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見一擊得手,當即就要在上。
反正已經把這楊逍已經得罪死了,正該趕盡殺絕,殺死拉倒。
至于明教什麼反應嘛
眼下自己教里都那麼亂,更不可能攻上武當吧!
大不了後頭就在武當苟著就是!
心里瞬間想的明明白白,殷梨亭當真是起殺心了!
「且慢!」
正是要落劍見血的當口,周顛卻也不能答應了。
的確是看這楊逍是不大順眼的,只好歹也不能眼睜睜瞧著他死。
他也沒想這殷梨亭如此果斷,當真自己面就要殺楊逍。急忙呼喝一句,當即出手阻止。
從殷梨亭手里搶過楊逍,也有些不爽道︰「好小子,你倒是夠狠的!」
「這殺氣騰騰的,是當真我面要殺人啊!」
殷梨亭見周顛出手,知道是不能一勞永逸了。
再說了,這周顛到底是明教人,當著他面殺楊逍,也是有些坑他的意思。
是以面對周顛怪罪,當下也認錯的快,直接抱歉道︰「顛仙莫怪,一時打的狠了,出手沒了輕重。」
周顛哪能信這殷梨亭的屁話!
瞧這小子前頭模樣,分明就是要下死手!
「女乃女乃的,這武當小子,看著面善隨和,沒想心腸倒是狠。」
「投錯了門派!」
心里月復誹一句,周顛再看搶來的楊逍,見其面上已然泛起青色,知道是接連中毒,已經耽擱不起時間。
到底不能真害這楊逍丟了性命,周顛卻道︰「小子,眼下你這未婚妻也無大礙了,就算了吧。」
哪能這麼算了?
出手就沒有留情的道理!
可惜周眼下顛護著,也不能強殺楊逍,殷梨亭雖然心覺可惜,卻也只得點頭答應。
周顛看了看那昏迷不知情況的紀曉芙,再與殷梨亭道︰「你這未婚妻就交你手里,老子也不愛管這些事。」
「只要壞了楊逍好事,老子也就高興了!」
說著本欲就此離開,卻忽然又念起一事道︰「對了,你還未說怎與冷道士相識的,可與他有什麼交情。」
殷梨亭听得一愣,只暗道這周顛當真是顛三倒四,這會想著與自己說起如何相識冷謙來了。
然殷梨亭知道五散人關系不差,哪能與周顛說實話。
只道︰「說來慚愧,只是原來被冷道長救過一回,這才相識。」
隨口敷衍一句,說的也不怎詳細。
那周顛卻听得有些驚奇,直接就信了,反驚呼道︰「嘿,那道士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還救人來了!」
說著又是仔細瞅了瞅眼前的殷梨亭道︰「看來你小子倒是當真合咱五散人的脾氣。」
「我周顛看你不錯,連著冷道士也是如此。」
如此說著,卻忽然心中又有了個主意。
「眼下教里正和武當少林有了沖突,這武當小子要是能為咱們說句話,倒是好事了。」
「就怕這小子惦記楊逍事情,不肯來與我這面子。」
「不成不成,還得把這小子弄去咱們教里才好。」
「倘若當真動了手,咱還能留個底牌在。」
「這小子承了我與冷道士的恩情,那武當也該留幾分情面。」
「不錯!想不到我周顛也有為教里辦大事的時候了!」
這一通念頭想來,周顛也是直與殷梨亭道︰「眼下你幾個師兄正是要去咱明教尋麻煩。」
「咱明教與你武當向來是沒什麼仇的,這事冷道士也說過是個誤會事。」
「既然是誤會事,咱還是化干戈為玉帛才好。」
殷梨亭听周顛彎彎繞繞的說話,倒是一點也不急。
最好這周顛多繞兩圈話,把這楊逍繞死了拉倒。
也明白這周顛大概要說什麼,直在那裝傻道︰「殷某近日只顧著來尋自己這未婚妻,至于師兄為何要去貴教,倒是真不知緣由。」
「不過我那幾個師兄都是極明事理之人,若是當真有什麼誤會,定會弄清楚的。」
周顛一看這殷小子與自己裝糊涂,只得明說道︰「我看你小子就與我同行一遭,有什麼誤會,也好在教里與你幾個師兄解釋解釋。」
殷梨亭怎能應!
這特麼的能去?
要是這楊逍半路傷好了,還不找自己算賬?
只苦笑道︰「我那幾個師兄都奉的我師父號令,就是我去也無用啊!」
「再說曉芙還在此,我當不能不管她。」
周顛一看殷梨亭是打定主意不肯走,卻不多勸。
再勸下去,這楊逍可真糟了要!
只又道︰「你再思量思量,我先把這楊逍性命救下。」
言罷,便帶著楊逍先離一步,多半是要為其先驅毒療傷再說。
只是臨行之前還瞧了眼殷梨亭,怕是這瘋癲人又起了別樣心思。
…
殷梨亭倒是當真沒在意到周顛最後的那眼神。
眼下危機解除,心神稍許放松的殷梨亭只把注意放在紀曉芙身上。
瞧紀曉芙依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皺著,俏臉里似乎有些痛苦的神色。
眼看其是一點不知周邊發生的事情,殷梨亭卻心里沒太大憐憫。
正所謂「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如今這紀曉芙在殷梨亭眼里,那就是個妥妥的「家賊」。
听那前頭紀曉芙與楊逍的對話,只讓人覺著當真是兩情相悅。
就按著這兩人干系,就算今日自己是護住了這未婚妻的清白,卻也不能千日防賊啊!
念及此處,殷梨亭心里頓起個念頭︰「要不然,我先奪了這清白算了!」
此念一出,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玩意就跟執念似的,盤在人心尖,就再也揮之不去。
「干!」
「機會就此一回,上了再說。」
殷梨亭終究不是原來的殷梨亭。
骨子里的羈傲不訓,此刻展現的淋灕盡致,卻哪有之前師兄們評價的儒雅個性。
只是當伸手踫觸到紀曉芙腰帶的時候,殷梨亭忽然有種感覺,自己如同尹志平附身一般。
而眼前的紀曉芙,好似就是那小龍女。
「分明是這未婚妻水性楊花,怎搞成了自己是個惡人!」
心頭最後又罵一句,已經動手了的殷梨亭哪里還能停下?
就是惡人,那也得當!
而當真切飛撲上去的時候,殷梨亭腦子里別的思緒瞬間消散的一干二淨,只唯留下一個想法…
「真香!」
PS︰俺知道老金把尹志平的名字改了,只是這名字實在深入人心,就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