?

這種可以和黑夜合為一體的人最為可怕,嚇得尿褲子的應該是林醒自己才對,人家佔盡了天時地利,為什麼要尿褲子啊?

隨著進入黑暗時間的延續,林醒將巷子里的情況看得更加清楚。這是一個跟繁華市區天差地別的巷子,這里堆滿了雜物,不僅是地面上就連半空中也滿是居民的防雨棚以及各種雜物。

除非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排查,否則根本找不出不知藏在哪個雜物背後的人,這還是在那兩個人不移動不攻擊傻傻等林醒找到他們的情況下。

「難道是我想多了?可能根本沒有人跟蹤我,或者那只是一只小貓小狗小耗子之類的東西吧。」林醒喃喃輕聲自語道,又皺著眉翻了翻眼前的幾堆雜物,里面全是一些廢棄的鐵器塑料之類的廢品,找尋無果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腦子里全是女人那點兒破事兒,搞得我都出現幻覺了,晦氣!」

林醒的話音剛落,一道強烈的光線突然照在了他的臉上。

「賊,有賊!」

頭頂上傳來一個中年女人尖銳的喊聲,林醒翻找雜物的聲音吵醒了這位進入更年期半夜失眠的大媽,手里的電筒將林醒照射得清清楚楚,大媽的聲音也響遍整個巷子。

「賊?哪里有賊?」

「大毛,別睡覺了,趕緊起來抓賊!」

「……」

沒有住在高樓大廈里的街坊鄰居們總是很團結,在听到大媽的聲音後,一個個爬起了床,好幾個中年男人拿著菜刀拿著手電筒從樓上沖了下來,更多的人則是從防盜欄里伸出腦袋觀望。

「我不是賊……」

越來越多的電筒光線照射在林醒的身上,此刻的他就好像是舞台上的明星,沐浴在一道又一道的聚光燈下……林醒頂著光線用手遮住強烈的燈光,沖著樓上歉聲道,「真是對不起大家,大半夜吵醒了大家,我是不小心走錯了地方,我不是賊,我是一個光明正大鋤強扶弱的好孩子!」

「大毛,你堵住那邊的出口!」

「阿牛,你守住這里!」

「想偷我們和平巷的東西,削死他!」

「……」

林醒的解釋顯然是多余的,大半夜的在巷子里東翻西找的能是好人?那幾個已經拿著武器沖下來的男人才不管那麼多,揮舞著菜刀往林醒飛速這邊跑來。

「我還能說什麼……靠!」

眼看自己就要陷入包圍圈,林醒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充滿光線的巷子,在沒有任何收獲後拔腿就爬,這速度簡直比劉易斯還快上不少。

「該死的賊,算你跑得快!」

「你敢再來老子一定削死你!」

「走吧,走吧,回家睡覺去,晾那小賊也不敢再來了。」

幾位大漢沒有成功抓住林醒這只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小賊’,站在一起嘮叨說笑了幾句,拿著菜刀掃帚光榮地返回自己溫馨的小窩去了。

這里住的人大多都是靠力氣吃飯的,京州

每一個區都有那麼幾個貧民區。

白天辛勞,晚上的覺自然香甜,大約十幾分鐘後,剛才還燈火通明吵鬧著要抓賊的巷子已經恢復了平靜,黑漆漆的,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嚓。

嚓嚓。

巷子中央的一堆雜物里,傳來了摩擦塑料袋的微不可聞的聲音。

「臭女人,你離我遠點兒。」

「你還有臉說我臭女人?如果不是你跟的那麼近,我們會被那小子發現?」

「什麼我們?別跟我套近乎,我可不認識你,跟的近不近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

「呵呵,就你這樣的身手也好意思出來跟蹤?」

「關你屁事。」

「蠢貨。」

「傻b。」

「……」

一道身影倒掛在雜物之後的防盜欄上,另一道身影則是蹲在雜物之後。

短暫的對話之後,兩個剛剛身體緊挨卻互不對眼的女人身體輕盈,腳步輕微的走出了巷子,兩人都穿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自覺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對方的警惕。

「嘖嘖,這還是我第一次跟丟人呢。」

其中一個身材高挑也年輕些的女子詭異地一笑,然後督了眼旁邊那盤著發髻看起來至少三十歲的女人,出聲道,「你是泰島的人?」

「什麼泰島?」盤著發髻已有歲月痕跡但看上去很有韻味的女人皺了皺眉。

「原來不是……我就說泰島的人身手應該不會這麼差。」年輕女子眉間隱隱有著嘲諷之色。

「你牛什麼牛?不就是會點兒半掛子的輕功麼,信不信我一招解決掉你?」

盤著發髻的女人的手往腰間一放,那年輕女子便瞬間閃退了幾步,臉色陰沉,卻又怪笑道,「你的功夫好又怎樣,嘎嘎,你能追得上我?」

在雜物之後躲藏的時候兩女已然交過手,不過擔心被林醒發現也僅僅是一招半式罷了,不過年輕女子擅長的乃是輕功身法,她知道自己不是發髻女人的對手。

「滾!」

盤著發髻的女人已然惱怒,她有自信一招解決掉這個討厭的年輕女子,但是她卻舍不得在這無關緊要的女子身上浪費掉宗門賜予的寶物。

「一個老女人而已,還挺猖狂。」年輕女子冷笑,自己乃是組織里最擅輕功速度最快的人,她才不信自己會躲不掉一個老女人的攻擊。

「你非要找死?」

「那又怎樣,你能殺得死我?」

兩女站在沒有路燈的街道的兩邊,陷入對峙。盤著發髻的女人不願浪費寶貝,那年輕女子卻自詡輕功了得叫囂著頻頻相逼。

啪啪。

街道里突然傳來了擊掌的聲音。

去而復返的林醒驀地出現在街道上,借著月光打量了一番兩女,連連拍掌笑道,「兩位美女又是跟蹤我又是爭執不下的,莫非是為我吃醋而大打出手?」

對峙的兩女同時轉過頭,望向眸正神清的林醒,頓時有種母老鼠見了小公貓的怪異錯覺,「吃醋,吃哪門子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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