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奇妙的既視感
「漆雕婉,振作起來!去扼住命運的喉嚨!」王昊鼓勵道。
「你說得輕巧!」漆雕婉猛地站起來,對著王昊就開始狂吼,「我要怎麼振作?我連爸媽都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就算現在死在這兒,也不會有人掉一滴眼淚的!」
王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話你可說的不對啊」
「那里不對了?我死以後難道會有人覺得悲傷嗎?誰?你嗎?」漆雕婉有些歇斯底里。
「至少有一個人會為你悲傷的。」王昊慢慢地說道,「就是曾經和你共生死,同呼吸的漆雕嬋啊!」
漆雕婉沒有說話,卻流下了兩行清淚。
「至于我,恐怕應該不會為你流淚吧!」王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因為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們,你死了,那我一定死在你前面了!」
「謝謝!謝謝你」漆雕婉深深地對王昊鞠躬,「也謝謝漆雕嬋,你們兩個讓我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王昊滿意地點點頭︰「你知道就好了!」
「漆雕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漆雕婉揉揉哭紅的眼楮,好奇地問道,「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感受到她的存在啊。」
王昊想了想,干巴巴地答道︰「她不是人,是異界生物。據她自己說是她是夢魔」
「誰問你這個了!」漆雕婉不滿打斷王昊的話,「我是說她的性格怎麼樣嘛!」
王昊不耐煩地用下巴指指手機︰「你不會自己看麼?」
「你刪減的內容太多了!漆雕嬋說話的鏡頭基本都讓你略去了!」漆雕婉抗議道,「通篇看下來都是你一個人在絮絮叨叨!」
「這是機密,不能讓你看!」王昊擺擺手敷衍地說道。
漆雕婉撇撇嘴︰「切!我可是當事人啊,怎麼還有我不能知道的機密?」
「切!什麼當事人?你這是被害人!」王昊嘲笑漆雕婉,「換成凶殺案件,你就是個尸體,躺在冷庫里等著被解刨的!」
「死大叔!找打!」漆雕婉氣鼓鼓地和王昊大鬧成一團。
王昊一邊躲閃一邊問道︰「這麼鬧騰,你的腳不疼了嗎?」
「腳疼也得揍你!」
就在兩人胡鬧的時候,王昊的手機猛地響了。王昊一邊撥開漆雕婉的手一邊低頭一看,居然是王兔打來的。
「她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王昊好奇地接起電話,「喂?阿兔啊?找我什麼事兒?」
電話另一邊傳來王兔的聲音︰「你問我什麼事兒?不是你找我給那些大學生進行普法教育嗎?」
「哦事兒太多我都忘了」王昊一拍腦袋,「阿梨來了嗎?我有事兒要跟她匯報!」
沒想到王兔卻說道︰「不在啊,隊長級別的全部到總部開會了,好像發生了緊急事件」
王昊一愣︰「什麼事兒?你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的權限還沒你大呢!」王兔有些不滿地說道。
「啊哈哈!誰讓你不是戰斗人員啊」王昊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在哪兒?我去接你吧!」
「就在女寢這邊,你來接我吧!要不是你找我我今天都不打算來的,這個什麼結界太要命了」
王昊掛上了電話,對著漆雕婉招招手︰「我們先去一趟女寢那邊吧!我的同事們來了!」
漆雕婉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的同事?也是那個什麼‘特情局’的人嗎?」
「你這不是廢話麼?」王昊一邊走一邊說道,「肯德基員工的同事能是麥當勞收銀員嗎?」
走了兩步,發現漆雕婉沒有跟上來,扭頭一看,她正抱著自己的傷腳,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前挪呢!
「唉得想個辦法治好你的腳腕子,不然你就是個累贅」王昊嘆了一口氣,想要施放雙子法印。
「大叔!」漆雕婉叫住了王昊,「你不要再替我承擔痛苦了,直接背著我走吧!」
王昊一愣,隨即點點頭︰「這樣也好,來吧!」
說著走到漆雕婉面前蹲下,將她負在背上。
奇怪的是,這一次漆雕婉沒有像上次一樣嘮嘮叨叨不停抱怨,而是安安靜靜地趴在王昊的背上一言不發。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舒服?」王昊扭頭問道。
「沒啊!我挺好的」漆雕婉小聲說道,「就是突然覺得,大叔你這個人真的很不錯,前幾次冒犯了你,真是對不起」
這夸得王昊都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道︰「嗨!大人不記小人過唄!」
「大叔!夸你兩句你就尾巴翹上天了!」漆雕婉伸手去揪王昊的頭發,「你這樣還大人呢?」
「你別動我頭發啊!小學生啊你!」
不一會兒,王昊便來到了四棟女寢。王兔已經在這兒等候多時了。只是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人——白童童。
「阿兔!」王昊背著漆雕婉朝兩人打招呼,「白童童你怎麼也來了?」
白童童害羞地對王昊打招呼︰「我是代替李隊長來保護女寢的」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王昊對她笑笑,「最近身體還好吧?」
「我很好,謝謝你關心我」白童童微笑著說道。
只是白童童身旁的虛影,和她越發蒼白的臉龐,讓王昊不禁有些擔心,是不是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
而一旁的王兔對王昊因為背著漆雕婉而略顯詭異的姿勢感到不解︰「瘸腿!你干嘛低頭哈腰的啊?你關節痛嗎?」
「哦!對了!」王昊把背上的漆雕婉放下,「阿兔,你用你的心眼看看,能看到這兒又什麼嗎?」
漆雕婉本來安安靜靜地趴在王昊背上,不敢出聲打擾他,沒想到王昊居然會讓人試著看她,驚訝地張大嘴巴︰「她能看到我嗎?」
王昊對她擺擺手意示別做聲,然後扭頭看王兔︰「就這兒,你能看到什麼嗎?」
王兔一頭霧水︰「怎麼?你這兒還藏著什麼東西不成?」
「你就別問了,快用心眼看看!」王昊催促道。
「喔」王兔應了一聲,眯起眼楮望向王昊指著的空地。
「嘶」面對王兔的目光時,王昊感覺她的目光將自己里里外外看了個一清二楚,下意識地去捂自己的「敏感部位」。
王兔捂著嘴笑了一聲︰「別捂了,我才不稀罕看你呢!」
「你這女流氓」王昊漲紅了臉,微微地背過身去。
而漆雕婉則一頭霧水,看著王昊,又看看盯著自己的王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行」看了大概三十秒,王兔揉揉眼楮,「什麼都看不見!話說我的心眼可不能透視啊!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
王昊有些失望,扭頭去看白童童︰「你呢?你們師門的瞳術能看到什麼嗎?」
白童童搖搖頭︰「我的瞳術只能望陰陽,觀生死,連王兔的心眼都比不上呢!不過試一試也無妨」
王昊連忙阻止她︰「算了算了,你還留點精力吧,別在這兒浪費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