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王!少林武當皆是大派,如今這小子能為咱說話,與我教也是好事,蝠王莫叫我耽擱了。」
周顛說歸說,手里也做著準備。
本以為這蝠王要找麻煩,不想听得周顛說話,倒是當真閃開了個身位。
雖不說話,意思明顯。
周顛不敢耽擱,只又抱拳道︰「多謝蝠王!」
說完不敢再等,轉身拉起殷梨亭,便是一路奔走。
就如此與青翼蝠王擦肩而過,卻見其還當真未動手的。
這費了那多功夫,卻又把兩人放走,到底什麼意思?
有時候,殷梨亭也當真看不懂這些魔教人的思維。
不管是當初的冷謙,還是眼下的韋一笑,好似當真沒甚目的,只覺著是當真為了好玩而已
經此一遭,好處倒是也有,周顛終于順手把殷梨亭帶著的毒給解,內力稍作調息,也能恢復。
只一路上,殷梨亭還沒來得及問,周顛倒是主動開口解惑。
卻听其道︰「眼下咱們教里四大護法離開了三個,唯獨留下的就是青翼蝠王。」
「你別看其外貌怪異,氣息陰冷,那都是當年練功出了岔子。」
「然要說與我教的忠心,還是這蝠王最是忠心耿耿。」
「只要是當真對我教中有助的,蝠王是怎也不會為難的。」
難怪這韋一笑讓的這麼爽快,看來也的確是為教里殫精竭慮。
可惜殷梨亭又不是張無忌,這韋一笑如此忠心,與自己也當真沒多少干系。
只點頭表示听見,也不在這話題上多扯。
卻又問道︰「不知少林里究竟死的是誰,可有什麼消息了?」
周顛一陣點頭,卻又是一陣搖頭,跟著嘆息一聲,面上帶著不少愁容道︰「哎!彭和尚倒是回來了,打听到了少林里頭死的是誰,可是」
「怎麼死的,卻始終沒個說法!」
這點頭又搖頭,接著欲言又止的模樣,直叫殷梨亭知道事情定是難搞的很。
倒是也不追問,直心里做好了準備
周顛帶著殷梨亭七拐八拐,整的殷梨亭都差點迷路,才終于到了地方。
屋子里頭,見著了許久不見的冷謙,一面之緣的彭和尚,還有另外兩個陌生人。
一個和尚模樣,腰間帶著口布袋,只瞧上一眼,殷梨亭就是知道是布袋和尚說不得。
另外一個瞧也不用多瞧,定然就是鐵冠道人張中了。
果然,卻見周顛領著自己上前與幾人道︰「諸位,人帶來了。」
殷梨亭倒也不杵,也是拱手與幾人稱見。
「反正自己是來幫忙的。」
如此想的,這殷梨亭的心態倒是平和。
說不得與張中初次見殷梨亭,只顧先各自打量,倒是都沒開口。
那邊的彭和尚面色不冷不熱,眼看也是交集不多,感情不深。
也就冷謙,帶著幾分笑容,上前與殷梨亭道︰「殷少俠,咱們又見面了。」
殷梨亭對冷謙這廝的態度也拿捏不準。
說前頭打的差點你死我活吧,卻最後放水了一回,看不透這人到底什麼思路。
而當下看著冷謙的笑容,心里警惕,面上也是笑臉相迎。
好言道︰「冷道長,好久不見。」
招呼完了,卻也反客為主,單刀直入︰「看來這五行旗,不單單是咱們武當遇上,這少林也遇上了。」
前頭遇到冷謙的時候,殷梨亭是與其說過與遇襲一事,更言明過厚土旗出現的。
要不然這一回冷謙也不可能佔得先機,來處理武當與少林來訪的事情。
可也是當真面對時候,才知有多難。
按著冷謙的想法,遇襲歸遇襲,到底不算太大事,解釋清楚就好。
沒想到,這少林寺里卻死了個圓子輩的高僧,一下把事情弄的復雜了許多。
還好周顛來的消息,說武當殷六俠能為咱們明教說話。
不然這事搞砸,五散人在明教之中,那是當真只好當「散人」了。
當眼見殷梨亭已起了頭,冷謙也不客氣,直接著道︰「我在教里都查過了,的確不曾有人對少林武當出過手。」
「至于到底怎麼回事,怕是當真有人陷害。」
對于這話,殷梨亭也不能當真信的。
你說沒人就沒人?
那天下可沒人罪犯了!
只是就說自己在少林寺親歷的遇襲事情來看,與明教干系當真不大。
不過也不著急下判斷。
殷梨亭微微點頭,又與彭和尚道︰「可探听出了少林死的到底是誰?」
在彭和尚眼里,是覺著這殷梨亭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少林一事,哪有這麼好處理的,叫這小子來也無用!
不過冷謙與周顛都堅持,自也不好多說,這听殷梨亭來問,嗡聲應道︰「死的是圓心。」
圓心?
嗯當真不熟。
只是既然死的確實是圓字輩高僧,那真是麻煩了。
殷梨亭又問︰「死的什麼功夫之下?」
彭和尚卻無奈搖頭道︰「不清楚,時間太急,打探不得。」
得!
這關鍵地方還是沒消息。
不知武功路數,就很難知道真正凶手是誰,或者說很難看清是誰人做局。
見殷梨亭也皺著眉頭沉思,冷謙又道︰「只是听聞,圓心身邊也留了個厚土旗,合了前頭武當少俠被襲一事,看來是同一人所為。」
關鍵還是這五行旗上。
殷梨亭當即又問道︰「平日里這五行旗又是叫誰人所管?」
周顛嘴快,當即就應︰「厚土旗掌旗使乃是顏垣,五行旗皆受楊左使調用。」
又是楊逍這廝。
你說殷梨亭心頭對楊逍還有恨嘛…
實際經過破屋那一遭,還當真說不上。
只是沒有恨,卻有死仇啊!
心里知道這明教多被做的局,然有機會給楊逍上眼藥,他也不會不錯過。
再說…
自己說到底還得被捉來幫忙的,一通葫蘆應下,也非己願。
心下一動,直也冷哼一聲道︰「原來是楊逍那賊,如此看來,怕是就其所為。」
此話一出,自然引得幾人紛紛不滿。
彭和尚最是激動,只覺這小子不牢靠,還叫自己東奔西走一遭,眼下卻要撂擔子!
直唾棄一聲道︰「呸!咱們明教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就是少林和尚與咱們當真有仇,早光明正大的打進少室山里,哪用這法子。」
周顛更是見殷梨亭當場反水,直呼道︰「殷六俠,知道你與楊左使有怨,可這仇你也算報了。」
「再說了,那少林圓心大師被人害了一事,正發生在咱們相遇之前不久的。」
「這楊左使又哪里有空去殺人?」
說著只怕殷梨亭被沖昏頭腦,又勸道︰「殷少俠,你可不能因為與楊逍有仇,就如此胡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