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軍車,直驅軍區大院。不到半小時,他們便抵達南京軍區大院。
在警衛的帶領下,張子恆進了間裝飾古樸的二層小樓。入屋,只見客廳兩排沙發上坐著三五人,面生不認識,單認識跟自己交過手的丘老。
沙發兩側的牆壁皆掛著山水圖畫,除有當代名家的,更有幾幅古代珍藏,看來摟的主人,頗愛好文墨,不然也不會掛著滿牆的字畫。
隨著張子恆的進入,屋內眾人目光刷的一下子射了過來,坐著的丘老姍姍而笑道︰「小兄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進來可好?」
「馬馬虎虎。」心事重重的張子恆淡淡而笑的回答道︰「有勞丘老牽掛。」
「呵呵」丘老淡淡而笑,但目光瞬間匯聚,眸子盯著張子恆,驚詫道︰「恭喜啊!幾日不見,小兄弟已經邁過那道坎,進入先天行列。真是可喜可賀啊!」
「哪里,哪里」對于丘老的恭維話,張子恆抱拳淡淡笑道︰「小的哪及您丘老,您可是古武界的泰斗。」
「呵呵」幾聲謙笑,一耳鬢微白的老者板著張臉問道︰「你就是張子恆?殺人凶手?」
「嗯?」張子恆狐疑道︰「是張子恆不錯,但殺人凶手?」
「好像抵賴不成?」面色本來就不善的老者,見張子恆不承認,嗦的一下子竄了起來,口、爆粗言道︰「小王八羔子,信不信老子一槍蹦了你?」
「老王!坐下。」老東西沉吟著,就欲拔出腰間手槍,但卻被對面一老者呵斥道,只能乖乖坐下。
順著聲音,張子恆把目光落到那老者身上,只見他一身長袍綢緞,煞有武者氣質,只是一身一聲文縐縐的行頭,顯得很不搭。
此時,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開口道︰「前兩天南郊的異象是你搞出來的吧?」
「嗯!」警惕的張子恆,先是一顫,但並未否認,而是點點頭,問道︰「有什麼問題嗎?要知道,我殺的可是黑暗組織地蛇,國家理應獎勵我。」
「你小王八羔子,你找死」剛剛坐下,還未熱的老王再次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抽出腰部手槍,槍口直著鎮定自若的張子恆。
「出去!」威嚴、毋庸置疑,從長袍老者的語氣中煞能听出幾分怒意,而怒火熊熊的老王只能冷哼一聲,收回手槍,走了出去。
不過,臨走前,卻惡狠狠的瞪了張子恆兩眼,這弄得張子恆很是郁悶。
看出張子恆眼中疑惑的長袍老者,道︰「別奇怪,你殺了他佷子。」
「佷子?」張子恆詫異,試探性的問道︰「也是地蛇的嗎?」
「不是,是王波輪。」
「是他!」張子恆這才渙然大悟,原來彼此間還有這層關系,難怪那老東西對自己這麼沖的。無奈的嘆了口氣,皺眉的張子恆問道︰「你想怎樣?」
「怎樣?」長袍老者哈哈大笑,挑逗問道︰「你以為這是鬧著玩的嗎?殺人償命,在華夏在清楚不過了。你不會以為我們找你來是請你喝茶的吧?」
「呵呵」張子恆淡笑兩聲,道︰「的確,你是請我喝茶的!」停頓兩秒,扭扭脖子的張子恆繼續道︰「你們一個個身居高位,若想殺我,動動嘴便可,有哪會像現在這樣?」
「說吧!你們到底想怎樣?」話到最後,張子恆已失去耐心,現在他正急著尋找不辭而別的蘇筱夢,所以根本沒心情听這幾個老東西,唧唧歪歪的瞎扯淡。
「聰明,年輕人不得不說你很有頭腦。尋常人,進了這大院,不是兩腳哆嗦,身子發寒,就是言辭慌亂。能像你這樣鎮定自若,有條不紊的年輕人,我這一生只見過兩個。」
「說吧!我沒時間。」
對于長袍老者的夸贊,張子恆置若罔聞呢,倒是語不驚人死不求的說自己沒時間,無論何人看來,都顯得有些托大,狂妄。就連長袍老者也不由的皺起眉,道︰「你知道我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懶得理會長袍老者的張子恆,翻著白眼道︰「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走了。」說著,煞是邁出步子欲要轉身離去。
