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性感手槍
沒過多長時間,賈二寶他們便帶著謝正回來了。將謝正安置在床上,幾個人就一臉愁容地唉聲嘆氣。
「怎麼樣?大夫怎麼說的?」王昊一看這樣,就知道情況不容樂觀。
果然,賈二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醫生說他下半身都壞死了,建議截肢呢!」
「啊?這麼慘?」王昊一驚,「那你們怎麼說的?」
「沒錢動手術,先回來了!」賈二寶難得地掏出一支煙點上,緩緩地吸了起來。
謝正的父母一臉愁容地站在謝正的床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截肢這個選擇,無論是從經濟上還是心理上都無法接受。
謝正遭受到了如此之大的打擊,已經對人生充滿了絕望。躺在床上任由淚水潺潺地留下,浸濕了床單和枕頭。
王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截肢的錢交給我去湊吧!找艾瑪和林柏湊湊,還是能借到一些錢的!」
賈二寶點點頭︰「也只能拜托你了」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謝正就像瘋了一般從床上彈起,然後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淒厲地喊道︰「不!不行!我不截肢!」
謝母一下子跟著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扶起兒子︰「小正啊!
媽知道你自尊心強,不願意截肢!但是不截肢你很快就會死啊!」
「那就讓我去死吧!」謝正整個人都癲狂起來,「我的繩子呢?把它拿過來」
王昊連忙出手,伸出手指點在謝正的肩膀。寒冰真氣流邊全身,謝正只得老老實實地躺會了床上。
「他沒事兒,我只是讓他鎮靜一下」王昊朝著謝父謝母做出一個別擔心的手勢,「不過手術的事兒得抓緊了,看謝正的身體狀況,應該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謝母淚水滾滾而下︰「我們家也有些積蓄,不能讓你們掏錢給小正做手術」
王昊仔細打量謝父謝母和謝冰,發現他們的衣服都相當樸素,甚至可以說陳舊了。而他們的身體狀態也不是很好,謝父謝母非常干瘦,一看就知道常年勞累。而謝冰的年紀跟漆雕婉差不多都是十七八最美好的年華,但是她卻瘦得像個初中生一般,身上甚至還穿著學校的校服。由此可見,謝正一家的經濟也頗有些窘困。
見此,王昊便直接了當地說道︰「刨去截肢手術本身的花費,還有術後康復的費用,這筆錢可不是你們能付得起的,還是讓林柏和方舟這兩個冤大頭來付吧!」
謝母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只能點點頭,答應了
王昊的建議。
「嗯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從剛剛就一直沉默不語的馮黃燕突然據說說道。
賈二寶把煙頭摁在煙灰缸里︰「燕子,這兒都不是外人,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唄!」
「我覺得謝正其實可以不用截肢,先用草藥給他調理,等我能再次使用生命之火,就可以徹底治好他的傷了!」馮黃燕站起身,誠懇地說道,「我有感覺,我並不是永遠地發不出生命之火了!」
王昊和賈二寶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方法十分不靠譜。且不說馮黃燕能不能恢復生命之火,光是用草藥給謝正吊命就是天方夜譚。
誰知道謝正本人听到這個方法卻是一個勁地哼哼︰「好!好!就這樣!就這樣!」
謝父謝母一听還有保守療法,頓時精神一震,眼巴巴地望向王昊和賈二寶︰「大師!這說不定可行!您覺得呢?」
王昊連忙搖頭︰「我對醫術一竅不通,你可千萬別叫我大師!只是我覺得這樣實在有些不妥」
賈二寶也贊同地說道︰「沒錯!簡直就是在拿謝正的生命開玩笑!」
謝父謝母一听王昊和賈二寶的態度,心里頓時涼了半截。難道自己兒子注定要失去雙腿了嗎?
誰知道謝正這個人卻是非常軸,堅決要保守療法︰「王昊先生,二寶哥!你們不用勸我了!如果要我卸掉我的兩條腿,那我寧可去死!就按照馮姐的方法,我等她!」
王昊皺起眉頭︰「燕子姐她究竟能不能恢復,還沒個準呢。萬一在這期間你的病情一拖,最後一命嗚呼了呢?」
謝正搖搖頭︰「沒關系,我這條爛命,死了就死了!你們不需要負責的!」
賈二寶也想繼續勸︰「謝正,我覺得你還是」
「二寶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住在這兒了?」謝正打斷賈二寶的話,「那我先回家慢慢調理吧。媽!扶我起來」
賈二寶一听,連忙把謝正攔住︰「你就在這兒住著吧!熱情市民戰斗組絕不會拋下任何一名成員」
就這樣,在謝正的堅持下,他們選擇了保守療法。謝父謝母也是一副謝天謝地的樣子,以為兒子的腿就此能保住了。
王昊卻是持悲觀態度——要知道這件事不僅僅是保不保謝正的兩條腿這件事兒,還有謝正本身也在漸漸地虛弱。就像虹色天堂那個必須靠呼吸機才能繼續呼吸的倒霉蛋一樣。
「算了,反正也不知道謝正還能活多長時間。萬一截肢之後謝正還是死了呢?不如讓他留下雙腿,
保持樂觀的心態吧!」王昊權衡之後,下定了決心。
確定了保守療法,接下來便是找個中醫來為謝正調理身體了。這方面王昊毫無人脈,只能指望賈二寶。
「這個不難!好大夫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賈二寶當即揮著手說道。
王昊一驚︰「二寶哥,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杏林聖手」
「我說的好大夫不是我啦!」賈二寶連忙解釋道,「而是你前幾天認識的溫彥博!」
「溫雞!我都把他忘了!」王昊一拍大腿,「這小子我記得他是煉金術高手嗎,對煉藥術也有研究」
賈二寶點點頭︰「正好,你們兩個看上去關系不錯,請他來幫謝正開些藥方!」
溫彥博倒是給面子,接到王昊的電話後火速趕了過來,一進門就拉住了賈二寶的手︰「老哥!你的傷確實不能再拖了!昨天我就看出來了,只不過當時場面太亂我就把這事給忘了」
賈二寶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我的傷?我有什麼傷啊?」
「你身上傳來的臭味啊!那是傷口帶毒腐爛時發出的味道!」溫彥博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去見賈二寶的身體,「把傷口露出來讓我康康!」
賈二寶的臉色極不正常地變幻一番,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你搞錯了吧!我沒有受傷!病人在臥室里!」
王昊在旁邊一听就將事情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原來賈二寶身上散發的臭味,是因為他中了毒啊。
謝母也沖上來拉住了溫彥博︰「大夫!大夫求求你大夫!救救我兒子吧!」
「好好好你別急啊,病人在哪兒?讓我看看?」溫彥博被人打斷,也沒法繼續幫賈二寶瞧傷,只得跟著進入臥室,看到床上的謝正,他嚇得大叫了起來,「是你?你不是死了嗎?!」
謝正苦笑一聲︰「托馮姐和二寶哥的福,我沒死成」
溫彥博搬個凳子幫謝正瞧病了。賈二寶卻是一臉陰霾地走到陽台,叼著煙大口大口地吸。王昊十分不解,賈二寶這個家伙為什麼不願意讓別人幫他療傷呢?煒疾忌醫嗎?
且不說剛認識的溫彥博,早就是熱情成員的馮黃燕,她神火足以治好他身上的傷吧?這樣他也不用天天身上散發著奇怪的酸臭味了。可是賈二寶寧肯每天晚上去將藍皮喪尸的體液濺一身,也不想治自己身上的傷。
「改天得勸勸他,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傷口拖下去一定會出大問題」王昊暗暗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