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要失了你的時了!
王昊察覺到了溫雞的不對勁,打算第二天好好調查一番這個迷倒眾生的漆雕婉。
只是很可惜,根本等不到第二天。當天凌晨溫雞從王昊的白羊法印中清醒過來以後,就哀嚎著要去博麗大學追尋他的心上人。這哀嚎聲是如此淒慘,先是驚醒了同一屋的鄭松,再是驚醒了同一樓層的王昊、馬輝和陳星瀚,最後甚至吵醒了睡神林魅影,紛紛起床查看溫雞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的靈魂!沒有婉兒我的靈魂已經不完整了!」溫雞被鄭松死死地摁在床上,一邊掙扎一邊哭嚎著,「鄭松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找尋我的愛情!?」
馬輝站在一旁打了個寒顫︰「婉兒?這也太惡心了吧?听你們說,人家女孩根本不認識他啊,怎麼就這麼親熱地叫上了呢?」
林魅影披著一件大衣,卻難掩她妙曼的身姿︰「我當時還以為他是真的對一個女孩一見鐘情了呢!現在看來確實有些問題」
王昊則「嘩嘩嘩」地翻著手里的《三無魔典》︰「不是幻術,不是迷惑術,哪能是什麼啊?莫非是修改了溫雞的記憶?」
「放開我!鄭松你放開我!」溫雞發了瘋一般想掙月兌鄭松的束縛,「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
王昊被溫雞氣樂了︰「是若為自由故吧!」
「你們不放我去找婉兒,我就死在你們面前!」溫雞口出狂言,手邊也悄悄地畫起了符文。只見藍光一閃,鄭松和溫雞的位置互換,變成了溫雞扭著鄭松。
溫雞一逃月兌鄭松的控制,就想要往外跑。但是憑他的身手,怎麼可能從陳星瀚面前逃月兌?眼楮一眨,陳星瀚便制住了溫雞,摁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隊長,你快想想辦法啊!這樣這小子不就算廢了嗎!?」王昊扭頭望向陳星瀚。
「我有什麼辦法啊!」陳星瀚眉頭緊皺,扭頭望向林魅影,「魅影,你是多面手,你想個辦法吧!」
林魅影搖搖頭,伸出一只手,在溫雞的額頭上畫了一道之字型符文。符文一畫完,溫雞馬上像是沒了電的機器人,眼楮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我封印了他的感情,這樣他就不會沉溺在相思之苦中了。」林魅影說道,「但是解鈴還須系鈴人,讓他恢復正常的方法,還得從那個漆雕婉身上去找。」
馬輝自告奮勇︰「明天我上!」
王昊連忙阻止馬輝︰「不行不行,馬哥,你不能去!萬一你也中招了,那就麻煩大了。還有由我來吧」
「奇怪了」鄭松納悶地模模下巴,「按理說漆雕婉這樣強大的能力,應該早就引起咱們特情局的注意了啊?為什麼直到今天才在如此機緣巧合之下被咱們發現呢?」
王昊聳聳肩︰「你要知道,漆雕婉在博麗大學可是有粉絲團的,像溫雞這麼迷戀她的人,起碼得有小一百個只是像溫雞這樣瘋狂的家伙,恐怕還是第一個!」
「是越強的人越迷戀她嗎?」鄭松問道。
王昊搖搖頭︰「不知道,明天去了再調查吧!」
到了第二天,王昊站在博麗大結界外,絞盡腦汁想著要怎麼進去。
「喲!大耗子!」身後突然響起周時銀的聲音,「今天也來調查女寢靈異事件啊?」
「別叫我大耗子啊」王昊扭過頭和周時銀說話,卻被他嚇了一跳,「你干什麼穿成這樣!?」
只見周時銀穿著一身筆挺的格子西裝,腳踩這擦得錚亮的皮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還帶著一副閃著銀光的眼鏡。
「我們跑業務的,得給人家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嘛!」周時銀微笑著說道。
「鬼扯」王昊看著他的打扮哭笑不得。第一印象是沒錯,但是少了一個對象——漆雕婉。
「順帶一提,劉琦和姜涵陽也來了啊!」周時銀說著,指了指身後。
王昊一驚︰「你說什麼!?劉琦和姜涵陽!今天不是星期一嗎?他們怎麼不去上課?」
「因為我們有比上課還重要的事兒!」劉琦從周時銀身後走出來站定,直視著王昊的雙眼,「在沒有解決博麗大學的危機之前,我是不會回去上課的!」
王昊看著劉琦一身嶄新的夾克配牛仔褲,外加一雙名牌跑鞋,面色復雜。解決博麗大學的危機?我看你是想追求漆雕婉吧!
