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們像白天黑夜般不同
「沈蘭那不是我媽媽麼!?」許嘉望瞪大了眼楮,「我媽媽去世的真相!?你這是什麼意思!?」
耐大力直視著許嘉望的雙眼,開口說道︰「沒錯你的母親,沈蘭女士,她不是生病離世,而是被人害死的!」
許嘉望的臉「刷」地一聲變得煞白,像是被人狠狠在一拳砸在心口上,半天緩不過勁來。
耐大力繼續說道︰「這件事兒在我心里憋了很久,如今時機已到,我終于可以一吐為快」
「等一下!你閉嘴!」許嘉望猛喝一聲,打斷了耐大力,扭頭望向王昊和張悅琪,「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王昊微微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听她的話。
「小姐!」耐大力對許嘉望說道,「我所說的時機,跟漆雕婉與張悅琪兩位女士有關。您母親沈蘭女士的事情,她們兩個能幫得上忙。請讓她們待在這兒吧!」
許嘉望听了耐大力的話,錯愕地吼道︰「你在說什麼傻話啊!這是我的家事,為什麼要講給兩個不相干的人听?」
「因為她們能提供給我們復仇的力量啊!」耐大力顫聲道,「敵人太強大了」
王昊和張悅琪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事情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許嘉望還是不能接受︰「可是可是我們報警不就行了嗎?警察一定能抓獲凶手吧!」
王昊暗暗想道︰「根據耐大力的說法,搞不好這件事兒報了警也要轉交到我們這兒」
果然,耐大力堅決地說道︰「不行!小姐,你恐怕不知道,這件事兒警察是解決不了的,必須要借助漆雕婉以及她身後的力量」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許嘉望突然發狂地將自己的頭發抓亂,「警察都解決不了的事兒,憑什麼漆雕婉就可以解決?這事兒我不听了!」
說著,許嘉望穿上地上的拖鞋,拔腿就要往寢室外跑去。
王昊正猶豫要不要攔住許嘉望,就听見耐大力猛地一吼︰「拖鞋兄弟!幫我攔住小姐!」
話音一落,許嘉望猛地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仔細一看,她雙腳的拖鞋像是被人用強力膠牢牢地粘住一般,無論如何也分不開。
王昊驚訝地叫出聲︰「耐大力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這樣你那里還需要我啊」
「那里那里,您過獎了。」耐大力謙虛地說道,「只是拖鞋兄弟給我面子罷了」
許嘉望掙扎幾下,發現無法分開拖鞋,當即猛地一甩,將一對拖鞋從腳上甩下,站起身就要跑。
「大門老哥!拜托你了!」耐大力又沖著寢室大門叫了一聲。果然,這次任憑許嘉望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別想拉開著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門。
別說許嘉望,就連王昊和張悅琪都對耐大力刮目相看。張悅琪拍拍王昊的肩膀︰「婉婉啊,我怎麼感覺耐大力比你還厲害啊!」
「某種情況下來說,真的是這樣啊」王昊也是臉色復雜地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耐大力,沒想到這個像是吉祥物一般的東西居然有這麼強的能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無法逃離的許嘉望干脆自暴自棄,坐在地上不起來,閉眼裝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得罪了,小姐!」耐大力飛到許嘉望面前,「我知道你很不服氣漆雕婉女士和張悅琪女士,但是勢比人強。在我看來,只要能為沈蘭女士報仇,讓我對著誰下跪都可以」
王昊無奈地搖搖頭︰「我說耐大力,你給我一種錯覺,你就像小說里對主人忠心耿耿的僕人一樣」
耐大力笑笑說道︰「有什麼不對呢?我本就應該為她們肝腦涂地啊!畢竟我之所以會誕生,全都是因為小姐和沈蘭女士!」
「唉」許嘉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耐大力我真的沒想到我對媽媽的思念會早就你這麼一個神不神鬼不鬼的東西!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把你丟掉!」
耐大力微微一笑︰「你要是下得去手,我也不會誕生自我意志了小姐,請不要再抵抗了。了解沈蘭女士事件始末,是你的責任。再拖下去,田思思女士也要回來了!」
听到田思思有可能回來,許嘉望像是被針扎了︰「好吧好吧!你說就是了!」
耐大力滿意地點點頭,隨即露出嚴肅的面孔︰「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你的母親,沈蘭女士,她不是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出乎意料的是,許嘉望听了這話,神色如常地點點頭︰「這件事兒我早就多多少少地猜到了」
王昊他們三個人齊齊一愣︰「你早就知道了!?」
「嗯」許嘉望點點頭,「媽媽的遺體沒有火葬,而是埋在了墓園里這是爸爸堅持的。從那時我就一直在懷疑了!」
耐大力有些急切地說道︰「可是,怎麼都不見您談起這事兒呢?」
許嘉望慘笑一聲︰「我去和誰談?和爸爸嗎?還是和老吳?爸爸什麼都不會和我
說,而老吳只會關心他的那些生意」
王昊悄悄地問張悅琪︰「這個老吳是誰啊?」
「不知道啊!先別管這些了!」張悅琪悄悄地搖搖頭。
而耐大力這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小姐都怪我!我真的應該早點告訴您這一切的就算不能報仇,也要讓您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孤苦伶仃」
「大力」許嘉望看著耐大力,也感覺鼻子一酸,眼淚決堤而出。
王昊連忙起身和稀泥︰「行了行了!現在不是抱頭痛哭的時候,耐大力你就趕緊把你知道的情報都告訴我們吧!」
耐大力抹抹眼淚︰「嗯好那大概是兩年前,小姐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的事兒」
王昊連忙打斷他「等等!你在那時候就已經有了自我意識了嗎?」
耐大力搖搖頭︰「我擁有自我意識還是最近一個月的事兒,但是我記得小姐十八歲生日後發生的事兒」
王昊一腦袋懵逼︰「這是什麼道理?」
「可能是那晚的生日宴會賦予了特殊的‘意義’吧!」耐大力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猜測道,「我的事情無關緊要,繼續說沈蘭女士的事兒吧小姐,你還記得你媽媽房間的格局嗎?」
許嘉望一愣,連忙點點頭︰「我當然記得啊!媽媽的房間里很空,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化妝台。她喜歡這種空蕩蕩的感覺你問這個干什麼?」
耐大力點點頭,沒有回答許嘉望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沈蘭女士有午睡的習慣嗎?」
「這我當然知道啊!每天下午一點到下午三點,是雷打不動的!」許嘉望急切地說道,「你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啊!」
「事情就是在你媽媽在臥室里午休時發生的」耐大力的聲音變得沉重,「那是在你十八歲生日過後的一個下午,沈蘭女士照常在臥室里午休,但是這時猛地闖進來一個男人!」
許嘉望急切地問道︰「是誰?!司機還是保安?」
王昊听了卻是搖搖頭,感嘆這就是資本主義的生活麼。
「不是司機也不是保安!」耐大力答道,「他穿著一身厚厚的防護服,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這個人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應該不是家里的誰吧?」
許嘉望搖搖頭︰「沒有,家里沒有這麼高的人。」
耐大力又說道︰「最不可思議的是,他不是從門進來的。而是穿過衣櫃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