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教來人?
怕是韋一笑找過去了。
不過這殷素素竟然一直等著自己,倒是也沒想著的。
想了想卻道︰「我現在關著禁閉,定然不好出去的,你去尋那殷姑娘一回,就說她有什麼交待,起個書信給我就是。」
莫聲谷是不大肯去的。
那殷素素也算害了三哥的禍首之一,自然叫人天生不喜。
只是六哥又是向來與自己感情好,也不好拒絕,只能虎著臉道︰「你關著後山里頭,知道事情也無用,何必去尋。」
不過抱怨抱怨,還是當即起身,拍了拍,卻道︰「不過看在師兄你大方教我神功的份上,便是幫你跑這一趟。」
說著,倒是也不等殷梨亭再說,也是當即就跑。
一副著急模樣,好似晚走半步,就再會被殷梨亭差遣的樣子。
殷梨亭見得好笑。
就說如此少年,日後也不知道怎就一副老成樣子。
想來俞岱岩癱了十年,對眾人的成長,也是很有影響的
莫聲谷的速度倒快。
來來回回,不過一個時辰,就又來了殷梨亭這。
哪想一來,卻又看師兄開始擺弄起了花花草草, 更是腦袋問號。
然這回倒是不多問,只到殷梨亭跟前, 遞出信件道︰「給, 你那殷姑娘給你的。」
殷梨亭也不客氣, 甩了甩手,把泥甩干淨些, 便是拿了信件來看。
上頭寫的倒是簡單,信息量卻不少。
言明自家門派傳來消息。
明教大亂,蝠王更是已去江南, 尋了她那父親。
然鷹王殷天正,也不信那韋一笑的一面之詞,欲要上光明頂前, 先來一趟武當山。
直想問殷梨亭事情經過,算是求個人證。
于是殷素素自己倒是也不用回江南, 就在武當山等著就是了
原來是鷹王要來。
明教里發生的事情,殷梨亭倒是前因後果知道的非常清楚。
而听殷天正與韋一笑要找楊逍麻煩,更叫殷梨亭舉手贊成。
心里稍一思量,當即也回了屋里, 寫起回信。
只叫殷姑娘與鷹王招呼一聲,自己就在武當等著鷹王來此。
三言兩語把話說完, 具體事情總還得等殷天正來了再說。
出了屋子, 卻瞧莫聲谷正蹲在地上, 仔細看著自己培育的曼陀羅,便上前道︰「怎麼, 師弟也對花花草草有興趣?」
莫聲谷年紀小, 正是好奇心重。
到底忍不住問道︰「這花叫什麼名字,咱們後山里還有這等花,我卻從來沒見過。」
要說這曼陀羅, 還當真被殷梨亭養的不錯。
這本是「平平無奇」的花朵,已然被殷梨亭養成了「妖艷賤貨」。
再養養,說不得就能收獲了的。
殷梨亭也覺著很滿意, 當是笑應道︰「師弟, 你別看這花好看, 可是有劇毒。」
「你可得小心一些對待。」
莫聲谷听得嚇了一跳,本是模著那花的手也頓時縮了回去。
卻又大概是覺著有些丟面,直又一本正經問道︰「六哥,這花花草草,都是你養的?」
「你什麼時候又對這些感興趣了?」
殷梨亭卻道︰「前番六哥我下山,不是靠著用藥, 險些就要吃個大虧。」
「咱們這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學的一些,終究是有好處的。」
雖然殷梨亭說的比較正義,莫聲谷卻總覺得事情非是如此,只是無奈六哥不說實話,他也逼問不出,只把這疑惑放在心里。
拿了殷梨亭遞過的回信,卻又嘆道︰「六哥回來,可是要把山門弄熱鬧了。」
殷梨亭一听這話里意思,師弟是知道有誰要來啊。
只以為是這家伙偷瞧了殷素素給的信件,卻嚴厲道︰「嘿,師弟怎麼能偷瞧信件?」
莫聲谷卻听得就感莫大冤枉一般,直呼道︰「六哥怎平白冤枉人,我如何會瞧你信件!」
「是那少林寺,前頭來了信,說是要拜訪咱們武當一回。」
「還特地問了問,六哥你在不在此。」
原來少林寺也要來!
殷梨亭听得心里當即又盤算起。
少林與武當,往日還當真沒什麼聯系,也就俞岱岩這事之後,兩家才稍許串聯上了。
卻沒想著,這到了今日少林寺卻要主動上門。
然仔細想想,這少林禿驢來了多半沒好事。
那原本張翠山十年之後歸山門,少林寺也是一同來逼迫的。
這些佛家人,素來喜歡打打殺殺,真講佛禮的,實在沒幾個。
心里知道怕是沒啥好事,卻與莫聲谷又連忙道歉兩句。
師弟脾氣來的快, 去的也快, 听殷梨亭一陣告罪,也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只道︰「六哥, 你這下山也真是能夠折騰的, 把少林寺都引來,還專門問你在此否。」
如此吐槽一句,卻是話鋒一轉又道︰「只是六哥下回下山,可能把我一同帶下山去?」
莫聲谷在山上實在待的憋屈了,到底耐不住求人帶下山。
只是殷梨亭也不敢就不滿十四的莫聲谷帶下山啊!
又不好斷然拒絕,只敷衍道︰「師父要是能答應,我自然是肯的。」
莫聲谷一听,便知師兄也不願帶著自己。
要是師父當真能開口,他也不用求人了。
終還是惱怒一句道︰「不帶便不帶,我不過在上山再待幾年罷了。」
「這就給你白白送信去!」
留下一句有些幼稚的抱怨話,莫聲谷也不再搭理殷梨亭,轉身就走。
明顯被六哥拒絕一句,心里還存著氣呢!
只殷梨亭眼下一時也照顧不得小師弟的清晰了,心里只想著少林寺來了做何
「多半還是自己在光明頂上種下的因。」
「倒是也不知圓音、圓業回寺里調查的如何,只怕還是一無所獲,才會來此一遭。」
「來者不善!」
「這群禿驢自己沒本事,仗著武功厲害,卻常常找別家麻煩。」
「實在不成,還得手里見見真章,才能與他們講講道理。」
懷著此等思量,殷梨亭也暫且先放下了曼陀羅,開始專心練功來。
至于乾坤大挪移,殷梨亭也開始按著記憶,向著第三層突破起來。
只是這功夫到底是難,殷梨亭勤學苦練,還是未能有所收獲。
不過這些日子里,倒是也把基礎打的更加圓滿,是只等一眾人來的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