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人控制的冰元被異能激發浮現,但在異能的吸力面前冰元猶如飛蛾撲火,項龍控制人黑手掌心尋冰元來者不拒。
院落到處流動著白光,毫無疑問這些就是冰元,所有屬于院落的冰元從四面八方涌動過來,它們有著同一個方向,那就是項龍的黑色右手掌心,經過幾次的嘗試,項龍最終不難地掌握了吸元手印,一團團異能被他吸入身體後,在異能精神印記的作用下,不管有多少異能都化成了項龍的外勁。
一直以來艱難苦修保鏢外勁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世上還有如此令人不敢相信的方法能到外勁,但有利必有弊,在保鏢頂峰期產生的魔靈就是弊,一想到魔靈,項龍心里就憂心忡忡。
院落能夠吸收的冰元,在巨石群內隨便吞噬都比這里多十倍以上,這也是老頭帶項龍去那里的原因。
天氣越來越寒冷,夜晚更加冰凍,冰雨鎮少人來的原因,其中一個就是因為天氣,極寒永遠是這里的主題,一直困擾著人們。
「嚓嚓」一陣陣響聲在吹氣成冰的鎮上街道處出現,突然罕見地出現了二條人影,要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沒有特別的情況鎮上的人一般不會在這時外出的,可想而知一定是什麼重要事情了。
「二虎那件事辦好了嗎!」一個主人模樣的年輕人停下來,平淡地低聲問道。
「少爺放心,我都辦好了,我相信藍先生一定會滿意的,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壞了少爺的大事」低聲下氣、狼眼鼠眉想必是個險惡老頭。
「嗯,很好,成功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失敗你自己看著辦吧!」年輕人臉色很陰沉,眸子凶光猛然閃過,露出奸詐的微笑。
「走吧」年輕人轉過身,繼續向著前面的一條小路沒入了進去。
昏暗的小路,窄小而又破爛,路面上堆滿了枯黃的樹葉,隨著寒風片片起舞,一間普通的石屋藏在小路的暗角之中,卻讓人覺得異常詭異,此時外面正大雪紛飛、雪粉蓋地,但在這里的路面見不到半點雪氣在哪里。
「沙沙」主僕二人輕輕地踩在柔軟的樹葉路面,一直走在面前的老頭陡然回過頭,嘴角有些抖動道︰「少爺你看這地方怪怪的,外面正下著大雪,而這」。
「 」年輕少爺用力狠狠一腳將老頭放倒在一旁,然後又快速走上前「啪」補上一下。
「沒用的東西廢話還真多,這次還成不了你就別想活了」年輕少爺爆跳如雷,剛要再上前施手時,突然望了望石門,于是沉住氣整理身上的衣物,對老頭道︰「去叫門」。
「是是」老頭急忙連滾帶爬沖至石門門口,用力拍響石門。
「藍先生,我家少爺特意來拜訪你,不知上次那件東西滿不滿意?」石門絲毫不動。
「滾開」年輕少爺走上前,一把推開老頭正想親自叫門時,石門竟然打開了「呼呼」凌厲無比的冷風從里面吹了出來,令人奇怪的石屋內沒有一個人,主僕二人不禁對望了一眼。
少爺站在門
口眼楮閉了又合,合了又閉,終于往前進了一步突然又縮了回來,轉身瞄了瞄老頭,用頭反復左右擺動,意思是叫老頭先進入,老頭自然明白,遲緩了一下,有點擔心地望著年輕主人,但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驟然覺得身後一輕,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屋內倒地旋翻了入去,原來是他那個年輕人主人在他上凶狠地踢了一腳,看來只得到屋內探個究竟了。
痛苦的老頭心里不免苦悶︰「怎麼回事啊!上次來的時候人都還在這里,不是約好今天的嗎?難道又想推遲?老子要是再讓少爺罵,你也好不了多少」但一想到第一次見到這個所謂的藍先生時,老頭心里直發毛,報復之心立刻消失了。
「你不是已經幫我約好了的嗎?怎麼現在連個人影也沒有,這一次再辦環了,你就給我去死!」少爺用力一拉,將走在前面的老頭拉回,毫不留情地又踢了二腳。
「你還敢擋!我叫你擋!叫你擋」年輕少爺見老頭竟敢用手遮擋,這下就怒不可遏了,馬上要伸出雙掌就要大打出手了,看來這個老頭還真不好當啊!。
正當主僕二人相持之時,石屋里終于有了變化,一個身影陡然間從一間石房內穿透出來,這是一位全身藍衣打扮的人,遠遠就可以感覺到陣陣陰寒之氣從這個人身體上散發出來。
此人正是主僕二人要找之人。
