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嚇死偶咧!
「我當然知道特情局啦!歡迎來到真強律師事務所!」中年男人听到魚水之的話,微微一笑說道。
魚水之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我們有個委托要給你!」
中年人將蘇嫻和魚水之請到里間坐下:「很高興你們能選擇我們真強偵探事務所,我叫周時銀,很高興認識你們。請問兩位怎麼稱呼?」
「我姓魚,魚水之。她是蘇嫻。你這兒怎麼又成了偵探事務所了?」魚水之納悶地問道。
「那是因為私家偵探是非法行當,所以我才起一個律師事務所的名號蒙混過關的。」周時銀給兩人遞上茶水,「而干咱們這一行,最好不要扯過多的外人進來才好。于是我也干脆沒有再雇一個真的律師,真的有人來資訊法律相關的問題我便以律師辭職為由打發他們。」
「哦!」魚水之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那麼兩位可以談談要給我的委托了嗎?」周時銀笑著說道。
「是這樣的……」魚水之說著,便將蘇遇成的情況簡要和周時銀說了。
「這……」周時銀听完面露難色,「老實說,我是十分不願意和特情局扯上關系的,而且不光光是我,誰都不會和他們扯上關系!」
周時銀話里的意思便是︰你們快打消這不切實際的念頭,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蘇嫻撇撇嘴巴,又要哭出聲來。魚水之見了連忙一把拉住她,然後對周時銀說道︰「周先生!我們並不是想要打探什麼機密,僅僅是想弄清楚我們家的長輩到底是為什麼被抓去坐監!這個應該很簡單吧!」
周時銀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從書架上拿出一份報紙,然後遞給魚水之與蘇嫻︰「你們看看這個。」
魚水之接過一看,標題上寫著四個大字︰江湖月報。
「這是?上面有我蘇遇成叔叔的消息?」魚水之一愣,連忙翻開報紙一頁頁看去。
「並不是!」周時銀搖搖頭,「這份報紙的撰寫人對特情局發生的事兒了如指掌,特情局干員們的生老病死,喜喪婚嫁他們全部都知道,所以我懷疑這是特情局內部辦的報紙」
魚水之將報紙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和蘇遇成有關的內容,便把報紙還給周時銀︰「周先生,您到底想表達什麼?請直接一點說明白吧!」
周時銀指指江湖月報說道︰「和特情局有關的內容,能讓別人知道的,都在這報紙上;見不了報的,都是機密內容!」
魚水之和蘇嫻面面相覷︰「那就是說,
我蘇遇成叔叔犯得事兒很大嗎?」
「報紙上找不到消息,那就是我們觸踫不得機密。」周時銀點點頭說道。
魚水之和蘇嫻對視一眼,然後深呼一口氣︰「錢不是問題。」
「對不起,魚女士。這不是錢的問題!」周時銀搖搖頭。
「五萬元。」魚水之沒有理會周時銀,直接報價。
「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周時銀苦笑一聲。
「六萬!」魚水之加了一萬元。
「魚女士,你听我說啊」
「七萬!」魚水之步步緊逼。
「魚」周時銀哭笑不得,說不出話來。
「八萬!」魚水之盯著周時銀的雙眼,將他逼到懸崖邊上。
「」周時銀閉口不言,似乎在考慮什麼。
「一口價,十萬元!你不答應我就去找別家!」魚水之一錘定音。
周時銀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你贏了,魚女士。你的委托我接下了。請你準備一個保密郵箱,我會把搜集到的證據發在這個郵箱里。另外請支付百分之五的定金」
魚水之站起身︰「我沒有什麼保密郵箱。現在是周一下午兩點,每周一的這個這個時間我直接來找你,可以嗎?」
周時銀點點頭︰「這樣也可以」
「五千元是嗎?我給你轉賬付費!」魚水之說著掏出了手機,為周時銀打去定金。
「好的,一切都交給我吧,魚女士!」周時銀看到錢到賬以後,向魚水之和蘇嫻點點頭,「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蘇嫻難為情地朝魚水之說道︰「真對不住,讓你破費了!」
「這不光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蘇遇成叔叔!」魚水之柔情地看著蘇嫻,「我永遠也忘不掉你們一家人對我的恩情!」
「小魚!」蘇嫻眼圈兒一紅,撲到了魚水之的懷里。
周時銀有些尷尬,這兩人能不能出去再親熱啊?
