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這個活寶能把我活活氣死
「這不是重機槍嗎?!」姜涵陽看著劉琦拖出來的東西,驚訝地瞪大了眼楮。
「呼呼還挺重的!」劉琦把這挺重機槍穩穩地放在地上,「我從一個戰亂世界里弄來的!就是子彈少一點,才一百七十發」
姜涵陽伸手輕輕地模了一下槍管,然後感嘆道︰「厲害,真的厲害!我師父以前一直在說,你苦練一輩子的武藝,最後也抵不過一發子彈,今天近距離看這個重機槍,我可算是感受到了。」
劉琦抓抓頭︰「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這個重機槍實在是太笨重。」
「是啊,你當時怎麼不想著拿手槍啊?」姜涵陽問道。
「你以為手槍這玩意說有就能有嗎?」劉琦沒好氣地說道,「我當時不小心穿行到了一個戰場上,離我二十米外就有幾個看上去是衛兵的人在巡邏!我肯定手邊有什麼就拿什麼了!」
姜涵陽伸出一根大拇指︰「你牛逼!那種情況換成我我肯定想不到要拿東西」
「嗨,咱干的就是這個!必須專業」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吹牛的時候,突然听到「吱」的一聲,超時空休息站的門竟然被人打開了!
「臥槽!?」劉琦沒想到會有人識破超時空休息站的入口,姜涵陽更是擺好了一個架勢,等開門的人進來就要一拳打上去了。
門被推開了,然後一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瞧了一眼,看到劉琦和姜涵陽,便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怎麼還在啊?」
「夏戀雪?」
來人正是夏戀雪,她迅速鑽進超時空休息站,然後關上了門︰「我路過這兒,卻看到了你這個粉筆門了,就想著你們在不在這兒」
劉琦和姜涵陽有點尷尬︰「啊!嗯那什麼,我們在這兒寫作業」
「你們就扯吧!」夏戀雪看了看地上黑洞洞的重機槍,然後白了他倆一眼,「我說,你們可別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啊!」
「我們能做什麼危險的事兒?」姜涵陽打了個哈哈,「行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要回家了,你也趕快回去吧!」
說著,兩個人像做賊一樣把夏戀雪推出去,然後回身抹去畫在牆上的粉筆門。
「走了走了,回家了啊!」劉琦和姜涵陽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這兩個家伙姜涵陽一定還想著復仇的事兒呢!」夏戀雪站在原地,暗暗想道。
姜涵陽和劉琦甩開夏戀雪,然後停下腳步,指著路邊的小吃攤問道︰「唉!陽子,吃不吃雞蛋灌餅?」
「不了不了,吃膩了。來個烤魷魚吧!」姜涵陽搖搖頭,站到了燒烤攤子前。
「我說,你干嘛不把夏戀雪再吸收進來呢?」劉琦問姜涵陽,「她自己不是也想干出點事情給她姐姐瞧瞧嗎?」
姜涵陽搖搖頭︰「算了吧,這事兒太危險,沒有堅定的意志只能拖咱們的後腿」
劉琦撇撇嘴︰「你不會是還在生楊嵐學姐的氣吧?」
「我干嘛生她的氣呢?」姜涵陽搖搖頭,「人家又不欠我的,干嘛非要冒著危險幫我追查殺人犯啊我在生我自己的氣,太弱了,都不能跟她說一句‘我來保護你吧’這樣的話!」
劉琦拍拍姜涵陽的肩膀︰「想開點吧,你現在已經很不錯了,昊哥像你這個年紀還是咸魚一條呢」
「哈哈哈說來怎麼這麼慢呢?前面怎麼了?」姜涵陽和劉琦說笑半天,發現燒烤攤的隊伍不知怎麼地一直沒有動靜,便抬頭看去。
「真的找不開啊!我不夠四個一塊錢,只有五塊錢!你再給我一塊錢,我給你個五塊不行嗎?」燒烤的老板不知道在和誰吵。
姜涵陽和劉琦對視一眼,說道︰「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啊!」
走進一瞧,發現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人站在燒烤攤前在和老板吵架︰「我一共吃了十六元錢,給了你一張二十元,你再找我四塊就行了,憑什麼我再給你一元?」
