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團戰也不過如此
面對哭哭啼啼的張悅琪,王昊的做法是——上前一把扳住她的肩膀。
「你干什麼!?別踫我嗝——!」張悅琪嚇了一跳,連忙想掙月兌王昊的手,慌亂之間還狠狠地打了一個嗝兒。
可是王昊此時神功已成,張悅琪怎麼可能掙月兌他的鐵腕?王昊一邊輕輕地捏著張悅琪的肩膀,一邊溫和地說道︰「張悅琪!不瞞你說,我昨天之所以會一夜未歸,就是去尋找解決之法了總之你就相信我吧!」
「大叔你怎麼能隨便上手啊!我現在懷疑你混進女寢的真實目的了!趕快給我撒手啊!」漆雕婉的聲音在耳邊急切地響起。
「知道了知道了陰魂不散!」面對漆雕婉的咄咄逼人,王昊只好放開張悅琪。
張悅琪一邊啜泣一邊死盯著漆雕婉︰「那你答應我!如果你最好還是趕不走你那些弱智粉絲,你就得給我滾出去自己住!」
「說話不要這麼沖嘛!」王昊無奈地聳聳肩,「我答應你就是了!我保證,要是搞不定弱智粉絲團,我就自動地滾出去」
張悅琪狠狠地瞪了漆雕婉一眼,然後彎下腰去撿摔在地上的杯子碎片。
「我幫你吧,小心劃傷手!」王昊說著,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掃帚。
「不用你管!」張悅琪對著王昊大吼一聲,草草地收拾起地上的碎渣,打開門走了出去。
王昊長嘆一聲,坐到了漆雕婉的床鋪上。一個室友就這麼難搞了,三個一起上還不得把他逼瘋啊?
一邊想著,王昊拿起自己的背包,將幾樣生活用品包括牙刷毛巾換成了自己的。
就在他忙忙碌碌的時候,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王昊回頭一看,是一個梳著短發的女孩子。
「唉?你你是漆雕婉嗎?」這個女孩子一看到王昊,便露出迷茫的神色,「你怎麼還沒搬出去啊?」
「她是田思思!注意不要瞧不起她!」漆雕婉的聲音即使響了起來。
「哦」王昊點點頭,對田思思露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我沒有錢租房子,只能是繼續住宿舍了!」
田思思卻是通情達理地點點頭︰「嗯,也是!雖說咱們學校挺偏的,但是周圍的房租也不便宜!」
說著,就坐到一邊玩手機去了。
沒想到田思思這麼好說話,王昊有點詫異。本來他還以為還要廢
一番口舌呢!
「田思思平時還要打一份工,沒課也不經常在宿舍,所以相對來說她對我的意見是最小的,這沒什麼好驚訝的!最難搞的其實是許嘉望,你可要做好準備啊!」漆雕婉在一旁解釋道。
王昊有點不以為意︰一個丫頭能翻什麼波浪嘛。說著,草草地將漆雕婉的個人用品收進包里,然後翻出來一本書——三無魔典。
「哎呀,身在大學就是要學習啊!」王昊坐在書桌前,隨便翻開一頁,「還是要加強自身的學習我來看看這個三陽冰峰指是個什麼」
不一會兒張悅琪也回來了。見王昊已經坐那兒不動如山的模樣,算是徹底斷了將他攆出去的念頭,便拿起筆繼續溫習功課了。
三人各干各的互不打擾,讓王昊不經產生了「就這樣也挺好」的念頭。而漆雕婉見王昊和其他室友相處得還算融洽,便嘮叨了幾聲後掛斷了和他的聯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到了晚飯時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王昊將一章「變羊術」看完,合上了三無魔典,警惕地盯著門外。
「天色漸漸黑下來了我應該呆在寢室里?還是在外面等著?」王昊慢慢想道,「這樣等著別人進攻真的好被動啊」
就在王昊思前想後的時候,田思思站起身,對著張悅琪說道︰「我要去食堂,要不要幫你帶飯?」
張悅琪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不用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晚上不吃飯了」
「哦!那我不管你了!」田思思說著,抬腿就往外走。
「我呢?不問問我麼?」王昊尷尬地搖搖頭,看來雖然田思思沒有找自己的麻煩,但是也不代表她對漆雕婉沒有意見。
就在田思思伸手去拉門把手的瞬間,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猛地推開,狠狠地打在田思思的手上。她驚叫一聲,捂著受傷的手倒退幾步,又驚又怒。
門外的人也感覺自己魯莽地推門踫到了人,第二次便緩緩地將門推開一道縫,看到沒人站在門前,才一閃身走了進來。
這人一進門,王昊就感覺一股幽香直往鼻子里鑽,搞得他想打噴嚏。定楮一看,進來的人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襲風衣,踩著一雙高跟鞋的帥氣女郎。
田思思一看到她,便尖叫道︰「許嘉望!你撞到我的手了!」
「哦,不好意思,我在外面看不到。」許嘉望聲音略有些沙啞,非常敷衍地對田思思道聲歉,然
後扭頭望著王昊,「你不是漆雕婉麼?怎麼還在這兒?」
看來這個人便是家里有錢許嘉望了。不過她也太過霸道,別人都是問你為什麼沒有搬走,只有她上來就是「你怎麼還在這兒」。
而一邊埋頭看書的張悅琪也略帶厭惡地瞥了許嘉望一眼,帶上了放在一旁的耳機。
王昊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無奈地搖搖頭。四個人一間的寢室,居然處得跟仇人一樣,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問你話呢!吭氣啊!」許嘉望見王昊半天不出聲,將聲音提高了八度。
「哦我交不起房租,只能繼續住在這兒。」王昊平和地說道。
「交不起房租?這是理由?我們入學的時候還交了住宿費呢!你就讓你的狗們天天在樓底下吠,打擾我們休息?」許嘉望說話十分不客氣,火藥味十足。
王昊攤攤手,誠懇地說道︰「以前的事兒是我沒辦法,今後我向你保證,那幫弱智不會再打擾到你們了,好嗎?」
許嘉望用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昊,搖搖頭說道︰「早點這樣不就完了嗎?何必鬧成那樣!」
說著,隨手月兌下風衣掛在了她床邊的衣架上。
王昊長出一口氣,看樣子算是混過去這一關了。
可是這兒的事情還沒完呢!田思思從剛才開始一言不發,就是在積蓄力量,想要好好地和許嘉望吵一架。見許嘉望放過了王昊,當即上前一步,補上了王昊的位置。
「許嘉望!你長沒長眼楮?我的手被你撞傷了!這事兒怎麼辦?」田思思將自己受傷的左手舉到了許嘉望面前。
許嘉望低著頭玩手機,連正眼都不看一下田思思︰「我不是跟你道歉了麼?還要怎麼樣?」
「道歉就有用?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麼?!」田思思果然用起了這經典句式。
許嘉望抬起眼皮掃了田思思一眼︰「那我賠你錢好了!你想要多少錢?」
听了這話,田思思像是被人點燃了的炸藥桶,掄起胳膊就要和許嘉望開打。王昊和張悅琪簡直,連忙上前拉住田思思。
「許嘉望!你【髒話】!」田思思被王昊抓得死死的,只能破口大罵,各種污言穢語源源不斷地噴出,「你全家【髒話】!」
而面對田思思的髒話攻勢,許嘉望只是冷笑一聲︰「哼,村里來的。」
「你!」
火上澆油,田思思感覺心髒一梗,竟然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