就在這尷尬一刻,真強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又被敲響了。魚水之和蘇嫻連忙放開對方,整了整弄亂了的衣服。
「咳咳!請進!」周時銀開口說道。
門開了,走進來兩個打扮時髦的大學生模樣的女生。
周時銀馬上整他那套說辭︰「歡迎光臨真強律師事務所!只是我們暫時不提供法律資訊服務」
誰想到那兩個女生指著站在一旁的魚水之驚叫道︰「小魚!你怎麼在這兒?」
說回溫雞這邊。
「召喚流派的法師啊,這可了不得!」溫雞陷入了沉思,「歐洲那邊不
就是因為召喚流派的法師在中世紀一通瞎搞,到現在還有食尸鬼之類的怪物在郊外游蕩嗎?」
陳星瀚點點頭︰「沒錯,所以雖然只是有些傳聞,所以我們也必須重視起來。」
「具體和我說說怎麼回事吧?」溫雞抬起頭說道。
陳星瀚拿出一張照片︰「你看看這個!」
溫雞接過來一看,上面是兩個女生的自拍照,嘟嘴比心的樣子和其他女生自拍沒什麼兩樣。
再看後面的背景,只是一棟普普通通的宿舍樓,沒啥好奇怪的。
「我看不出奇怪的地方啊?」溫雞放下照片,疑惑不解地問道。
陳星瀚將照片擺正,指著宿舍樓其中的一間窗戶︰「你再好好看看!」
溫雞湊上前睜大眼楮,窗戶里似乎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只是因為照片里太模糊,看得十分不真切。
「太模糊了,只能看清是個女的。」溫雞把照片放回去。
陳星瀚點點頭︰「沒錯,可是有人近距離看清楚了,還畫了下來。給你看看!」
說著,給溫雞遞上來了一張a4紙。
溫雞接過來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皮一麻︰「這這不是禮堂飄靈嗎!」
這副畫是一張素描,畫的正是剛剛照片里模糊不清的白衣女人。原來她穿著的不是白色的連衣裙,而是一件非常樸素的婚紗。頭上戴著結婚用的花環,手中還握著一束手捧花。這可惜,緊緊纏繞在新娘脖子上的麻繩,打破了這幅畫的和諧。
溫雞仔細看畫中女人的面孔,發現她的雙眼格外地凸起,似乎馬上要從眼眶中射出來。舌頭也軟綿綿地耷拉在嘴邊,無法再收回去。
「沒錯,沒有錯的!這是禮堂飄靈!」溫雞把素描紙拍在桌上,「在自己的婚禮上,被自己的丈夫親手殺死的新娘,就會化作禮堂飄靈看樣子,這個女人是被自己的丈夫吊死的。」
陳星瀚挑挑眉毛︰「怎麼,你很懂哦!」
「開玩笑,我超懂的好不好!」溫雞模模下巴,「好歹也是星界法師啊!」
陳星瀚敲敲桌子︰「這麼說,這的確是異界生物了?」
「是異界,但不是生物了!」溫雞點點頭,「這東西是和食尸鬼,疫病鬼還有報喪女妖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只是」
「只是什麼?」陳星瀚問道。
「只是這東西應該只出現在歐洲那邊啊!」溫雞疑惑不解地說道,「畢竟只有歐洲那邊才有可以往來的通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有人召喚來的!」陳星瀚敲著桌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