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幾人的後背一陣發涼,華山派那個膽小的弟子更是一聲驚叫,從後面竄到了幾人前面。
「什麼人在這里裝神弄鬼?」
苟師兄一聲大喝,猛地一轉身,一甩手中火把,往後面照去。
「是你?」
待看清發出聲音的那張妖艷的臉後,凌雪、寧靈、苟師兄和朱師兄四人一聲驚咦。
「嘿嘿!當然是我了!」
妖艷青年往前走了兩步,看著凌雪,邪笑道︰「凌夫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教總舵,就這麼急著走嗎?也讓本公子盡盡地主之誼才是啊!」
說完,妖艷青年又看著寧靈,嘖嘖稱奇道︰「這位就是華山派的天之驕女吧?果然天縱奇才,而且還生得如此貌美如花又冷若冰霜,這也是本公子的最愛啊!」
砸吧了一下嘴,妖艷青年臉上泛著酡紅道︰「凌夫人,不如你和令愛在這留幾天,讓本公子好好款待款待如何?」
「哼!不用,我們走!」
凌雪冷著臉,一口回絕,帶著幾人轉身就走。
「呵呵!這麼著急麼?本公子可舍不得你走啊!」
妖艷青年一聲輕笑,右手成爪,就向凌雪的肩膀抓去。
「鏘!」
時刻注意著身後的凌雪,轉身的同時,拔佩劍,斜向上,向妖艷青年的手劃去。
「嘿嘿!」
妖艷青年急忙收回手,退後兩步,玩味地看著凌雪。
「鏘鏘……」
四道拔劍聲,寧靈四人也急忙拔出寶劍,警惕地看著妖艷青年。
「你知道我們是誰,還敢對我們動手,難道不怕我爹爹殺了你麼?」寧靈冷聲道。
「嘿嘿!等寧岳那老匹夫找到本公子再說!」妖艷青年輕描淡寫道。
「哼!」
面對高出自己一階修為的妖艷青年,凌雪心知今日難以善了,于是警惕著妖艷青年的同時,對寧靈道︰「靈兒,你先走,娘擋住他!」
「不!娘,要走一起走!」
寧靈搖了搖頭,依舊冷著臉看著妖艷青年。
「听話!此人是一流高手,你留在這里無濟于事!」
說完,凌雪又對苟師兄喊道︰「苟詢,你們帶著靈兒快走!」
「不!師娘,你們走,我來擋住他。」
苟師兄說完,一聲吼,揮劍就向妖艷青年刺去。
「不自量力!」
妖艷青年一聲輕笑,雙手抱臂,抬腿就朝苟師兄一腳踹去。
「噗…… !」
苟師兄被一腳踹在胸口,吐血倒飛,摔倒在地。
「苟師兄!」
朱師兄和那個膽小的弟子,急忙把苟師兄扶起來。
踹完一人,妖艷青年沒有再出手,看戲一樣笑看著華山派幾人。
劍指妖艷青年的凌雪,瞥了一眼苟師兄,見其無大礙後,松了口氣,然後沉聲道︰「苟詢,听師娘的話,快帶靈兒走。」
「師娘?」
「快走!靈兒不能出事!」
凌雪打斷苟師兄的話,冷聲催促道。
「師娘保重!」
苟師兄不再猶豫,一咬牙,拉著寧靈就往前面走去。
「我不走!娘!」
寧靈還要掙扎,卻被朱師兄和膽小弟子三人一起拉著往前走去。
而妖艷青年,看著四人離去,並沒所有動作,而是依舊邪邪地看著凌雪,反正在這個山洞內,誰也跑不了。
又過來一會兒,看著凌雪藍色宮裝內緊緊包裹著的滾圓,一陣口干舌燥後,妖艷青年輕聲道︰「凌夫人,你看他們都走了,不如你把劍放下跟我走如何?」
「哼!休想!」
看著妖艷青年那不老實的眼神,凌雪豈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心中羞惱的同時,揮劍就向妖艷青年刺去。
「嘿嘿!原來凌夫人喜歡強來,那正合我意!」
妖艷青年說著,身形一閃,徒然出現在凌雪的身後,緊接著,不待凌雪反應過來,右手成掌,朝凌雪的後腦砍去。
「嗯……」
「叮……」
後腦被擊,凌雪一聲輕哼,頓時暈了過去,手中的劍掉落在地的同時,人也往地上癱倒而去。
「嘿嘿!」
妖艷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快要癱倒在地的凌雪。
「呼……」
聞著懷中散發出來的幽香,感受著香玉滿懷的柔軟,看著成熟韻味的端莊,妖艷青年突然呼吸急促,鼻孔中呼出一陣熱氣,眼楮開始充血。
急忙壓下心中燒起來的邪火,妖艷青年急不可待地把凌雪橫抱起來,朝來路急掠而去。
一刻鐘後!
「嚶……」
凌雪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破舊的小山洞內,揉了揉額頭,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朝自己身上看去,見身上衣衫完好,暗自松了口氣。
「看什麼呢?」
這時,妖艷青年從洞外走了進來,看著凌雪,邪笑道︰「嘿嘿!你放心好了,我對無動于衷的可不敢興趣,我喜歡配合的,尤其是喜歡你配合!」
妖艷青年邊說著,邊喘著粗氣朝凌雪走去。
「哼!」
凌雪臉色一寒,伸出手就往腰間一拔,卻拔了個空,這時她才想起來,她的寶劍早已遺失在通道。
既然無劍,她也不會任人宰割,于是運轉真氣就朝妖艷青年一掌拍去。
「啊……」
剛起身到一半,凌雪突然又摔回了地上,身體瞬間感到軟弱無力,還帶有一絲滾燙。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感受到身體越來越燙,某些地方還有一些瘙癢,凌雪又羞又怒,驚怒交加地瞪著妖艷青年。
「嘿嘿!我可舍不得對你做什麼,只是給你吃了一顆顛龍倒鳳罷了!」
看著凌雪越來越緋紅的俏臉,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妖艷青年狂吞唾沫。
「什麼?」
作為一個江湖人,豈能不知道顛龍倒鳳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床笫之藥?瞬間,凌雪迷離的眼神中布滿了驚恐。
「來吧!為了讓你好好配合,我可是把我珍藏已久的寶藥都拿出來了!」
妖艷青年說著,蹲體,伸出手指朝凌雪的俏臉模去。
凌雪見狀,一邊壓住心中的欲-火,一邊努力的撇過頭去,不讓妖艷青年踫到自己,雖然她如今已欲-火焚身,但她身為華山派的掌門夫人,萬萬不能被此人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