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乘東風
王昊看著賈二寶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漆雕婉走上前來拉住他的手︰「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你還記得那個能激發人體潛力的面具嗎?就是老謝戴上的那個!」王昊扭頭問道。
漆雕婉點點頭︰「我記得!我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那個面具嘛!」
書笙听了,十分不屑地翻了翻她的眼楮。
王昊看到了也當做沒看見,繼續說道︰「當時賈二寶把這個面具留下了。然後在偽神抓走鳳凰炎的時候,他應該是在絕望之下帶上了面具,激發了潛力,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啊?他的潛力就是成見人就砍的神經病?這算哪門子的潛力啊!?」漆雕婉驚訝地問道。
「他現在還是很強的,力量有了一個質的飛躍,橫掃所有的賞金獵人組織不是問題。我能打敗他,也只是因為我身經百戰見的多了。」王昊無奈地說道。
漆雕婉不解地問道︰「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那副討人厭的樣子?也是因為面具嗎?還是因為偽神給他動了手腳?」
王昊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至少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以前裝成好好先生的樣子,是狂傲的性格下沒有能與之匹配的力量!現在月兌胎換骨,自然也不用裝了。」
「我感覺他也沒強到哪兒去啊?」漆雕婉歪著頭問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現在的他還是蠻厲害的。流光甲冑不也被一拳打碎了嗎?」王昊指指地上的堅冰,無奈地說道。獻祭了自己的壽命,換來的力量被漆雕婉說得如此不堪,可能賈二寶听到也會吐血三升吧。
想到這兒,王昊扭頭望向書笙︰「書老師,這件事你怎麼看?」
「他的死活管我什麼事兒啊?沒什麼看法,就當個樂子。對了,你把地板給我打掃干淨嗷!看著一地的冰渣!」可能是因為王昊不再去西山冒險,書笙顯得十分高興。
王昊有點不高興了︰「書
老師!我說正經的呢!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想知道什麼?」見王昊這麼說,書笙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為他解答。
「首先是最重要的問題,賈二寶的性情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麼啊?」王昊問道。
書笙苦笑道︰「這你問我啊?昨天我才認識你這個倒霉房東啊!他原本是什麼情況我怎麼可能知道?」
這話也晦澀地告訴了王昊一個事實——賈二寶的性格轉變不是因為詭之眷族或者面具,否則書笙不可能看不出來。
「第二個問題,賈二寶的壽命怎麼會只剩下一個月的?」王昊繼續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外力激發潛力本來就是揠苗助長的行為!更何況是那種強行榨取自身氣血的方法?」書笙不屑地說道,「而且他身體本身就不好,死得快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王昊听了直搖頭。那個面具真的是個禍害,當時真的應該毀掉它的。
書笙看王昊發呆的樣子,拍了拍他︰「還有問題嗎?沒有我就去休息了!現在天都還沒亮呢」
「啊!還有一個問題!」王昊連忙說道,「賈二寶這幅樣子還有救嗎?」
書笙挑挑眉毛︰「這種人你還想著救他?不把他的腦袋擰下來就不錯了吧!」
「話是這麼說」
王昊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計較。賈二寶是有救的,他的救贖之道恰恰就是他拼了命也要救出的鳳凰炎。謝正和賈二寶一樣,都是因為帶上面具而被榨干生命的人,而他都被鳳凰炎救活,賈二寶沒有理由不可以。
想到這兒,王昊站起身,伸手拿起一旁的啟明星︰「我要去一趟西山!」
「不行!」漆雕婉下意識地禁止,「你去干什麼?」
「還能干什麼?當然是救鳳凰炎啊!」王昊摩挲著啟明星上的九個符文,「還有,剛剛的戰斗只是牛刀小試罷了,想要發揮出這把劍全部的威力,至少也得是偽神級別的敵人!」
漆雕婉
狠狠一敲桌子;「賈二寶這個人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去幫他?你就不怕他半路捅你一刀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這種人就是農夫與蛇,東郭與狼,郝建與老太太!」
王昊無奈地搖搖頭。賈二寶說得話雖然偏激,但隱隱約約也說到王昊的心坎里去了,漆雕婉這家伙是真的嗦。
「首先,我不是去幫賈二寶,而是去救鳳凰炎!」王昊伸出一根手指,「你是借住在鳳凰炎家里吧?她對你不錯吧?現在她被困在西山受苦,你能束手旁觀嗎?」
漆雕婉苦著臉,這話的確沒錯,賈二寶雖然討人厭,但是馮黃燕是個好姐姐。
「第二,我還不想放棄賈二寶!萬一現在的他只是因為被某些東西扭曲了心智呢?但凡有一點希望,我都要救回以前那個賈二寶!」王昊繼續說道,「我永遠也忘不掉,那份寒酸的方便面!」
「那萬一賈二寶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呢?以前都是裝出來的怎麼辦?你又何必把自己搭進去呢!」漆雕婉感覺王昊就是不冒險不舒服,讓他乖乖呆在家里就像要他命一樣難。
王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他真是這樣的人,那我幫他救出鳳凰炎,也算還了他的恩情了。到時候我就可以一身輕松地月兌離熱情市民戰斗組了。」
「這是什麼鬼道理?他背叛了你,你還想著還他恩情?什麼恩情?請你睡地鋪,吃泡面嗎?你不是給了他二十萬嗎?」漆雕婉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是不一樣的。」王昊沒有多解釋,只是甩下這麼一句話。
見說服不了王昊,漆雕婉干脆嚷嚷道︰「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這又陷入那個怪圈了。不過這一次王昊又外援,他朝著書笙使了一個眼色,意思讓她幫幫忙,讓漆雕婉老老實實呆在這兒。
書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想王昊去西山,但是他決定的事兒,誰又能改變呢?
「漆雕婉!你給我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