年輕少爺見到這般的恐怖境象好自然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口中吞吞吐吐硬是說不出話,不過心中就早就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成功。機會難得啊!怎麼可能放過呢!。
打定主意後,年輕少爺強裝鎮定,擺了擺手對那個藍衣人道︰「昨天我叫老頭送來那張皮卷,不知先生覺得怎麼樣?」少爺臉上堆滿笑容和剛才教訓老頭時完全二個模樣,不由得讓人產生錯覺。
「你就是龐家的人吧」藍衣人神色自若,並直接沒有回答,而是陰深地問道。
「本人正是龐家大少爺龐非」年輕少爺一副洋洋得意之色。
「哦!不錯,不錯很好很好,龐大少找藍某有什麼事嗎?」藍衣人背對著主僕二人。
龐大少一听,卻認為這位藍先生對他的身份有好感了,馬上前走二步,輕聲說道︰「我從我老頭那里听到先生似乎身藏奇妙神功,剛才還無意看到先生展現的穿牆之法,實在是令人無法想象,就算武堂那里的風揚也比不上先生你啊!」
「武堂!不過是一些不入眼的貨色而已」藍衣人听到龐大少說到武堂後,眼中充滿不屑之色。
「那當然,武堂的人怎麼會比得上先生你呢!所以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先生能不能答應?」龐大少見到後,自然直開話題了。
「你說吧」藍衣人依舊背對龐大少,隨意回答道。
「我想先生能不能收我為徒,要什麼條件,先生盡管說,在冰雨鎮沒有我龐大少做不了的事」龐大少越來越囂張,仿佛在這里他就是天王老子一樣,絲毫不把別人放在眼內。
「我會考慮的,你回去等著吧!」藍衣人開
始有點不耐煩,直接一句話要趕人,語氣變得更加冷淡了。
藍衣人說完朝著其中一間石房走去。
這時心急凶爆的龐大少肯定就不會這樣罷手了,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讓它走失了,以後就算自己找翻整個冰雨鎮也休想再次得到。
于是迅速跑上去,對藍衣人大聲說道︰「有個和先生有關的重要事情,難道先生不想知道嗎!」龐大少的最後一張底牌一直沒出,就是等到失敗的時候用的,當然這不是他的主意,是老頭叫他這樣做的,他自己倒沒有這麼聰明,至一開始到現在都是老頭一手包辦。
藍衣人從龐大少他們進入來之後,就已經背對著他們不露出正面,除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外,最主要的是龐大少實在挑不起他的興趣,現在他有趕人之意時,龐大少竟自動攔住他,可想而知龐大少的後果了。
一絲絲藍光在藍衣人手中冒起,看來他要痛下殺手了,就在這時龐大少的話令他心中一跳。連忙停住。
「說吧!」藍衣人變回以前一樣很平靜,慢慢收回的藍光。
「本人也是武堂的學員,有一次發現在風揚的住處里,有一塊和我上回送給先生的相同皮卷,從老頭口中知道先生對皮卷很重視,所以我就把這個消息傳給先生。」
龐大少信心十足地繼續說道︰「自從看到先生有如此神通後,能學上先生的半點秘法,我想武堂去不去也無所謂了,呵呵,反正風揚那家伙我很早就看不順眼了,而且要不是我,他能在鎮上開得成武堂嗎?如果先生願意,我還可以把他趕下來,讓你來當武堂堂主」。
龐大少此時早以忘記風揚在冰雨鎮中的地位了,而是把他看成老頭一般。
「唬唬」藍衣人仿佛沒听見他所說的話,而是凌空劃動幾下,打斷了龐大少繼續拍馬屁。
藍衣人的劃動帶著一條條流動的白色光線憑空出現,而阻擋在這些光線面前的巨大紫冰石瞬間化為幾塊,落在地上。
龐大少這一下就目瞪口呆了,這些可是冰雨鎮出了名的紫冰石啊!它有二個特點,其中之一就是硬得出奇,龐大少曾經見過風揚這個高品保鏢也是全力之下,才可以把它撞擊出一些碎紋,而這個人卻可以不用接觸到石頭,將之切破,可想而知這是什麼樣的能力了。
他不由得幻想自己以後如何在外面耀武揚威,看到風揚如何在自己面前低頭,看到家里人如何的稱贊自己,看到自己的狐朋狗友如何更加擁立自己。
「真的確定他那里有一張皮卷嗎」藍衣人第一次轉過身,冰冷的臉容嚇得正在夢境的龐大少差點跳了出去,不過好在一想到可能很快擁有藍衣人那種神奇的能力,立刻裝出一副穩靜的神態。
「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虛言」龐大少低身回答道。
「嗯!很好,等我得到那張皮卷,就收你為弟子」藍衣人注視著龐大少,冰冷臉容隱約之中透出的寒意更加明顯了,但龐大少就難受了,他覺得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一樣,全身輕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