「走?」這時,坐在沙發一直為發話的另一身著軍裝的老者,哈哈大笑道︰「你以為這是哪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嗎?」
「呵呵」半轉身的張子恆,冷笑一聲,模了模鼻子,挑釁道︰「不信?那就走著瞧!」
「你」
「好,夠狂!我喜歡。」就在軍裝老者準備發飆時,樓上走下一叫好的年輕人,左擁右抱,看起來很惹人。
「海洋,你怎麼下來了?」黑色長袍姍姍而笑問道。
「怎麼,還不讓我見見新同伴?你們這群老家伙,就知道羅里吧嗦,直接說有事請人家幫忙要死啊!嗨,真搞不懂,怎麼就這命迂腐。」無語的說出這番話,懷中有美的海洋長嘆一聲,把目光落到張子恆身上,道︰「朋友,別生氣,這群老家伙就這樣。」
「額」
對于突然出現的海洋,張子恆還算有點好感,至少他不想這幾個唧唧哇哇的老東西。只不過,海洋這話,听的幾老者面色不堪,就連古井不波的丘老,也不由皺著眉的提醒道︰「海洋,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師叔,我錯了!」
對于丘老的警告,海洋同學露著兩出兩排牙齒,咧著張嘴,致歉道︰「各位爺爺,不好意思,海洋口無遮攔慣了!」
「咳」對于前後如此反差的海洋,心煩不已的張子恆竟露出笑容,很是好奇的打量起海洋來。從對方身上波動的能量而言,實力應該不再自己之下,但就他那身單薄身板,看起來直讓人擔心一陣風就能吹跑了。
抱歉玩,海洋同學狗爪子繼續搭著兩美美,走到張子恆面前,道︰「怎樣?喜歡嗎,要不給你一個?」
「咳」這回不僅在做的老者,就連張子恆也被嗆著,這小子有才,竟公然的在軍區大院里把妹!太有才了吧!無語中的張子恆只見到這小子,邊說著,還邊捏著兩美女的翹臀。這
對此,張子恆只能用一色膽包天來形容。
安靜片刻,海洋同學咳嗽兩聲,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萬海洋,今年二十出頭,風華正茂,沒啥特長,要說本領除了打架,就是泡妞把妹。當然,我這人一向夠義氣,絕不吃獨食!」說著,竟把懷中一美人,推向張子恆。
「額」這回,張子恆真的被雷倒了。
「夠了,海洋,別跟他鬧了,看他一臉初哥模樣,紅姐跟著他不會有好日子的。」萬海洋懷中另一美道,只是這話听在任何眼耳中,都覺得不舒服。
被推出嬌美紅姐,嫵媚一笑,道︰「海洋哥,你真的舍得嗎?」
「好了,別胡鬧了,說正事。」泰斗丘老站立起來,打算準備調戲張子恆的萬海洋。
「既然海洋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的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起身走到張子恆面前的丘老,停頓片刻繼續道︰「當然,你有選擇同意不同意的權利,不過人犯下的事,都是需要負責的。比如王波輪」
「這算威脅嗎」听明白丘老意思的張子恆,姍姍而笑,反問道︰「你以為他能把我怎樣?」
「對,的確,他不能把你怎麼樣?」丘老直言不諱道︰「但若真的走到那一步,站到國家的對立面,似乎也不是件明智的選擇。」
「呵呵」張子恆冷笑兩聲,道︰「說吧,什麼事?」
「一個任務,簡稱末日審判。」回答問題的長袍老者︰「此是一項前往東京的任務,與當年日本侵略有關」
未待長袍老者說完,張子恆聳聳肩道︰「行,我答應。不過有個條件。」
「說」長袍老者問道。
「幫我找一個人,蘇筱夢,華夏南大教師,應該是昨晚失蹤的。」
「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