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星耀且灼熱 沸騰並顫動
四棟女寢旁邊,王昊坐在車里,咯吱咯吱地撓著自己的胳膊。
「小時候得蕁麻疹已經夠要命的了,沒想到在博麗大結界的排斥前蕁麻疹簡直不值一提」王昊一邊像猴子般癢癢一邊抱怨道。
身旁的漆雕婉連忙去拉住他的手︰「你撓癢癢別這麼夸張啊!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就別給我丟臉啊!」
「我實在忍不住啊!」王昊雙手其上,「而且咱們的車窗戶從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除非打開車門!」
話音未落,車門被打開,溫雞鑽了進來︰「大耗子,我和白童童談妥了你這是在干甚?!」
「沒事兒,沒事兒」王昊狠狠地抓了兩把,然後忍住身上的麻癢感,「怎麼樣?白童童說啥了?」
「她一開始覺得我在忽悠,我告訴她這是真的,你真的變成女人了,然後她說讓你回去,她來鎮守四棟女寢!」溫雞無奈地說道。
王昊感覺匪夷所思︰「她個病秧子怎麼鎮守這里?我去和她說!」
說著,一把拉開車門,沖著站在門口的白童童走去。
「嘿!嗯是我!」王昊對白童童打招呼,「我今天來接替你的工作!」
白童童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一番王昊︰「我听星界法師說了,你是王昊?」
「對!是我!」王昊大大方方地說道,「你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就夠了!」
白童童哼哧半天,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因為身體受了傷,所以才要換別人的身體嗎?」
王昊否認道︰「才不是呢!我就算不能驅動法力,也是一個高手吧?」
「嗯是的。」白童童點點頭又搖搖頭,「不過既然是這樣,我可不能讓你就這麼住進女生宿舍啊!」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難道我住進去會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兒嗎?」王昊無奈地解釋道。
白童童還是很為難,讓開也不是,攔著也不是。
王昊又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們
隊長沒有和你說什麼嗎?比如你馬上歸隊之類的」
「你怎麼知道的?」白童童一驚,「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了嗎?」
「廢話,要是你們三隊的女性干員們能抽出人手,我又何必用這副樣子來?」王昊指指自己,「你以為我很喜歡現在這副樣子麼?既不能發射鐳射眼,也沒有蠍式導彈,就連我的必殺技——毀滅沖擊波都沒有了」
白童童哭笑不得︰「人類的身體肯定比不上你的半機械之身了,可是」
「還可是什麼!」王昊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在這兒守了一晚上,也快油盡燈枯了吧?趕快回家休息吧!」
白童童雖然覺得讓王昊的注意實在是荒唐透頂,但是自身已經無法續戰,再加上隊里給出的召回令,只能是無奈地接受了現在的局面,讓位給王昊。
「上車等著吧!溫雞一會兒順路把你捎回去!」王昊指指溫雞開來的汽車。
見王昊搞定了白童童,溫雞下車去找王昊︰「大耗子,你東西都準備齊了嗎?」
「這是學校啊,我肯定不能把武器庫背過來!」王昊指指背上的三十格背包,「所以我就帶了一把手槍,幾發銀質子彈。還有最重要的,歐陽子武給我的銀劍。」
溫雞听到王昊提起銀劍,似乎想起了什麼,從身邊模出來一個可樂瓶子︰「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玩意給你!」
王昊接過可樂瓶一看,里面滿滿地裝著油狀液體,好奇地問道︰「這是啥啊?」
「劍油啊,記得保養你的武器!」溫雞說道,「你平時用你的以太神劍,肯定不用上油打磨什麼的,這次換成銀劍,就不能不重視起來了!」
王昊感激地點點頭︰「謝了,兄弟!」
正說話見,王昊余光看到一個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扭頭一看,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黃瑋黃校長。
「對不起,我來晚了,jo等了吧!」黃瑋朝著王昊和打招呼,「呃你是你是那個漆雕婉是吧?」
溫雞見接洽的人來了,對王昊點了個頭便扭頭上車
離開了。
「對,我是漆雕婉!」王昊雖然很想說「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是那就純屬犯傻了。
「好好!」黃瑋連連點頭,「你是想在四棟女寢住一個單人間是吧?」
王昊點點頭,有點尷尬地說道︰「呃是啊,因為有點不得已的緣由」
「真是不好意思!現在實在給你騰不出來一個單人間!」黃瑋搓搓手說道,「你先在原寢室湊合幾天吧,我馬上給你安排!」
「呃行吧」
送走了黃瑋,王昊連忙掏出手機打給溫雞︰「喂!?溫雞?不好了,單人寢室沒有搞定!」
「啊!姓黃的可是言之鑿鑿的答應了啊!」溫雞一邊開車一邊驚訝地說道。
王昊有點無奈地說道︰「這人說沒有空房,說幫我調度,先住在原寢室一段時間」
「那那你就住唄!」溫雞艱難地說道,「這會兒白童童也不在這兒了,四棟女寢的安危只能靠你了!」
「也只能這樣了」王昊掛上電話,硬著頭皮進了四棟女寢。
沒走兩步,手機就再次響了。接起來一听,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男聲︰「大叔?你要住回我的原寢室?」
「臥槽你誰呀!怎麼上來叫我大叔?」王昊半真半假地驚訝道。
「我是漆雕婉啊!你自己的聲音你都听不出來?」漆雕婉氣鼓鼓地叫道。
「听不出來!我以前听自己的聲音都是靠骨傳聲的!」王昊打了個哈哈,「有啥事你快說!」
漆雕婉急切地說道︰「大叔,你要回我以前的寢室住,一定要小心我那三個室友啊!她們可是巴不得我去死呢!」
王昊一驚︰「你說啥?你干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兒了?」
「還能有什麼?我以前那幫沒腦子粉絲團啊!他們天天胡鬧,吵得人休息不得,自然恨上我了啊!」漆雕婉解釋道,「不光是四棟,隔壁的三棟也有不少人恨我恨得牙癢癢呢!」
「這種事兒你倒是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