燒烤老板也是一臉無奈︰「小伙子,現在都是掃碼付款了,我沒準備那麼多零錢啊!你再多給我一元,我就找你五元!因為我只有面值五元的錢了!」
黑口罩還是繞不明白這個道理︰「我不懂什麼一元五元的,我只吃了十六元的東西,給了你二十元,已經是多給你了,憑什麼還要再給?」
燒烤老板知道遇上死腦筋了,和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便轉移話題︰「你能不能掃碼支付啊?」
「掃什麼碼?我沒給你錢嗎?」黑口罩不依不饒。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和氣生財,燒烤老板還是軟了下來,拿著這二十元想去旁邊的商店將這錢破開,「你等一下啊,我去換點零錢!」
「嘿!」黑口罩一看不干了,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燒烤老板的手腕,「你拿著我的錢干什麼去?」
燒烤老板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大鐵鉗子夾住了︰「呀呀呀呀呀疼疼疼放手!」
姜涵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拉住黑口罩︰「兄弟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手!」
黑口罩見有人上來,便一手緊緊握著燒烤老板的手,一邊對姜涵陽說道︰「你說這人,我明明給了他錢,他非但不找錢還想拿著
錢逃跑!」
「他沒逃跑啊,不是給你換錢去了嗎?」姜涵陽連忙伸手想把黑口罩的手掰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雙手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大哥大哥!」燒烤老板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我算你免費!免費行吧!你快把手放開吧!」
黑口罩一听,便松開了手︰「曹生!非得有人治一治你這種奸商你才老實!」
說著一把奪過燒烤老板手里的二十元,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這場鬧劇引來不少人圍觀,黑口罩一走,大家便議論紛紛︰「這什麼人啊!」「好像腦子不正常」「我估計是裝的,想吃霸王餐!」
「哎呦哎呦」燒烤老板捧著自己的手腕,狼狽地說道,「手腕子動不了了!排隊的人散去吧,給你們烤不了了!」
劉琦從人群里鑽出來問姜涵陽︰「唉,我剛剛看你不是去掰那個傻子的手了嗎?怎麼沒掰開啊?」
姜涵陽也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我也正納悶呢!這傻人有傻力氣難道說事真的?」
「嗨!管他呢」
黑口罩收起二十元走遠以後,越想越得意,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高哥?我給你說個事唄!」
「我說過一萬次了,我姓高橋!不姓高!」高橋信在電話另一頭無奈地說道,「你要說什麼事?小衛?」
這個黑口罩就是趕到晉市想突襲特情局晉市分局的衛子言。他高興地說道︰「我剛剛看到路邊有賣燒烤的,就去吃了兩個魚豆腐,兩個烤面筋,還有一對雞翅」
「就這屁事兒你還打給電話和我匯報?說重點好嗎?我在刃禪呢!」高橋信不耐煩地說道。
「我不和你說清楚我吃了什麼你不知道什麼事!」衛子言梗著脖子說道,「我和你將啊,一個魚豆腐兩塊,兩個就是四塊」
「wdnmd」高橋信暗罵一聲,打開免提放在一旁,然後拿起一個白色的棉布,沾著油擦起了自己的刀。
「所以一共是十六塊錢。我要給錢的時候,發現我沒有正好的十六塊錢,就給了那個死人頭一張二十,可是他」
衛子言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顛三倒四地講給了高橋信。高橋信听完以後氣得差點破口大罵︰「你個弱智不是靠著力氣大吃了一頓霸王餐麼?這種破事兒還要打電話和我講半個鐘頭?!」
這時,一個穿著一身紫色西服的人走到了高橋信的身邊︰「是小衛打的嗎?我和他說幾句。」