姜涵陽扭扭捏捏地上前一步︰「你好啊,王昊哥!」
王昊差點沒笑出聲,姜涵陽這家伙居然穿著一身道士穿的老君袍,還赤腳穿著一雙草鞋。也不知道這身衣服是不是他師父傳給他的。老實說,從視覺效果上來看,絕對是姜涵陽獨領風騷。只是能不能入得了漆雕婉的法眼,那就難說了。
王昊知道自己是勸不動這三人的,便無奈地搖搖頭︰「我們進去吧。你們可別拖後腿啊!」
熬過博麗大結界,王昊和三個弱智一起往女寢走去。不得不說他們今天的打扮十分成功,一路上時不時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快看!是不是動漫社的cos啊!」
「應該是!嗯我看不出
來是哪個角色啊!」
「就是這樣的冷門cos才值得尊敬呢!人家是真的喜歡cosplay啊!」
「我倒覺得是咱們看的動漫太少了,認不出來罷了!」
王昊听著大家的評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三弱智卻像是開屏孔雀,驕傲而自豪地往前走著,一點也不為其他人的評論所動搖。
來到四棟女寢樓下,王昊又看到這兒三三兩兩地聚集了不找漆雕婉的粉絲們。
王昊跟三弱智打了個招呼,便掏出手機,打給了李子揚︰「喂?阿梨?你在這兒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李子揚的聲音︰「哦!王昊!你來了嗎?我現在就去接你!」
話音未落,就看到李子揚從女寢走出來,朝著王昊揮揮手。
散布在女寢門口的漆雕婉粉絲團看到有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使勁瞧出來的人是不是漆雕婉。看到了李子揚,紛紛失望地嘆了口氣,把頭扭了回去。
「王昊!」李子揚看到王昊很高興,「吃早飯了嗎?」
王昊苦笑一聲︰「快別提了,我現在那還要心思吃飯啊!」
說著,便把漆雕婉與溫雞的事兒和李子揚講了。
「啊?這麼夸張?」李子揚听完驚訝地說道,「昨天晚上也是這樣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彈吉他告白,讓武術社的人打跑了」
王昊搖搖頭說道︰「不說這個了,昨晚這兒有沒有什麼情況?」
李子揚搖搖頭︰「沒發生什麼事兒你們一走這兒就開始大消毒了,直到夜里味道才散完,學生們回來就都睡了」
王昊點點頭,正想說什麼,就看到王兔頂著一對紅腫的眼楮走了出來。
「阿兔!你這是咋了?」王昊驚訝地問道。
「你別問,也別看我!」王兔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王昊看到。
李子揚無奈地說道︰「昨天阿兔通過博麗大結界時,就開始淚流不止,而且眼楮又干又澀。我讓她不去管,一會兒就好了,她不听,非要揉,就變成這樣了!」
「嗚嗚嗚!王昊,你身上有墨鏡嗎?借我戴戴吧!」王兔可憐巴巴地說道。
王昊深表同情︰「不好意思,我沒有墨鏡,但是我有眼藥水!」
說著,從身邊的小藥包里掏出一瓶眼藥水遞給王兔
王兔接過王昊的眼藥水,一邊滴一邊說道︰「昨天晚上我用心眼把這兒的學生們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會召喚魔法的人,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這棟樓本身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