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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師兄,我犯了個大錯!

眼見少林兩人走了,宋遠橋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只是與圓音關系再好,終究不比自己人的重聚。

宋遠橋卻拉著殷梨亭道︰「本以為六弟還在江南,怎也來了這極西之地。」

殷梨亭聞言卻面色大變。

微微低頭垂目,露出了幾分難堪神情,卻陡然嘆道︰「師兄,此事實在叫我羞與啟齒!」

「我犯下了滔天罪行,有愧與師兄教誨!」

宋遠橋聞言大驚。

眼瞧眼前這六弟都快痛哭出來,直以為出了什麼驚天駭人的大事,連忙上前問道︰「六弟怎突然如此,究竟出了什麼事?」

殷梨亭當下卻又搖頭不言,只一副羞于啟齒的模樣。

這般狀態,卻把宋遠橋看的更加著急了。

正要再問,卻忽听周顛道︰「宋大俠,你們武當遠道而來,咱們還未招待過,這先尋個屋子安頓下了,你們再敘舊吧。」

宋遠橋這才反應過來,一群明教人都在邊上,六弟有事也不好說。

當即倒是也不客氣,連忙點頭相應

殷梨亭要與宋遠橋說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奪了紀曉芙清白的事情。

這事情在殷梨亭想來,是藏也藏不住的事情。

若是紀曉芙心狠一些,只怕此刻已是尋遍天涯海角,也要來找自己報仇的了。

這事情到日後暴露,定會叫自己聲名狼藉。

既然如此,不若早點與師兄說來,一是顯自己悔過之心,二來也是早點給師兄們做個準備。

不過就按著武當一向的道德標準來說,這事實在夠難看的。

就說日後宋青書怎殺的莫聲谷,成了武當叛徒?

起源不就是念其心上人周芷若而去峨嵋派寢室偷窺,卻給七師叔撞破。

這光是看看就這樣,別說殷梨亭直接動手的了。

是以怎麼說,如何說,還是需要相當技巧的

明教的客房之中,宋遠橋與張松溪都是一臉焦急,瞅著面前一臉愧疚神情的殷梨亭,心亂如麻。

武當素來重義,六弟更是心善隨和。

眼看其如此模樣,一是怕當真出了大事,二更是怕六弟這少年心理負擔太大,扛不住。

宋遠橋也按下自己心底里的急切,面上卻對殷梨亭直好言寬慰道︰「六弟,你莫急,好好說。」

「若是當真做錯事,只消誠心悔改,師父自會原諒你的。」

听得大師兄這一番寬慰話,殷梨亭也真切感受到了其發自內心的護犢之情。

這還沒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呢,就開始給自己卸包袱了。

殷梨亭為自己即將忽悠這情深意切的師兄而默念幾聲慚愧,卻依舊還是按著計劃開口道︰「不敢瞞師兄,我之所以會來此地,還得從追尋那屠龍刀一事說起。」

說著便跳過自己先上峨眉,直說起了在江南見聞。

只說自己為追尋屠龍刀蹤跡幾方探尋,卻正巧遇上了紀曉芙與楊逍。

又把紀曉芙與楊逍之間那情感添油加醋說的一番,直把自己說的極為可憐。

宋遠橋听得自受不了,只拍桌道︰「那峨眉弟子與你無瓜葛也罷,行走江湖,兒女情長,自是無人可管。」

「可其分明與你有婚約,卻如何能如此!」

「六弟你安心,此事我定與你其峨眉討個公道。」

公道是不用討了,殷梨亭已然給自己討好了。

眼下他就希望這大師兄能在峨眉來武當討公道的時候,別站在峨眉那頭就好。

當即只呼道︰「師兄!我見其如此,實在急火攻心,甚至要感自己走火入魔!便是便是趁著個機會,把曉芙她她清白佔了。」

「 當!」

此言一出,卻在宋遠橋與張松溪心里如是驚濤駭浪一般。

猛然站起身,不顧弄倒的椅子,只一步上前,拉著殷梨亭道︰「六弟,你你莫不是胡言亂語的吧!」

張松溪也是一樣的驚懼神色,顯然也是被殷梨亭的話給徹底驚著了。

殷梨亭當下卻迎著宋遠橋那復雜的神情,直低聲卻堅決的應道︰「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謊言。」

「你」

宋遠橋听得竟是直直後退兩步,只能說呼出個「你」字,便是再說不出話來。

張松溪更是大嘆道︰「六弟你正是年少有為,日後定可成就大事,怎能行如此事啊!」

「一旦被傳揚開來,你日後在江湖上如何自處?實在是自毀前程。」

張松溪也當真是怒其不爭,這話說的極重。

不過殷梨亭早有準備,畢竟這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啊。

當下只也嘆道︰「此事過後,我自知壞了門派名聲,實屬罪孽深重,不敢回山。」

「正巧又被明教為解決師兄與其爭端,把我擄來,索性也就先來此處。」

「正等兩位師兄來此,與兩位師兄謝罪。」

這話說完,場面一下也開始安靜了下來。

宋遠橋與張松溪自是得消化消化這一消息,殷梨亭也不再開口。

也不知過了多久,卻听宋遠橋長嘆一氣,終于開口道︰「六弟,眼下別無他法,你與我速速歸山,與師父面前悔過,入山禁閉十年。」

「日後那峨眉來聲討,我等也好有個說法,能保全的了你啊。」

殷梨亭知道,宋遠橋倒是一片真心為自己好,只是要禁閉十年,他哪里肯听?

直悲痛呼道︰「自是要歸山認錯,只是只是非是眼下。」

「師兄,我欲要親自尋了曉芙,她要殺要剮,我皆認下了!」

宋遠橋見殷梨亭如此擔當,心中頗是欣慰。

只是在他眼里,也不能讓六弟如此「送死」去,直勸道︰「不成!你先歸山,有師父出面,總能護住你。」

殷梨亭卻直是一陣搖頭道︰「師父他在江湖上赫赫名聲,我如何能去連累他老人家?」

說著也是斷然道︰「師兄,你莫再多言,此事只有我親自面對!」

又是面色一變,起幾分悲痛道︰「只是勞兩位師兄,還為我這狗屁倒灶的事情操心一回,回去與師父他通報一聲去。」

「師父他要是就此把我逐出師門,我當是也認了!」

言罷,就朝著宋遠橋與張松溪面前一跪,似是就此分別,再不能有兄弟情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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