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光是觸模到就會崩塌
此時場面十分混亂。為了奪回母親的禮物的許嘉望爆發出了強大的戰斗力,居然連王昊都感覺自己握不住了手里的口紅。而站在王昊這一邊的張悅琪想幫忙卻是有心無力。至于田思思,她恨不得狗咬狗打破頭呢!
「漆雕婉,你還我!你還給我!這是我的口紅!」許嘉望瘋了一般抓住王昊的手腕,指甲狠狠地刺入了王昊的手腕里。
王昊一邊忍著劇痛,一邊蒼白地解釋︰「這不是你的口紅!我的手里什麼都沒有!」
但是許嘉望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信這種話?她的腦門甚至爆出了根根青筋,不把王昊的手掰開不算完!
「對不住了!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也不能白白背上小偷這口黑鍋!口紅我之後會還給你的!砸瓦魯多!」王昊在慌亂之中,用手指不著痕跡地畫了一道符文,然後放棄了抵抗,任由許嘉望掰開自己的手指。
「當啷」一聲,王昊手中的東西跌落在地。許嘉望馬上心疼地蹲下想要把它撿起來,可是等她看清地上掉落的到底是什麼的時候,驚訝地合不攏嘴。
掉在地上的不是她名貴的口紅,而是一枚子彈!一枚黃澄澄的12.7毫米機槍彈!
「這我明明看到是口紅啊!」田思思看到了地上的子彈,也是覺得匪夷所思,「你上學帶著這東西干什麼?」
「抱歉了婉婉,咱們還是暴露了許嘉望實在是像一頭狗熊一樣」張悅琪略帶歉意地看了王昊一眼,坐回了自己書桌前。
王昊不動聲色地彎腰撿起地上的子彈,然後深深地看了許嘉望一眼,讓後者的脊背直冒雞皮疙瘩。等許嘉望被王昊嚇得滿頭大汗兩股戰戰的時候,王昊才說道︰「這東西就當沒看見吧!」
「呃是!」許嘉望連忙答應道。
王昊這才提起自己的三十格包,拿著子彈,溜出了寢室。
「這不對這非常不對!」王昊一邊朝樓下走,一邊黑著臉想道,「這是有人在陷害我!」
來到樓下的長椅,王昊坐在上面,拿出這那顆12.7毫米子彈,解除了上面的魔法。
黃銅鑄造的子彈白光一閃,變成了一支造型精美的女式口紅。正是許嘉望母親送給她的禮物,丟失的NAxX。
「這東西不會自己跑到我的背包里,一定是有人偷了以後栽贓我」王昊望著手上的NAxX喃喃自語道,「應該可以排除張悅琪,我不相信她能一邊和我稱兄道弟一邊背後捅刀子難道說是田思思?又或者是許嘉望自導自演?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別瞎想了,
就是我自己跑到你的背包里的!」
一個突兀的男聲猛地從王昊的手心里傳來,嚇得王昊一哆嗦,手中的口紅被他甩出兩米。
可是就在口紅即將落地時,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拉扯它一般,將口紅拉回到了王昊的面前︰「我能理解被一支突然說話的口紅嚇到,但是能不能請你不要把我扔出去呢?摔壞了可就糟糕了!」
王昊二話不說,當即拔出了北極星︰「妖孽看劍!」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妖孽啊!」口紅轉頭就跑,連連求饒,「我是站在你們這一邊的啊!」
「那你跑什麼!?」王昊揮起北極星朝著口紅砍去。
「不跑我不就被你砍死了嗎!」
這時,張悅琪「蹬蹬蹬」地追出來了︰「婉婉!你干什麼呢!拔劍干什麼!」
王昊停下腳步,指指漂浮在空中的NAxX︰「你看這個!」
張悅琪一看,馬上露出一個苦瓜臉︰「婉婉這玩意果然是你偷的麼你還是趕快還給許嘉望吧,這東西對她來說意義重大啊」
王昊哭笑不得︰「我根本就不化妝啊而且你好好看看,這個口紅漂浮在半空中啊!這是靈異事件!」
「啊!真的啊!」張悅琪被王昊提醒才發現口紅是飛在半空中的,「婉婉快砍死他!」
「好 !吃我一劍!白帝聖劍!」
