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不知這周顛出門就被韋一笑給截胡了,他還指望著周顛給自己尋找到一點線索。
不過說白了,這也是個雙刃劍。
要是周顛當真找出了密道,豈不是徹底暴露在人前?
那乾坤大挪移心法,明教也不可能交的自己手里。
只是眼下殷梨亭在明教里頭雖是貴客,卻也不是行事完全自由自在。
光靠自己,也不可能把這偌大的一個明教翻的底朝天。
冒險一點,也是更多一點機會罷了。
再說要是能當真打開了暗道,成昆身份也瞞不住,天下早日太平一些,豈不是更好嘛!
至于究竟怎麼樣,殷梨亭其實心里也沒底
本來按著殷梨亭想來,那周顛就算想著去研究密道暗室之類的,那也得不少時候。
除非這周顛能動用整個教里,否則一年半載,乃至更長時間都有可能。
殷梨亭也是做好準備,在明教里頭多待一些時日。
不料等到了第二天,這周顛卻帶著韋一笑來尋自己了
屋內,韋一笑、周顛、殷梨亭相聚而坐,韋一笑一臉陰沉卻極為嚴肅,倒是周顛這廝有些隨意。
只是在那左顧右盼,好似昨天與他說的話都白扯。
不過昨天才說完,今日這就帶著韋一笑來此,殷梨亭心里知道,昨天那些話還是起作用了。
果然,這韋一笑也不當遮遮掩掩,上來就問︰「殷六俠,你說的那些密道暗室,可是當真猜測而已?」
韋一笑雖然直接,殷梨亭卻也不能與其說實話。
直是有些「驚慌」道︰「皆是胡亂猜測,蝠王怎能當真。」
韋一笑听著不置可否,只是死死盯著殷梨亭雙眼,似乎是想看出個一二三來。
殷梨亭眼光正視韋一笑,不偏不斜,不慌不亂
反正他也當真不知那密道在哪,倒是坦然的很。
就如此對視幾秒,韋一笑沒瞧出一絲破綻,直緩緩點頭道︰「這些年來,老夫也一直在尋教主蹤跡。」
「別說這總壇里的每個角角落落,就是光明頂上都翻了遍,卻也沒看出什麼密道暗室。」
「要是真有,那也太過隱蔽了。」
這韋一笑倒是也當真忠心的很。
听著他那意思,陽頂天消失這麼多年,他都從來沒有放棄過。
只是既然他都把這明教里頭尋遍都沒絲毫結果,那自己單獨去尋,看來是絕對沒希望的。
也不知道日後那密道入口,又是怎麼會在楊不悔的閨房里頭。
這事有點蹊蹺。
殷梨亭隱隱感覺這層關系里面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卻一時也難抓住線索。
只暗自揣在心里,準備回頭再好生盤算盤算。
不過想來也是,這明教里頭總有聰明人,暗道密室之類的,也不能一個都沒想過。
至今卻從不見天日,的確是奇怪的很
心頭這般思量,殷梨亭面上卻與韋一笑好言道︰「恐怕真想到底如何,也只有陽教主自己知道了。」
韋一笑微微點頭,忽的卻又用奇怪眼神看著殷梨亭道︰「殷少俠,還有幾件事,不知你得沒得了消息?」
天大地大,江湖上日夜發生的事情不知多少,殷梨亭哪知道韋一笑要說什麼消息。
只是微微搖頭以對。
邊上周顛這會卻回了神,湊到殷梨亭邊上笑道︰「嘿嘿,你小子真厲害,外面女人都快為你瘋了,你倒是在這自在的很。」
說著也不管殷梨亭神情,只是自古自的掏出個信件,嘩嘩在手上甩道︰「天鷹教先托人傳了信件,別的不問,就問你這殷六俠是不是被咱明教害了。」
「你說你這武當小子的死活與天鷹教有什麼干系,想來是鷹王那閨女,等不及的想知道你消息。」
說罷,倒是直把信件拿給了殷梨亭。
果殷梨亭拿起一瞧,果然見得上頭根本沒有什麼寒暄之語,上來是只問自己狀況。
而這邊瞧的,耳邊卻听周顛接著嬉笑道︰「鷹王兩父子說話口吻,咱也清楚,這信件嘛,定然不是他們送來的。」
「思來想去,這能如此掛念你的,也只有跟你身邊的殷丫頭了。」
殷素素?
是了自己被擄走之後,她們等不著自己,定然也急了。
這麼一想,也不知丁丫頭怎麼樣了。
殷梨亭這心思一出,倒是也不掩藏,立即就問道︰「峨眉那呢,也沒什麼消息來?」
周顛听著更來勁,面上笑容曖昧,直反問道︰「你說的是哪個?」
這周顛,說著說著就開始不正經。
殷梨亭心里月復誹一句,也不覺有啥不好意思,直也與其應道︰「當然是都想知道。」
周顛听得又笑道︰「你這小子,早看出你心黑無恥,如今倒是樣子都不裝了。」
如此調侃一句,倒是也應道︰「你那小師妹,歸了峨眉山,听聞說是要她師父滅絕老尼直來我教中問你下落。」
「不過那滅絕老尼雖然恨透了咱們明教,讓她孤身一人來,只怕也不敢。」
「是以這單說這峨眉派,倒是沒什麼動靜。」
听得丁敏君安全,殷梨亭倒是心中松了口氣。
就怕自己不在,這丁丫頭無人束縛,又闖下什麼大禍。
如今既然歸了峨眉,倒是不消自己擔憂了。
不過這妮子關鍵時刻倒是也听話,能乖乖回了峨眉山,也是不容易了。
小師妹放下,終于輪到了那紀曉芙。
一想到那被自己強奪了身子的未婚妻,殷梨亭心里也不禁泛起一點異樣。
稍許一猶豫,還沒開口,那周顛倒是忍不住了。
卻道︰「至于你那未婚妻,那可當真不得了。」
「說是一人一劍,就往咱們光明頂來!」
「沿路更是一路打探楊逍消息,听聞是要把楊逍挫骨揚灰。」
狠!
這紀曉芙可真狠啊!
只不過這個性咋與自己想的這不一樣呢?
那原本紀曉芙有那麼果敢狠厲麼?
再說了,這紀曉芙這般動作,咋感覺好像不是來找自己報仇的,更好像是來為自己報仇的呢?
這幾個姑娘,該不會以為自己都死了吧!
這麼一想,換成那幾個姑娘的角度來看,好似當真有點誤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