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黃金體驗
打發走林柏,空曠的大街上只剩下王昊和林魅影兩人了。月上西頭,微微涼風吹在兩人身上。此時的氣氛別提有多和諧了。
「魅影呃」王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今年到底多大啊?」
林魅影佯裝生氣︰「女孩子的年齡是不可以問的!」
王昊不好意思地笑笑︰「別誤會啊,我只是想更加地了解你一些!」
「你那個林隊長呢?」林魅影把頭別過去,「你還不夠了解她嗎?」
王昊連忙說道︰「這不一樣的,你是你,她是她,雖然你們是異時空同位體,但這不代表你們就是一樣的人」
「異時空同位體」林魅影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一般,「王昊,你有沒有見過這個時空的你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王昊一愣,隨即僵硬地搖搖頭︰「沒有,我沒見過或者說見到了,但沒有認出來!」
「哦」林魅影沉默了一下,隨即嘻嘻一笑,「我倒是挺像看看這個時空的你是什麼樣子的呢!」
王昊莫名其妙地有些嫉妒︰「看他作甚?看我就夠了!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家」
等王昊哼著小曲兒快樂地回到了家,已經是深夜了。躺在地鋪上的賈二寶一看王昊回來,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王昊!你今晚又去干什麼了?」
王昊抄起茶缸噸噸噸地灌了一肚子水︰「今天晚上干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快說!快說!」賈二寶記得直冒汗,「我現在都不敢讓你出門了!每次都給我搞些驚天動地的事兒來!」
環顧四周,王昊發現柴松和謝正已經上床休息,安妮和漆雕婉已經不在賈二寶家了,便好奇地問道︰「女生們呢?小黑呢?」
賈二寶氣得直想給王昊兩拳︰「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好吧好吧」王昊見賈二寶快讓自己逗瘋了,便老實說道,「剛剛我把朝陽重工給挑了,林柏也被攆出來了,所以算是報了咱們的一箭之仇!」
「你說什麼?」沒等賈二寶開口,謝正的聲音先從臥室里傳了出來,「你把林柏給宰了?」
「什麼耳朵!我說我把朝陽重工給打趴下了,林柏也被逐出朝陽重工了!」王昊哭笑不得地解釋道。
謝正一听,激動地雙手撐地從床上爬了下來︰「好啊!好啊!林柏你這個雜種,也有今天!等我的腿好了,就去取你的狗命」
王昊看謝正滿地爬的樣子,不解地問道︰「怎麼?燕子姐還沒有幫你治療你的腿嗎?」
「你是說馮姐?她累壞了,再讓她多歇一歇吧!」謝正此時正沉浸在大仇得報百分之五十的快樂之中,完全不覺得自己癱瘓在床是什麼悲劇的事兒。
賈二寶看了謝正這副樣子,有些羞愧也有些可憐,微微地搖了搖頭。
王昊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里,深深地皺起眉頭來。看賈二寶的反應,似乎另有隱情啊?難道是馮黃燕的生命之火對謝正的腿傷不管用?這不可能,連死人都能燙活的生命之火怎麼可能治不了一雙腿呢?
那就是馮黃燕本人出了問題,可能在過度勞累之後,使不出來生命之火了。想到這兒,王昊悄悄地問賈二寶︰「燕子姐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
賈二寶嚇得一哆嗦︰「你怎麼知道?」
「就燕子姐的好心腸,她怎麼可能看著謝正一直癱在床上?」王昊壓低了聲音,「拖到現在都不治療,那只有一個解釋,燕子姐使不出生命之火了!」
賈二寶咽了一口唾沫︰「你千萬別和謝正說啊!燕子她的確是發不出生命之火,應該是昨天累著了唉,真是造孽啊!」
王昊看看賈二寶,又看看用手爬來爬去的謝正,嘖嘖兩聲︰「你們也別太自責了,要不是燕子姐救他,謝正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現在就是癱在床上,也比埋在土里強!」
「別說這樣的話!」賈二寶皺起眉頭,「你有辦法治謝正的腿嗎?」
「我有個啥辦法嘛!就看燕子姐什麼時候能恢復了。」王昊一攤手,「先休息吧,說不定明天燕子姐就能恢復了呢!」
賈二寶也是萬分無奈,躺回了被窩。
王昊模出那本三無魔典,坐在餐廳里慢慢地讀著。他睡了一整天,此時還不困。
可是賈二寶和王昊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柴松這廝睜開了一只眼楮,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天蒙蒙亮的時候,王昊被一陣爭吵聲驚醒,打了一個寒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趴在客廳里睡著了,頭正枕著那本《三無魔典》。
一想到這本三無魔典的封面是人皮,王昊就一陣惡心。連忙沖進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卻發現爭吵聲越來越大,似乎
是從臥室里傳來的。
「臥室里是柴松和謝正啊?這兩人吵什麼呢?」王昊一頭霧水,朝著臥室走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
「你豪橫什麼?馮黃燕已經用不出生命之火了!你這輩子就得攤在床上!」柴松踩著地上的被褥,指著謝正的鼻子大罵道,「廢物!殘廢!」
而謝正一臉震驚地坐在床上,瞪大了眼楮看著柴松和王昊︰「你說什麼?馮姐她用不出生命之火了?」
站在臥室門口的王昊暗叫不妙,這事兒怎麼讓柴松知道了?而且柴松這廝還口無遮攔地告訴了謝正。
柴松也在氣頭上,跳起來指著謝正的鼻子罵道︰「你知道就好!抓緊時間買個輪椅吧!廢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昊一拳打得咽了回去,抱著肚子趴在地上直哼哼。
「王昊!王昊!馮姐她怎麼了?馮姐她為什麼用不出生命之火了?」謝正看到王昊,連忙爬起來沖著他大聲嚷嚷道。
王昊裝傻︰「啊?什麼?燕子姐怎麼了?她好好的啊!」
「王昊!你別糊弄我了!」謝正急了,「柴松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一個虹色天堂的人知道什麼!」王昊一腳踢在柴松的上,「我這就把他拉下去好好教訓一通!」
說著一把拉起柴松,拖著出了家門。
「我說昊哥啊!你下手忒沒輕沒重了」柴松說話帶著氣聲,「這一拳差點要了我的命!」
王昊毫不客氣地提起他的領子︰「你小子和謝正吵什麼?你是怎麼知道馮黃燕使不出生命之火的?」
「哎呀哎呀!您別上火!我慢慢和你說!」謝正握著肚子,「昨天晚上你個賈二哥說悄悄話,不是讓我听見了嘛!」
听了柴松的話,王昊更是氣上心頭︰「你知道這事兒,就拿來打擊謝正?罵他廢物?」
柴松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是我的錯,可是我不也是氣昏頭了嘛!他晚上尿失禁,不光尿濕了自己的床,還把我的地鋪也水漫金山了」
王昊一愣︰「你說什麼?謝正小便失禁了?昨天他可是好好的啊?」
「惡化了唄!癱在床上的人就是這樣的」
王昊卻是皺起了眉頭︰「惡化謝正的身體正在惡化嗎?那生命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