「等等!我真的不是妖怪!我和你是一伙的!」
鬧騰了好一陣子,王昊和張悅琪才坐下來听口紅的「狡辯」。
「呃嗯怎麼說呢?你們就叫我耐克瑟斯好了」口紅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
「你不怕圓谷來找你麻煩嗎?」王昊拒絕道,「你就叫耐大力好了!現在老實交代,你倒是是什麼東西?」
「如你所見,我是一支覺醒了靈智的口紅」耐大力可憐巴巴地說道
王昊和張悅琪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事兒是在太過扯淡了。
「你可別跟我們胡扯!」張悅琪不滿地說道,「婉婉的這把劍出現了靈智我還相信,你這個口紅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兒!?」
耐大力搖搖頭說道︰「萬物皆有靈啊。不要說漆雕女士的這把劍了,就連你們現在坐著的長椅都有可能蘇醒靈智,只不過要看造化罷了」
王昊模模手中的劍柄,然後盯著耐大力問道︰「那你呢?你的造化是什麼?」
「我的造化是愛啊!」耐大力答道,「許嘉望小姐十八歲的時候,她的媽媽沈蘭將我作為成人禮物送給了許嘉望小姐,並親手為她涂了一次口紅。這樣我
本身就有非比尋常的意義。」
王昊和張悅琪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惜的是,沈蘭女士身體不好,在許嘉望小姐十九歲那年生病去世了。這樣一來,我就成了沈蘭女士送給自己女兒的最後一件生日禮物」耐大力繼續說道,「而失去母親的小姐也把對母親的思念寄托在了我的身上,這樣一來,我作為一個擁有特殊意義的物品,再長期被小姐對媽媽的愛所包圍,我便覺醒了自己的意識,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王昊听完,拔出了北極星︰「那你說,我這把劍能不能也覺醒靈智?」
耐大力問道︰「你是怎麼得到它的?它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嗎?你有什麼能持續灌注給它的感情嗎?」
王昊想了想,搖了搖頭︰「恐怕不行,這就是別人送我的。」
而張悅琪此時眼角有些濕潤︰「唉這樣看來許嘉望也挺可憐的。以後咱們就不要在背後罵她了吧!」
「但是她的性格確實有些惹人討厭」王昊有點無奈,「要是能改正的話,也不失為一個好同志」
這時耐大力開口了︰「唉,小姐現在的性格惡劣是有多方面原因的。一方面她生來錦衣玉食,有些嬌生慣養。一方面也有母親早逝,父親忙于事業對她不慎關心的原因。還有她們家族內部暗流涌動」
王昊嘖嘖兩聲︰「看看!一開口就是家族家族的。誰說往上三輩都是農民啊?」
張悅琪拍了王昊一下︰「別胡說!你就不興人家自己積累財富嗎?」
「漆雕女士到是沒有說錯許家能在商業上頗有建樹正是因為祖上有一支在海外發展了起來,然後回國投資」耐大力說道。
「看看!我說什麼了!這就是資本主義!」王昊一拍大腿說道。
「婉婉!」張悅琪狠狠一拍王昊的大腿,然後扭頭問耐大力,「許嘉望的事兒先拋到腦後,你為什麼要躲進婉婉的書包陷害她?」
耐大力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老實說吧,我無意陷害漆雕女士。只是待在化妝包里實在太無聊了,我就想跟著你們一起去冒險」
王昊一愣︰「冒險?冒什麼險?」
「你們兩個昨天不是制服了一個狗尿苔嗎?」耐大力興奮地說道,「我躲在一邊一五一十地全部都看在眼里了!真是太刺激了!所以今天就躲進你的背包里」
「就因為這點破事兒?」王昊听了哭笑不得,伸出被許嘉望撓破的手,「你看看我被抓成這樣,就是因為你這個口紅想出門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